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小竅門:按左右鍵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大概是因為暄夏總是出現在柳世軒面前,卻又和別的人不親近的原因,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們,慢慢有人開始傳言,說暄夏早就對柳世軒有意。
這段時間柳世軒總是若有若無的避開暄夏,這讓暄夏心里很是郁悶。
就算傳言是真的,也不要這么明晃晃的直接說出來啊!多給人的任務增加難度啊!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了解,暄夏也摸清楚了柳世軒的性格,他看似溫和,實際上也有著一絲溫和之下的倔強和堅持,不然當初也不會那么決絕的把火靈草給了段琳瑯,因此當柳世軒定定的看著她,言語糾結的問著:
“師妹,那些傳言…”如今柳世軒已經十三,如墨般的長發輕輕被束在腦后,白色的長衫在他修長的身上,更襯的身如修竹,纖長青俊,斜飛入鬢的眉此刻正輕輕皺起,略保持些距離的看著暄夏,他現在也不是情事不知的少年。家世優越,容貌俊美,修為不俗的少年,在門派中也不乏對他傾心的女修。
看他下意識的保持的距離,和言語間的踟躕,暄夏的心微微的冷了下去,仿佛又回到了當初月色下,她取巧闖入他的院子中,他眸子中的抗拒和冷清。原來,這么多年來她的努力,只是在原地打轉。暄夏抿了抿嘴,壓抑住心中一絲落寞,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如果不澄清這些謠言,柳世軒會出于自己的角度,慢慢疏遠她,雖然果斷拒絕掉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孩是對雙方都好的事情。
“沒有的事情,我對師兄,只是同門之誼。”她說的很慢,語氣里有淡淡的澀然,但柳世軒并沒有聽出來,他的頭輕輕抬起來,眼里剛才那抹憂慮一閃而過,重新變的漆黑而晶亮,他的笑容里帶著很明顯的放松和愜意。
柳世軒也說不清楚自己突然的放松是因為什么,師妹是他在虛鏡派最熟悉的人,倘若真的要因為這個原因和師妹疏遠,他也會有失落的。
起初聽同門說起暄夏師妹喜歡他時,柳世軒滿臉羞澀的連忙擺手,可架不住聽同門一一分析起來,似乎師妹對他,確實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柳世軒除了和暄夏討論修煉上的事情,其他的倒沒有多注意,因此他從來沒想過,除了和他,暄夏對同門的態度不親近,他每次修煉的時候需要什么丹藥,暄夏早早的就給他準備好,出門做任務的時候,暄夏都給他準備好符箓……雖然她什么都沒說,卻自有一種春風化雨,潤物無聲的滋味,在不知不覺間滲透到他的生活中。
聽得暄夏并不是喜歡他,他也不用疏遠暄夏,柳世軒的心放松下來,并沒有注意到暄夏眼中的復雜神色。
暄夏有些惘然,十三歲的柳世軒,即將第一次遇到段琳瑯。她兜兜轉轉幾年的時間,成了他至親的親人,最好的朋友,她甚至都開始考慮勾搭夜辰或者阻擋魔族入侵的可能性了,卻越想越沒有頭緒。劇情的軌跡不可逆轉,柳世軒還是和段琳瑯遇上了。
柳世軒斜靠在窗邊,淡金色的陽光,勾勒著他高挺的鼻梁,斜長的眉,漆黑如綢緞的黑發披散下來,他此刻手中正拿著一片柳葉片,神色專注溫柔的看著它,嘴角含著暖意的笑,分明是一幅至美的畫面,暄夏見了,心卻咯噔一下跳了跳,這樣的笑容和神情,有別于平日的柳世軒,暄夏和柳世軒相處了這么久,雖然沒什么進展,但是對他的性格形態,了如指掌,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更何況現在的變化,不是一點所能形容的。
“在看什么?”暄夏輕聲問道,努力壓住喉嚨中的一絲苦澀,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有什么不同。
聽到是暄夏的聲音,柳世軒從窗臺上跳下來,嘴角依舊高高揚起,拿著這個葉子,仿佛珍寶般的遞給暄夏,“你看這個。”
暄夏接過葉子,仔細看了看,沒看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手中的葉子被柳世軒一把奪了過去,他把葉子卷成了一個卷兒,薄唇輕輕湊上來,從空隙中像葉子吹氣,暄夏一下子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卻只有氣流聲從葉子縫中流淌而過,柳世軒有些惱似的嘆氣:“哎,怎么到我嘴中就吹不出調子了呢。”
“你聽誰吹出來過?”直覺告訴暄夏,這件事情應該是和段琳瑯有關,果然,柳世軒開口:
“今天我在路上遇見一個女孩,和你一般大的年紀,她不認識路,我帶她去了主峰。我見她從路上隨手摘下一片葉子,就像剛才那樣卷起來,吹出了一首小調。”柳世軒自己都沒注意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閃爍的別樣光彩。
暄夏很快的想起劇情,劇情中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是段琳瑯和師尊鬧矛盾,偷偷躲過師尊溜走,結果因為她這么久都沒怎么出過師尊的山脈,竟然在虛鏡派迷路了,后來就哭著鼻子,莽撞又天真的碰上了柳世軒,后來文中又詳細的描述了柳世軒帶著她御劍飛行,段琳瑯站立不穩,被柳世軒抱在懷中。
段琳瑯一路上,充分的展現自己活潑開朗的一面,在柳世軒心中留下了鮮活的印象。
至于柳葉蕭笛的事情,是他們兩人第二次遇見的時候。
段琳瑯笑著對柳世軒道:“你雖然總笑的溫暖,可我知道,你并不想笑。你只是用你的笑容,作為你的面具,掩蓋住寂寞和疏離。”
這番似是而非,小說中被用爛的話語,聽在柳世軒心頭,卻是狠狠的入了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不由的多看了身旁的女孩,看著她如同琉璃光澤的眼中,也帶著淡淡的寂寞,嘴角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愈加燦爛,和這樣的眼神柔和在一張臉上,卻那么的讓人心疼。
柳世軒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愛憐的目光落在段琳瑯身上,此時段琳瑯扯下一片葉子,輕輕的吹出了一首憂傷小調,毫無疑問,歌詞曲調,都是從現代剽竊來的,聽在柳世軒耳中,卻是天籟之音。
想到這些情節,暄夏沒來由的覺得心隱隱的不舒服,她說不上來是為什么,忽然有些惱火的把葉子拿了過來。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