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彈力網,將火雷子彈走!”成渝一聲吩咐,城墻四周圍立刻掛出許多的黑色牛皮織成的彈力網來。
“砰砰砰”
火雷子在半空開花,城墻上面有掉落的士兵,城墻下面也有死傷的士兵和來自各座山頭的煉器師們,百姓們,還有成渝安排的隨行精兵,以及君子月的月影閣門下數千人。
不管如何,蒼穹皇再暴戾,若是要推翻了他,要想讓新皇上位,那得百姓們推選,得百姓們說了算,或者,可以再從皇家子嗣中尋找存留的皇子,來繼任帝皇之位,這種事兒,任何人都能夠接受。
但是,如今看著,戚忠卻是率領三萬鐵騎要將城墻撞破了,要進入京城,要搶奪了皇位成為帝皇了。
這可沒人答應,不說蒼穹皇了,就是城內城外的百姓,各山頭的山匪們,他們也不會答應的。
戚忠的手段,堪比蒼穹皇,或者說,這些年來,戚忠,熊濤,一直都是蒼穹皇最得力的助手,他們倆,一起幫著蒼穹皇殺人放火壞事做盡,若是讓戚忠這種人上了臺,肯定只有比蒼穹皇在位更壞,而不會更好起來。
“畜生!”一道爆喝,在“鏗鏘”的戰斧聲中,響徹在眾人的耳朵里面。
“皇上!”戚忠抬頭看著蒼穹皇,高聲道:“微臣帶著鐵騎來保護您來,您將城門打開啊!”
“哼,畜生,你這一支軍隊,是從何而來?為何朕從來不知道,還有這么一支鐵騎軍隊?”蒼穹皇冷嗤一聲,道。
“皇上,這些臣為您培養的軍隊啊,您不打算接著了嗎?”戚忠挑唇,冷笑著道。
“少廢話,戚忠,朕可是對你十分信任,將你當成了心腹,你卻是這般對朕,鐵騎兵臨城下!”蒼穹皇冷喝道。
“信任?”戚忠抬手掏了掏耳朵:“您信任熊濤將軍嗎?!”
“其實,我蠻信任他的!不過,他死了,您沒殺死他,第二刀是我給他的,他說他太難受了,他說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只是被你震碎了心脈,他一時半會兒卻死不了,無奈,好歹熊濤將軍培養過我,我不能沒了良心啊!”戚忠抬頭看著城墻上黃色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的蒼穹皇,冷笑著道。
“哼,熊濤他該死,他平素里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朕這是為了天下百姓除害,再說了,朕是皇帝,殺一個人,又如何?”蒼穹皇一貫如此,他殺一個人又如何?殺兩個又怎樣呢?!
“哈哈哈哈……”戚忠仰頭大笑,他抬手指著身后,道:“皇上,這可是三萬鐵騎,你認為,你這些護城軍,還有那個病秧子,他竟然在城墻上指揮著戰斗,你是真的沒有人了啊,蒼穹皇!”
“成渝,你給朕……”蒼穹皇一邊說著,一邊抬手便要將成渝給揮開去。
“嘭”
一道勁風從側面而來,蒼穹皇感受到這一道凌厲勁風之后,他趕緊的讓開了去。
“君子月?!”蒼穹皇已經不再稱呼君子月為金鳳女皇了,如今這樣子,他也知道,一切都是金鳳女皇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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