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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一臉的莫名其妙,轉頭向我問道:“我長的很嚇人嗎?”
“恩,可能是吧!”我一臉認真的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和她擦肩而過,向村子里面走去,小男孩這么害怕生人一定是有原因的,想知道這個答案只能到村子里面找。
“喂,我哪里嚇人啊!你給我說清楚!”陳汐從后面追上來,抱著我的胳膊不依不饒。
我們兩個連打帶鬧的進了村子,這里和緬甸境內的山村差不多,都是木質的房屋和閣樓,大概有幾十戶山民,可現在整個村子靜悄悄的,別說人了,連點動靜都沒有,剛才在村口看到的小男孩也不見了。
“這什么情況?人都哪去了?”陳汐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天真的樣子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我哪知道,可能就是個**吧!”我找了塊石頭干脆直接坐下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抱怨道:“這鬼天氣真熱啊!”
暗地里,我的目光從四周的房屋上一一掃過,咱這狙擊手的眼睛可不是開玩笑的,想在我的眼皮底下耍手段玩貓膩,那得需要多大的自信啊,就這些普通的山民,道行還差得遠呢。
我打眼一看就發現不少人藏在屋子里,趴在窗戶縫上偷偷看著我們,這些山民的警惕性極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他們對生人如此害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村子一定發生過大事。
我心里正琢磨著,忽然“砰”的一聲槍響傳來,我心里撲騰一下,猛地轉頭向陳汐看去,生怕這槍打在她身上,然后我就聽到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陳汐捂著耳朵蹲在地上嚇得渾身顫抖,而子彈卻不知道打到哪去了。
我暗自松了口氣,這小妮子裝的太像了,既然她這么愛演,那我就陪他一起演,順便把那些山民引出來。
想到這里,我趕緊沖過去,一下把她抱在懷里,裝出一副老公保護媳婦的樣子,緊緊把她護在懷里,然后驚慌的看著四周。
片刻之后,四周的房門一個個打開,七八個精壯的男子,端著老式的步槍和獵槍慢慢走出來,槍口一直對著我們,小心翼翼的接近。
我和陳汐蜷縮在一起,滿臉驚恐的看著他們,很快這些山民就把我們包圍起來,七八只破槍指著我們的頭,我無意的掃了一眼村外邊境的方向。
一千二百米之外,死神的狙擊槍一直瞄著這里,只要我發個信號,這些人就會被逐個點名,當然,就算沒有死神的狙擊,我也有把握在兩秒之內干掉他們。
忽然,一個老者走了過來,看起來派頭十足,其他人對他也很尊敬,應該是這個村落的老大。
他走到近前,仔細的看了看我們,然后用泰語問了一句,我聽不懂泰語,不知道他說什么,懷里的陳汐慢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怯生生的回了一句。
然后他們兩個就展開了一段對我來說完全是天書級別的對話,我蹲在一邊雙手拄著下巴像個白癡一樣看著他們,嘰里呱啦,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半天,這時候我才發現,語言是多么重要,誰要娶個這樣的女人回家,吵架的時候幾國語言翻著花的罵都他嗎聽不懂,想想心里都發怵。
我蹲在旁邊,悄悄把手放在褲腳上,手指按著綁在腿上的軍刀,要是一會談崩了,我就得先下手為強,這地方的山民都帶著股野性,懲罰的手段也千奇百怪,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狠,火刑,水刑,絞刑,什么爛規矩都有,要是落在他們手里,弄不好會被浸豬籠的。
陳汐和那老者談了許久,那老者忽然笑了,然后揮揮手,那些男子明顯松了口氣,把槍都收了起來,這時候四周的房屋里又走出不少人,都是些老弱婦孺,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友好的微笑,不像剛才那么害怕了。
之前在村口碰到的小男孩也跑了出來,依偎在老者身邊,好奇的看著陳汐,眼神還略微有些羞澀,陳汐微笑著伸出手去,摸了摸小男孩的臉,沒想到他小臉一紅,轉身就跑了。
老者呵呵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和陳汐相視一眼,跟著老者向前面走去,其他人都各自散了,該忙什么忙什么,孩子們又開始嬉鬧起來,村子里又恢復了平靜。
“你們剛才說什么了,他們的態度怎么變化這么大?”我捅了捅陳汐的胳膊小聲問道。
“他們是被那些販毒武裝害慘了,一開始也把我們當成了毒販子,因為這個地方平時不會有生人來,所以才會誤會,我跟他們說咱倆是來旅游的,因為迷路已經在山里轉了兩天,這才誤打誤撞走到這里,把誤會解釋清楚,自然就沒事了。”陳汐在我耳邊悄悄說道。
迷路這個說法是我倆早就編好的,看我倆現在這狼狽樣,的確像是在林子里轉了好幾天的人,我還好點,因為剛換了衣服,陳汐那衣服臟的都不像樣了,不用解釋,就我倆這慘樣就足夠有說服力。
老者把我們帶到一座木屋前面,坐在一處石凳上,經過一番詢問我們才了解這里的情況。
原來五天前,這里來了一伙販毒武裝,路過的時候被一些村民無意中看到,于是都被殺了滅口,那個小男孩的父母就在其中,而他躲在草叢里,親眼看到父母死在那群畜生的槍口下,所以才會對陌生人那么害怕。
后來村里的人心里氣不過,就組織了一批人找那群毒販子報仇,前天夜里山民們伏擊了一批販毒武裝,可是因為裝備太差,去的二十多個人,只有五六個逃了回來。
這幾日山民們一直防著販毒武裝的報復,所以警惕性都很高,聽到這些我才明白,為什么村子里年輕男子這么少,原來都被那群畜生給殺了。
如果我判斷的沒錯,那些販毒武裝應該就是拉納一伙,按照時間推算,他們應該是在四五天前入境的,時間上剛好吻合,而且他們表現的那么窮兇極惡,所有看到他們的人都被殺了滅口,恰恰說明害怕暴露,所以基本可以斷定是拉納那幫人。
不過,這些話是不是真的還不能確定,我們也不可能在老者面前表露身份,更不可能完全相信他,我們的目的是找到帕朗寺,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他們和販毒武裝之間的恩怨,我們毫不關心。
當陳汐以躲避為由,問起那些販毒武裝在什么地方的時候,老者無助的嘆息一聲,說了兩個字,“神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