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縣衙內,君子月和智真剛剛飛身落在院子里,便聽著一個房間里面有喊叫聲,這叫聲在這樣歔黑的夜里聽著格外的讓人毛骨悚然。
“嗯?!”智真看向君子月。
“先等等看!”君子月搖頭,不贊同沖進去。
“老爺,老爺,你醒醒,你已經做了三天噩夢了!”一個略微沙啞的女人的聲音。
智真轉頭看了一眼君子月:原來是做夢了。
“哎!累死我了,嚇死我了!”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聽著略微有些虛弱的樣子。
“老爺,你說,咱們這樣對待衡武縣的百姓,好嗎?”女人嘆息了一聲,道:“昨天下午,我看到人群里面有表舅家的小三子,我……我趕緊躲進了胭脂鋪子里面,我怕被他看到!”
“夫人啊!”縣長幽幽嘆息了一聲,道:“咱們還有別的辦法嗎?咱們這些年來,百姓唾棄,滕武又為非作歹,我們沒有權力,沒有能力,我們也別指望能夠將訴狀送到京城去,如今,我只是希望,咱們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其他人,我哪里還能夠管得了!”
“嘭!”
一聲悶響,衡陽縣縣長家的房門被踹開了。
“啊啊,誰?”縣長厲聲一喝,他身形一閃便去抓床邊掛著的長劍。
“鏜”
智真抬手,掌心里,一道玄氣一揮,長劍落地,斷成了兩截。
“你們,你們這是要劫財嗎?我們沒有錢了,我們真的沒有錢!”床上的女人趕緊說道。
“難不成還劫色嗎?”智真說道。
“智真……”君子月一聲清喝。
“咳咳,師傅!”智真趕緊的抬手捏拳摁在唇邊,趕緊輕笑一聲,道:“最近和赤他們在一起,不小心學會了一些不該學的!!”
“你可真是讓為師丟臉!”君子月輕聲嗔怪了一句。
“師傅!”智真低著頭,一副認錯的表情。
床上,衡武縣縣長滕文和夫人看著這二位,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劫…劫財的話,大俠啊,我們真的沒什么值錢的……”縣長愣了半餉之后,趕緊的跪在床上磕頭道。
“咦,不對,不對!”縣長夫人盯著君子月看著看著,她突然輕輕的拍了拍縣長,道:“哎,眉心火焰紋,傳說中的鬼王妃,真的是鬼王妃,真的是……”
“噗通!”夫妻倆幾乎是滾下床的,倆人一起跪在君子月面前,腦袋“咚咚”的磕著地面。
“王妃,您可來了,終于等到朝廷的人了!”縣長滕文嚎啕大哭起來,看著自己的丈夫哭泣,縣長夫人也是哭了起來。
智真轉頭看著君子月,君子月微微抽了抽嘴角站在一側。
約莫得有半刻中的時間,這二人才停止了哭聲。
“好了,說說情況!”君子月說道。
“是!”滕文依舊跪著:“這些年來,本縣基本沒有在我的手下管過,都是滕武說了算,他和朱大將軍十分要好,他還擄劫了許多的良家女子送給朱大將軍,朱大將軍依靠的是聞大將軍,燒殺擄劫,無惡不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