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沖早就死了!”君子月在進入牢房的時候將黑貓抱在了手里,一看見黑貓,聞香凝便想起來一年前,君子月被君子瑤推下懸崖之后,再回來,在相國府門口,黑貓突然咬斷了聞沖的手指,而他,被汗血寶馬的熱血灑了一腦袋的事兒,一想到那血腥一幕,她的身子又一次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鬼王妃,你來這里,就是要告訴我們,聞沖的事情?”君琛有些狐疑的看著君子月,問道。
“二夫人早就知道聞沖與聞國公被斬首了,聞沖是易容成了聞大將軍,被斬首的,而聞伯達卻被易容成了聞沖,一直混在城防軍營中,成為了一個小小的城防軍!”君子月看著聞香凝,說道。
“我……我怎么會知道,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他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聞香凝驚恐的又往君琛身邊靠了靠。
“天下英雄大賽還有三天便結束了,也就是說,可能不過五天,你們便要被拖出去,在城門口,被當眾處以極刑,之后,你們的腦袋都要被拿去在太后的皇陵面前,放上七七四十九天!”君子月邊抬手撫摸著懷中小黑,邊說道。
“……”君琛險些站立不穩摔倒下去,他抬頭看著君子月,搖頭道:“你果真不想知道你的親生父親的事情嗎?”
“這些,我可以查,我說過了,我現在想知道一些別的!”君子月看著君琛,眸光微瞇。
“你讓他們出去!”君琛看了一眼獄卒,說道。
“不用了,你說!”君子月說道。
君琛突然想起來君子月的手段,他知道,就算此時獄卒在這牢房內外站滿了,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說一些大逆不道的話,君子月一轉身便可讓這些獄卒分分鐘忘記發生的一切。
君琛這些日子來,早就將腸子給悔青了,他后悔的事兒有兩個:一,如果可以,花蓉去世的時候,他便立刻將君子月給弄死,二,花蓉去世之后,他好好對待君子月,就像她是親身的一般,好好愛護她,那么,如今他或許就是鬼王爺的岳丈,正好可以扶持鬼王爺登基為帝,他繼續可以做他的國丈。
然而,這世上,還真的是沒有后悔藥,君琛再后悔,也只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君子月將他和他的一家子都打入了這地獄一般的境地。
“子月!”君琛聲音柔和了些,他看著君子月,笑著道:“有些事情,可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聞家為什么死,太傅一家為什么死,太子的死,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牽連,而你的親生父親,當初真的沒有死,當然,你的親生父親并不是我殺的,我殺不了他!”
“我知道,你沒有那個本事能夠殺的了赫赫有名的炎火飛龍!”君子月淡淡道。
“所以,你應該知道,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我相信你很聰明!”君琛看著君子月,苦笑了一聲道:“你的娘親,也不是病死的!”
“上清苑中的那些書,并不都是我娘親所為,是不是?”君子月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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