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她竟然沒有帶錢。
“嗯!”王薛的任務就是配合好君子月,讓君子月想怎么玩怎么玩,爺說了,就算她如往日一般,燒毀了這一片煙花巷子,他都能夠給她在后面擺平了。
君子月在前,王薛在后,倆人繞到成衣鋪子的后窗口,君子月從腦袋上取下一枚發簪,只見她將發簪輕輕的放在窗口,就這么輕輕的一挑,一抬,那窗戶便自動打開了。
“……”王薛看著君子月,他怎么覺得,這君子月像極了一個大盜呢,這開窗戶的動作嫻熟的他都為之驚訝哎。
“來,換上,別總穿的黑不溜秋的,咱們是去逛青樓,又不是參加葬禮!”君子月給王薛扔了一套衣服,她自己也選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袍,她將長袍穿在身上的夜行衣外面,之后將頭發綁起來,垂落一些碎發在額前,擋住了一些容顏,最后,她用羅帕抹了一把臉,順手又從貨架上抽出一把折扇。
折扇輕揮,君子月抬手,指尖捻出一抹小小的火焰照亮了自己,道:“王薛,你看看,我這還看得出原來的樣子嗎?!”
“……”微弱的火光中,一翩翩美少年,明媚皓齒,氣度不凡,王薛的眸光不經意的微微挑了挑,點頭道:“看不出來,挺好的!”
“嗯,你收起武器,然后,我看看,好,這樣也挺好,沒想到王薛你還挺帥的,不比那變態差!”君子月說完了,抬手對著王薛。
“嗯?!”王薛盯著君子月的手。
“錢,帶了多少,都給我!”君子月道。
王薛將腰間的荷包取下來放在了君子月的手里。
“才這么點?”君子月打開錢袋子,取出兩枚金幣放在桌上,之后轉身對王薛道:“走吧,帶你去嫖ji,這點兒錢,不知道夠不夠!”
水榭,一個很雅致的名字,取了亭臺水榭中的后兩個字,其實,這卻是天焰京城中最大的煙花樓。
這青樓門口,有護衛看守,沒有其他的青樓那種女子上街拉客的情景,儼然一個很高大上的地方。
君子月與王薛一起,肩并肩朝著那水榭走了過去。
幾個護衛看了一眼倆人,從上看到下,之后抬手讓他們進去了。
外面略安靜,里面卻不然!
“裝的樣子倒是挺好的,只是,始終逃脫不了這就是個青樓的命運。”君子月輕聲冷嗤道。
內里,鶯鶯燕燕,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大廳中央有一高臺,高臺上有一女子正在翩翩起舞,穿的比較清涼,下面一陣陣的哄鬧聲,讓王薛都有轉身逃走的沖動。
王薛好后悔,后悔答應爺一切都聽君子月的,他明知道這丫頭是一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他偏偏還得什么都聽她的。
“呦,兩位好面生啊!”老鴇上來,看著王薛和君子月,眸中滿是警惕之色。
君子月也不多說話,眼眸往四周圍轉了一圈,之后她抬手塞了兩枚金幣在老鴇的手中,道:“媚娘在嗎?!”
“媚娘啊……她有人了,兩位爺,不如,我給你們再安排兩個?”老鴇得了好處,便趕緊的陪著笑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