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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特這回是自己回來的,錢寧如今還留在東方工作,處理完一些緊要的事情后才會回來。家里人都知道他是在為萊拉工作,也不會因為他讓珍妮特一人回家而生氣。
不過在晚餐后,奧斯維德老爺子還是把萊拉叫進了書房。
“東方那邊還順利嗎?”被外婆傳染得也喜歡喝茶的老爺子,一邊端著茶杯,一邊問向同樣喝著茶的萊拉。
“現在暫時沒有遇到什么困難。東方那邊的人對我們很友善,而且他們現在對外匯的需求量也很大,我們過去投資他們給予了不少的優惠。”
奧斯維德點了點頭:“那就好。如果順利的話,差不多就讓那家伙回來吧。”
“好的。”萊拉應了一聲,心里卻在偷笑。用那種苦大仇深的表情說那種話,外公到底是希望他回來,還是不希望他回來呢?
和天底下所有寶貝女兒的父親一樣,奧斯維德對于即將(已經?)拐走女兒的男人很討厭,如果可以他寧愿把女兒養在家里一輩子,也不希望那些臭家伙碰他最心愛的寶貝。
當初就是因為他不夠堅定,才讓雷諾茲那個混蛋傷害了女兒20年。一想到珍妮特很快又要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他就有種想要把手里的杯子捏成碎片的沖動。
“聽著萊拉,你還小,還不了解男人有多可怕,所以你一定要記著遠離那些別有居心的男人,知道嗎?”老爺子知道女兒那邊是守不住了,只能再三叮囑孫女,免得她再落入魔爪。
萊拉笑著點點頭,如果他現在的樣子被他那些下屬看到,估計眼鏡會碎一地吧?
又問了一些關于東方的事情后,奧斯維德把話題轉到NBC上:“你建議的那幾個真人秀節目都不錯,為我們漲了不少收視率。可對于電視來說,還是劇集更能拉住觀眾們的心。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電視根本沒有能拿出手的嗎?”
萊拉被問得無語,NBC又不是她的產業,她又為什么要因為他們的收視率不行而有什么感覺呢?可這話不能說,說出來估計又不知道要被逼著簽訂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了。
“那可真是遺憾,我想他們已經努力了,只要給他們一些時間,應該會做出不錯的成績。”
奧斯維德哪會看不出她想躲開的意思,當下就冷笑了出來:“你以為NBC跟你沒有關系就不想出手了是嗎?”當初也是他逼著這丫頭才扭扭捏捏拿出那么幾個真人秀節目。看來她真是屬牙膏的,不擠不舒服斯基!
“不要忘了,等我退休,莫蘭集團旗下所有的公司都是你的!”
萊拉的臉苦了起來:“外公,我媽媽懷孕了,說不定就給你生個可以繼承你事業的弟弟呢?”
“哼!”老爺子冷哼一聲:“我可沒有什么非要把事業傳給男人的思想。你的成績我看在眼里,只有你才能讓莫蘭集團壯大起來。以珍妮特那種溺愛的性子,就算生出來個小子,也不會是個什么有出息的料!”
這話說的……萊拉偷偷抹了把汗,為未出生的小寶寶報以最深切的同情。還沒出生呢就已經被冠上紈绔子弟的名頭了,這樣偏心真的好嗎?
“外公,我自己有事業。”
“電影?”老爺子嗤之以鼻:“你拍一輩子電影能賺多少錢?而且你不要忘了,是一部電影造成的影響大,還是擁有一家傳媒集團造成的影響大,難道你不想試試成為傳媒女王是什么滋味嗎?所有的政客都要交好你,好讓你為他們說好話。所有的觀眾都關注著你,想要你多為他們準備一些出色的影視劇!還有那些出了問題的人也要巴結你,免得你把他們的丑事揭露出來!你不覺得那樣的生活才是有滋有味的嗎?”
萊拉聽得無語:“外公,我是你的孫女,我們也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好嗎?”真當她不知道他的生活里是什么狀況嗎?
照他的說法,整個美國都要被他統治了。雖然她跟外公共同生活的時間并不多,可不代表她就不知道他平時都在做什么了。高爾夫,打牌,吹牛打屁,好像見過最多的就是這些吧?就憑一家傳媒集團就想一手遮天?當其他媒體是擺設的嗎?
奧斯維德一點也沒有吹牛被揭穿的尷尬,又冷哼了一聲道:“你知道就最好了,總之你得給我想幾個熱門劇集的點子,NBC只靠幾個真人秀撐場面怎么行?”
“幾個?”萊拉瞪圓了眼:“還是熱門劇集?您以為就那么好想嗎?”
“對別人不行,對你絕對沒問題,你不是天才嗎?”老爺子得意洋洋地翹起了二郎腿。
天才……這真是一個好理由,可外公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是一個導演,拍電影的那種,您忘了嗎?”萊拉無奈地扶額。
“有什么關系?劇集的導演難道就不是導演了?寫出長篇小說的作家就不能寫短篇了?”老爺子直接胡攪蠻纏起來。
萊拉很想告訴他,寫長篇的真不一定能把短篇寫好。文章這東西,越長反而越好寫。短篇限于篇幅,只能將大量需要交代的東西濃縮再濃縮,縮好了那就是一篇短篇,縮壞了那就是一篇流水賬。她好歹也寫過劇本,對這些東西還是很了解的。
可她又能怎么跟對此一竅不通的外公把道理說清楚呢?更不要說外公根本就沒打算跟她講理。
好吧,如果她愿意,確實可以把后世一些不錯的劇集拿出。如果這樣也算天才的話,那她真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了。只是這樣真的好嗎?NBC不能只靠她一個人運轉吧?
“外公,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但我還是覺得你需要的不是劇本,而是一個合格的團體。”
老爺子只聽前半句就滿意地勾起了嘴角:“行,不就是團隊嗎?交給你去處理了。”
“……”咱不這么賴皮行嗎?萊拉欲哭無淚:“我還有工作。”
“東方那邊的事你都丟給錢寧去做了,還有什么可擔心的?至于電影那邊,我聽說要到暑期檔才上映,你不是還有一大把的時間可以用嗎?趁著這段時間把你說的那個什么團隊給弄出來!”老爺子大手一揮就做出了決定,那霸氣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還是不能上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