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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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蘇挽月低低地說著,楚謹言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柔弱無助,單純善良的模樣,和他的母親,說不出的幾分相似的感覺出來。
他微微笑了,問她:
“你特別想見到溫總裁?”
“是啊。”哪怕只是聽到那個名字,蘇挽月都覺得心里暖了一下,她伸出一只腳來,用腳尖在地上輕輕地在地上劃動著。
這個百無聊賴的小動作,卻意外地讓楚謹言熟悉無比。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可以實現她這個小小的愿望。
“你會見到的。”楚謹言裂開嘴巴,微微笑了起來,目光真摯地看著女孩,蘇挽月也輕輕地笑了,并沒有太把楚謹言的話給放在心上。
反正只是想和崇拜的人見一面而已。
過了很久很久之后,楚謹言都說不清楚,對于這個心血來潮的舉動,他是否后悔。
但是時過境遷,一切都是回不到當初的了。
出來這么長的時間,楚謹言還一直沒有和自己名義上的父親聯系過,他現在手上雖然有幾個人,但是卻一點勢力都沒有。
要是想要幫助蘇挽月達成心愿,還是得借助別人的力量。
父子兩個人僵持這么長的時間,這還是楚謹言第一次主動聯系楚云天,楚云天一邊摟著身邊顏色不再的女人,臉上一邊浮現出陰冷的笑容來。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對相依為命的母親最是孝順了,而這個女人對他卻又是癡情的厲害。
兩者一結合,他把這個兒子收回來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楚謹言把這件事情和楚云天說了,楚云天哈哈大笑了兩聲:
“難不成你是對這個丫頭有點意思,可是若是真的是看上人家了,為什么現在要眼巴巴地把人往別人的身邊送呢?”
楚謹言冷笑一聲,并不準備子啊這個話題上,和自己的父親多說點什么,楚云天從年輕一直到現在,是風流慣了的,他對那些女人也算得上是真的喜愛,只不過被他喜歡上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點。
父子兩個人,周旋了許久,這件事情最后算是被答應了下來,大家是楚謹言假期的時候,必須回去一次。
回去可能意味著什么,楚謹言不是不明白,只是母親還在那里,他遲早是要回去的。
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楚家雖然是道上的,但是明面上也不可能什么勢力都沒有,這件事情還是楚云天親自下了命令過去,很快學校那邊就得到了指示。
在溫少儀過來演講的緩解中,添加一個送花的環節,至于那個送花的人選,就已經指明好了,是學校里面一個叫做蘇挽月的學生。
當蘇挽月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滿臉震驚的表情,怎么都掩飾不住。
“為什么會是我?”她不可置信道。
“這是學校的安排。”主任心里也在奇怪,為什么會實驗前這個看其一點都不出眾的女孩,可是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根本不是他能插手的。
最后主任再三叮囑起來,讓蘇挽月不要把這件事情隨便說出去。
蘇挽月恍恍惚惚的,也覺得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這件事情,一隱瞞就隱瞞到了溫少儀來的那一天。
學校對此次演講,十分重視。
但是對溫少儀來說,這不過是他一天中眾多日程安排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項了。
這次演講,他甚至連稿子都沒有準備,站在演講臺上,即興發揮。
可是哪怕是他隨便說出來的話,都是那么的氣度不凡。
一群校領導坐在他的身旁,也是覺得榮幸無比。這可是溫少儀啊。
本來是校長好一個認識的朋友在外面喝酒的時候,那個朋友吹牛說在讀書期間,溫少儀和他認識。
說他能把溫少儀請過來做演講。
男人嘛,酒后總是會吹牛的。校長也米放在心上,絲毫不客氣地就打擊了回去,“有本事你真的把溫少儀總裁給我請過來,你要是能請過來的話,明年喝酒的錢,就全部我請你了。”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誰知人還真的過來了。
直到現在,校長還覺得這一切是夢一樣。
溫少儀正在說著什么,底下是黑壓壓的人群,暄夏坐在離他有一段距離的地方,連他的臉龐都看起來有些模糊。
在遠的地方,她能看到屬于溫少儀的車隊,一拍保鏢站在他的身后。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想到辦法見到他,暄夏長嘆一聲,看這個情況,很有可能他演講結束,就會在一堆保鏢的護送中離開了。
不過原劇情中,他來到這個學校,是為了見一面蘇挽月,也是給她一個驚喜。
但是這次劇情出了這么大的偏差,他還是接受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的演講邀請。
她勾了勾嘴角,唇角的笑容有那么一絲期待來。
難道是為了她?
溫少儀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可以用絕對的權威組織陸遠的問題。
但是卻不可能欺騙住自己內心的感覺。
別人只以為他是第一次來這個學校,但是實際上,他在這個學校里面,有兩個認識的人。
溫少儀的目光,忍不住輕輕地往臺下掃了掃。
底下是黑壓壓的人群,怎么可能能看清楚呢。
可就在一瞬間,他的瞳孔在猛然之間放大了起來,坐在第一排的女孩,還是那么天真單純的模樣,此刻正兩只手托著下巴。
那么專注地看著他,那么認真地聽著他說話。
蘇挽月。
演講到一半的時候,校長帶頭鼓掌,然后開始說了一句有一定總結意義的話。溫少儀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地盯在了蘇挽月的身上。
蘇挽月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視對他眨了眨眼睛。
然后根據流程,她捧著一束花,走到了臺上,把花送到了他的手里。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當溫少儀纖長的手伸過來的一瞬間,她忍不住用指尖碰觸了一下。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在空中交匯了一下。
在這一刻,周圍仿佛沒有了其他人,他們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在暄夏家的那個小小的屋子里面,他們兩個單獨相處著。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霸道氣場來,她心疼他的傷勢。
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兩個人之間出現了一些若有若無的曖昧。
那些小曖昧,卻全部在暄夏的突然到來下,被硬生生地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