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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口袋分類:
楚離隨手取過毛巾,然后蓋在江南臉上,沒好氣道:“死心吧,沒有那樣的寡婦,就算有,也不會嫁給你!”
江南并沒有把臉上的毛巾拿開,嘿嘿一笑,又道:“其實,楚總,你不要自卑啦。這世界上的球迷畢竟是少數,大多數男人還是更喜歡只手可握的感覺......”
楚離一臉黑線,也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盤透明膠帶,直接用透明膠帶把江南的嘴粘住了。
“真是,洗個澡一直唧唧歪歪不停,話癆嗎?!”
封了江南的嘴,楚離這才開始給江南搓背。
她的力度不大,尤其是在搓被自己抓傷的那一片時更是小心翼翼。
她很專注,全程一句話沒說,目光一直在瞅著江南后背。
大概十分鐘后,搓背完成。
楚離擦了擦臉上的汗,吐了口氣,然后站起來。
但是,因為長時間蹲著,這猛的一站,楚離突然有些暈,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浴缸里。
雖然江南及時接住了她,但楚離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泡在了水里。
她穿著睡衣。
雖然款式很保守,但因為是纖維結構,一浸水,瞬間變成透明睡衣了,里面一切都清晰可見。
楚離懵懂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躺在江南懷里。
江南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身子看,眼里燃燒著灼熱的光澤。
甚至,她能清晰的感應到小江南的躁動不安。
楚離下意識的瞅了瞅自己的上身。
看到浸了水,幾乎變成透明的睡衣,楚離雙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少許后,她再度回過神來,神智清醒了很多。
抬頭一瞅,江南還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身體看,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記黑拳。
江南這會腦袋被一些奇怪的東西占據,神經反應比平常慢了好幾倍,雖然察覺到楚離揮拳了,但來不及作反應,臉部直接被楚離的拳頭擊中。
“看夠了沒?混蛋!”楚離從浴缸里站起來,氣呼呼道。
江南摸了摸被擊中的鼻子,抬頭一瞅。
撲哧!
鼻孔里直接流血了。
看來,人在高度亢奮的情況下,鼻孔里的毛細血管真的會因為膨脹而破裂啊!
楚離眨了眨眼,順著江南的目光,下意識的瞅了瞅自己的下半身。
臉唰的暴紅!
下半身也一樣,睡褲因為浸了水,也幾乎變透明了。
“不準看!混蛋。”
江南一臉無辜:“我可沒有讓你睡衣里不穿內衣。”
“混......混蛋!你還說!”
楚離蹲坐在浴缸里,弓著腿,雙手護著隱私部位,和江南面對面坐著。
江南靜靜的看著楚離,淡淡笑笑:“楚離。”
“干嘛?!”楚離依然處在盛怒中,如果不是行動不便,她早就進入大暴走狀態了。
江南倒是不以為意,他淡淡笑笑,又道:“你知道嗎?那天,我看到你以‘妻子’的身份為我主持追悼會,我特別感動。真的。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那么感動,包括溫婉。”
楚離翻了翻白眼:“那是因為你缺愛!再說,我那是受雇于人,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得已,你以為我真的想以‘未亡人’的身份出席你的葬禮啊?拜托!我將來還要嫁人呢。仔細想想,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憑什么要以‘未亡人’的身份去出席一個混蛋的葬禮啊?”
江南嘴角微抽:“黃花大閨女......”
楚離瞪了江南一眼,兇巴巴道:“總之,將來,我要是嫁不出去了,你要負責!”
江南笑笑:“沒問題!”
楚離眨了眨眼,想了想,又道:“還是算了,真嫁不出去了,我就去做個修女。阿彌陀佛。”
江南嘴角微抽:“那是尼姑。”
楚離臉一紅:“要你管!我說是修女,就是修女!”
“好吧,好吧,您指鹿為馬,您說了算。”
“嗯嗯。嗯?”楚離突然意識到什么,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南:“江南,你不會欺負我學歷低吧?這指鹿為馬是貶義詞吧?”
“是么?我一直以為是褒義詞呢。”
楚離一臉黑線,直接在浴缸里撩起長腿,然后把水花濺到江南臉上。
江南瞅著那一閃而過的春光,荷爾蒙再度躁動不安起來。
“楚總,我跟你坦白交代。自從酒后和劉慧上床后,我就再也沒跟其他女人上過床了。”江南道。
楚離翻了翻白眼:“關我屁事!”
“哎,楚總,你,多久沒有X生活了?”江南突然又道。
楚離臉一扭:“關你屁事!”
然后,楚離又把臉扭了過來,笑吟吟道:“我和守寡三年的溫婉不同,我很開放的,隔三岔五就會跟網友去賓館開個房。噢,其實不瞞你說,我跟果果他爸也經常私會的,我們就像這樣,坐在浴缸里,赤身果體的看著彼此。”
瞅著江南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楚離心中倒是很開心。
“我要去睡覺了。”江南直接從浴缸里站了起來。
“誒?這就要走啦?我還沒說完呢。我和果果她爸啪啪,一般先從吻唇開始,一路向下......”
話沒說完,江南已經以逃命的速度跑出了洗澡間。
楚離頭墊在浴缸的頂端,雙手搭在浴缸的邊緣,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嗚哇!心情好多了!”
少許后,楚離翻過身,趴在浴池邊上,瞅著洗澡間的門。
“嗯,說起來,自己也的確好久好久好久沒有X生活了。準確點說,除了五年前那場不和諧的X經歷,自己就再也沒......”
良久以后,楚離微微苦笑:“我意外的很能忍嘛。”
不久后,江南的聲音在洗澡間的門外響起:“楚總,我把你要換洗的衣服都放在門口了。”
楚離倒是愣了愣。
回過神后,她才又道:“哦,我知道了。”
江南沒說什么,只是腳步聲漸行漸遠。
二十分鐘后,楚離洗完澡,把門口的衣服拿了過來。
一套睡衣,還有一個胸罩以及一條小內內。
“啊啊,江南這混蛋又搗騰我的衣柜了!”楚離頓了頓,轉念笑笑:“嘛,算了,這次就饒了他。”
她換好衣服,就上樓睡覺了。
次日。
楚離心情不錯,早早就醒了。
下樓做好早餐,楚離先把果果叫了起來,然后又把江南叫了起來。
江南從床上爬起來,一臉疲倦,走一步打一個哈欠。
“喂,江南,你什么情況?打一夜飛機?”楚離道。
“哈”江南嘆了口氣,有氣無力道:“我倒是想打,可是一想起你躺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我就沒性致。”
楚離一臉黑線:“盡想些齷齪的東西,滾下去刷牙,然后吃早餐。今天,你送果果去幼兒園!”
“遵命。”
刷完牙,楚離已經把早餐擺到餐桌上了。
“唔,好久沒一起吃早餐了,真想念。”江南微笑著道。
“果果也很懷念!”果果道。
楚離沒吱聲。
這時,果果想起什么,突然道:“媽媽,什么時候才到三月八號啊?我都等著急了。”
“嗯?”楚離愣了愣,隨即一臉幸福,她把果果抱了過來,親了一口,感動道:“還是閨女好,還有這么久,都已經準備替媽媽慶祝節日了。”
果果眨了眨眼,一臉懵懂:“媽媽,你說什么呢?應該是你給我和江南叔叔慶祝節日吧?”
“啥?”
果果又道:“三八父女節嘛。”
楚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