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當時在于墨御雍,竟然十分認同。
如今想來,君子月知道,天焰皇身上的毒,之所以沒有辦法解除,就是因為,根本就沒有解藥。
天焰危在旦夕,江湖各大門派中人都在這里,若是天焰皇倒下,這些人會怎樣?
江湖群雄起,天下英雄謀奪江山稱帝,這樣的事情不是沒發生過,而且,來參加比試的人中,有許多是江湖中名門大派,他們的教派中,人數眾多,堪稱一個小小國家。
還有來人中,是各國皇朝中人,除了如今君子月登基稱帝的白鹿和金鳳,其他周邊小國家許許多多,這些國家不是沒有野心,若是可以,他們也更愿意征戰天焰,將天焰侵吞。
所以,就在剛才,她走向天焰皇的時候,她已經知道,墨御烜要走了,要去找赤色珠子了,赤色珠子在遠處,此行來去,大約就要大半年,她不能走,她得在這里,保護好天焰皇土,保護好天焰百姓。
“子月外面的百姓,該怎么辦?”天焰皇在這一天時間里,仿佛蒼老了許許多多,他的頭發大半都白了,面對一片廢墟和崩裂的皇城地面,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父皇,國庫的事情,是你親自所為是嗎?”君子月問道。
有些事情,她得弄明白了。
“是!”天焰皇看著君子月,挑唇苦笑一聲,道:“朕知道,朕的身體中毒了,鐘春秋有個毛病,就是睡著了愛說夢話,一日,朕無聊,便跑去御醫院,正好他在睡覺,朕便問了他,沒想到,那幾天里,他正在為朕中毒的事情憂慮,所以,睡夢中被朕一問,他便也說出來了!”
“您早知道自己的身體了,所以,便對身邊人有所懷疑,是嗎?”君子月繼續追問。
“是,朕剛開始懷疑的是太子,畢竟,他這幾年來,身子突然就不行了,朕知道,其中必有蹊蹺,朕拷問過榮公公,據說,太子昔日一直在自己吞食毒草,讓自己的身體被太醫檢查著,像極了中毒!”天焰皇搖頭,嘆息道:“然而,太子一死,朕便明白了,不是他,真正的那個幕后黑手要出來了!”
“皇上懷疑過烜,是嗎?”君子月再問。
“是,朕懷疑過他!”天焰皇點了點頭:“這些年來,他雖然對身外事一點兒都不關心,不在乎,但是他的勢力還是非常強勢,朕忌憚過他!”
“唯獨父皇你沒有想過的人,便是凌王吧!”君子月苦笑著搖頭道。
“是啊,他最是心機,但是卻能夠讓人一眼看出心機來!”天焰皇輕輕搖著頭,苦笑著道。
此時,不遠處,墨御卿快速走了過來,他看著四周圍的一切,皺眉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啊,父皇,王嫂,怎么會是這樣的?”
君子月盯著墨御卿看了半餉,隨后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鬼仙神醫。
忘憂散,在與墨御雍對戰只是,她著實看見了百里燕向著半空之中扔出去一大把藥粉,粉紅色的,她當時便感覺會是忘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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