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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msu型沖鋒槍有效射程四百米,敵人一輪襲擊之后迅速離開直到我打爆輪胎,這期間我們的距離拉開三百多米,沖鋒槍的子彈已經開始發飄,而且這幾個槍手根本沒時間瞄準,下車之后就是一通掃射妄圖用強大的火力將我壓制下去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如果換做普通士兵或許會被四把沖鋒槍的火力嚇到,第一反應是找到掩體躲藏,然而我卻一動沒動,任由子彈在我頭頂身旁嗖嗖亂飛,最近的一顆在我的耳旁飛過,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如果四百米的距離真的被掃射的沖鋒槍打中只能怪自己運氣太差,而且這個距離就算被打中只要不傷到要害一般不會致命。
如果練到狂獅灰熊那樣的肌肉,再加上我的硬氣功,四百米的距離甚至可以擋住沖鋒槍的子彈,無法刺穿肌肉,但我的肌肉強度還達不到他們那種變態的程度,要是真被擊中恐怕要流點血。
一槍干掉最前面的敵人,沒等我開出第二槍,魔鬼和死神已經到了近前,看不清他們的動作,只見人影一閃,接著就是三聲槍響,三名敵人全部眉心中彈,腦袋上出現一個明晃晃的血洞。
我只知道死神開了兩槍,魔鬼開了一槍,但是連怎么瞄準的都沒看清,隨手一甩子彈就跟著出去了,精準的射進眉心,沒有絲毫偏差,這就是凱撒的實力,就連我們自己都不了解彼此到底有多大本事。
魔鬼先一步沖到車子旁邊,那個司機撞在方向盤上昏了過去,魔鬼抬手一槍結束了他的生命,連問都懶得問,沒什么需要審訊的,除了黑手黨沒有別人。
死神拿出一顆磁暴炸彈貼在油箱上扭頭看了魔鬼一眼,雖然在富人區連續發生兩場爆炸可能會引起更大的麻煩,但這不影響死神按下遙控器的速度,隨著拇指按在紅色按鈕上,身后騰起劇烈的爆炸,黑色轎車連同司機在內的五個敵人一起飛上了天,落下的時候只剩下一堆燒焦的肉塊。
不遠處一輛白色越野車像發了瘋一樣飛奔而來,一路橫沖直撞,毫無顧忌,路邊的圍欄被直接撞碎,然后從修剪成各種形狀的花草之中沖了出來,最后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我前面不遠處,一股輪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彌漫在四周。
這個架勢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猴子回來了,這附近的車都被主人鎖在車庫里,他跑出好遠才在路邊找到一輛,砸碎車窗直接就偷了回來。
“快點上車!”猴子伸出腦袋沖我們招了招手大聲喊道。
寶貝背起惡狼跑過來,舞娘抱著九尾狐跟在后面,兩人輕輕把惡狼放在后座,明星一腳把猴子踹到副駕駛,自己坐在駕駛位扭頭跟我打了個招呼,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走。
明星也不猶豫,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舞娘讓惡狼趴在自己腿上避免碰到后背的傷口,因為“挽留”的作用,惡狼已經恢復了一點意識,但大量失血造成臉色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明星早就查好了路線,一路飛馳,風馳電掣,好在現在是凌晨路上基本沒有車,否則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她撞死。
這回我們是走不了了,一群人商議之后,決定先把裝備藏在別墅里,各自只帶著軍刀和短槍,然后第一時間趕到醫院,如果黑手黨鐵了心干掉我們,醫院并不安全。
寶貝直接甩給醫院一百萬美金,然后又亮出手槍威逼利誘之下,惡狼在第一時間推進了手術室。
我們一群人守在手術室門口,整整三個小時沒有一點動靜,我靠在手術室門口的墻壁上,心里的難過就別提了,就像把心架在火上烤一樣難受,越想心里的怒火越盛,感覺腦袋都要炸開,我拼命的壓制著憤怒,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我抱著腦袋撕扯著自己的頭發,拳頭握的嘎吱嘎吱響,理智告訴我必須要做點什么,宣泄一下無處釋放的怒火,我轉過身面對著眼前的墻壁一拳砸了下去,水泥的墻壁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拳印,墻皮出現數道裂痕。
拳頭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像是一根針扎在神經上,迫使我保持冷靜,女神站在旁邊什么也沒說,也沒過來勸我,她的心情不比我好到哪去。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眉頭一皺抬頭看去,忍者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看他匆匆的腳步就知道出事了。
“警察來了!”忍者跑到近前低聲說道,臉色異常沉重,不用看也知道外面一定來了大批警力,這家醫院肯定被荷槍實彈的警察包圍了。
惡狼危在旦夕,現在不能和警察發出沖突,任何事都不能耽誤惡狼的手術,想到這里我扭頭說道:“你們守著惡狼,我去對付警察,如果有人敢硬闖,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跟你一起去!”女神走過來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用,警察沒有我們殺人的證據不會把我怎么樣?倒是黑手黨的威脅更大,你們小心點,他們很可能會進攻醫院。”我伸手拍了拍女神的臉,轉身向門口走去。
女神還想跟著卻被旁邊的忍者拉住,忍者沖她搖搖頭道:“刺客不會有事,他去警局反而更安全,等惡狼脫離危險之后,我們隨時可以把她弄出來。”
“忍者說得對,必須有人去和警察周旋,不然我們都會被抓走,到時候誰來保護惡狼。”魔鬼走過來,看了眼手術室緊閉的大門,低沉著聲音說道。
我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到數十輛警車停在外面,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在兩個掛著警官證的長官帶領下沖了進來,看到我后兩人微微愣了一下,貌似沒想到我會在這里等他們。
“先生,我們懷疑你與多起暗殺事件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的調查。”說著話后面過來兩個警察手里拿著手銬,上來就要把我銬起來。
“暗殺?開什么玩笑?我的家剛剛被人炸了,你們不去抓罪犯反倒跟我說什么暗殺,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我抬手推開前面的兩個警察,沒想到兩名警察大叫一聲后退兩步雙雙摔倒在地,其他警員一見嘩啦一下抬起槍口全部對準我。
“先生,現在我要以襲警的罪名逮捕你,在場的都是證人。”那名長官笑瞇瞇的看著我,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