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又能怪得了誰?如果不是她太自負,以為只要自己小心謹慎一點,憑著她六階的斗氣,花紫凝她們一定拿自己沒辦法,可誰知道這個異世界跟現代不一樣。
這里能人多如牛毛,她前世那點功夫放到這個世界來,根本不夠看。
就算她晉級到六階,可比她厲害的人,遍地都是,就拿宮瑞辰身邊暗衛來說,斗氣在她之上的人,隨手一抓,都能抓出一把來。
前世的戰無不勝,以及這一世晉級得太容易,都讓她不禁有些飄飄然,以致輕敵而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沐傾晚臉上一片安靜祥和,可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般,這一次的輕敵,不僅造成了她的毀容,而且也給了她一次沉重的教訓和打擊,讓她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她若是想在這個異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須讓自己更加強大起來。
宮瑞辰將沐傾晚的頭發烘干之后,再給她館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然后從自己的發髻上取下一支玉簪。
那玉簪通體潤白,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而成,雖說是雕刻而成,可上面卻沒有任何的花紋,這是他平時最常用的一支玉簪。
右玄走進來時,正好看到宮瑞辰將那只白玉簪插到沐傾晚的發髻上,他的眉毛不著痕跡地挑了一下。
普通人看這玉簪,會以為那只是一支用料名貴卻沒有什么特別的簪子,只有月殤閣的人才會知道這玉簪的特別之處在哪里,也只有月殤閣的人才能透過玉簪上那光滑的表面,看到上面隱藏起來的龍騰圖案。
見玉簪,如同見到閣主,那支玉簪便是月殤閣閣主身份的象征,王爺將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了沐三小姐,那便意味著王爺正式向整個月殤閣的人承認了沐三小姐的身份。
也意味著從今以后,整個月殤閣上下幾萬個暗衛,要拼死保護的人,不是王爺,而是王爺懷里的沐三小姐。
右玄表面波瀾不驚,可內心一樣是翻江倒海,他知道沐三小姐在王爺心里是有多重要,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竟是重要到這樣的地步。
宮瑞辰早就聽到了右玄走進來的聲音,可由始至終,眼皮子都沒有抬起一下,一雙紫眸充溢著悲傷和心疼,絞在沐傾晚的臉上。
右玄壓下心中的驚訝,對著宮瑞辰垂首恭敬道:“王爺,全京城的名醫都已經到齊。”
宮瑞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右玄見狀,退回到門口去。
看到右玄出去,宮瑞辰正要叫醒沐傾晚,低眸去看到沐傾晚早已睜開了眼睛,兩只美眸正看著自己:“王爺從小被人伺候著長大,沒想到給女子館發的手藝居然如此的嫻熟。”
宮瑞辰聽出了她話中的戲謔成分,眼眸一亮,魅惑笑道:“這是本王第一次給女子館發,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沐傾晚想起初次見面時,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你是本王第一個出手相救的女人,也是本王第一個愿意調戲的女人”,內心不禁感慨萬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