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752.
憤怒王說著這話,慢慢地抬起了手,其他人對他的這個動作或多或少的有一些不解,但在葉凡眼,隨著這個動作,琥珀額前的那顆暗紅色珠子,像是被強力磁鐵吸住了一般,化作一條直線,落在了憤怒王的手心。!
葉凡稍微有些驚訝的發現,當珠子落入憤怒王手時,瞬間轉化成了實體,不止是他,其他人也能夠看到那顆珠子了。
不過在其他人看來,是憤怒王一伸手,一顆珠子憑空出現了。
憤怒王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珠子,冷笑著道,“你們的朋友已經失去了自己,徹底被心魔所控制,而你們發現的太晚了,已經沒有辦法救她了……”
“如果是一般人被心魔所控制,到了海盜女王的這種程度,人會徹底的沉入,心魔所編制的幻境,像是稚童被糖果所引誘一般。”
憤怒王毫不掩飾的展示著他的惡意,臉的冷笑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這么一看,倒是和他的兄弟貪婪王有幾分相似的。
大概是因為壞人都長著一張面孔吧。
在場最關心琥珀情況的,是她多年的宿敵莉娜了,此時聽到憤怒王的這么一番話,也不顧憤怒王是她的司,用痛恨的目光瞪視對方,如果不是心還僅存著幾分理智,讓她明白,以她的實力是絕對打不過憤怒王的,恐怕這時候都已經沖去了。
與莉娜相,葉凡和術師等人顯得冷淡多了。
畢竟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也不算是朋友,前者可是被琥珀下了逐客令趕出了基地,后者又是被綁架一般的帶到了這里。
要說他們有多么真情實意的在關心著琥珀,才是一件較反常的事情。
算是心思較為柔軟的蘇橙,因為曾被琥珀嚇到,留下了不好的記憶的原因,此時更加擔心的,也是失去琥珀等于失去了一個戰斗力這一點。
算來算去,竟然還是葉凡較有人情味,當然他也是明白失去琥珀意味著什么,也知道如果琥珀真的沒法恢復正常了,他關于尋找寶石的念頭也只能暫告一段落,在救翡翠的事,離開海市蜃樓的事,也都失去了一個助力。
在這方面,葉凡還是較冷靜的,只不過在除了這些之外,他也是真心的在擔憂著琥珀的情況。
從各種角度來講,他都算不是好人,面對琥珀這種較為任性妄為,又偏偏有實力這么做的女人,也沒有一點辦法。
因此在多數情況下,他雖然欣賞琥珀這樣的女人,也十分厭惡她,可同樣的是,他又覺得她任性妄為的舉動,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葉凡對琥珀的感覺十分的復雜,有欣賞有理解,有厭惡也有愧疚……總而言之,正是這種復雜的情緒,讓他在這時候真的有些擔心琥珀。
他是真的想要救琥珀,無論是出于怎么樣的理由,在這件事,他是真心實意的。
“之后,心魔會撕開那張甜美的外衣,從偽裝鉆出來,顯露出它的真正面目,”憤怒王笑著,“一個人真正害怕,恐懼,厭惡的東西,事物,一切的一切都會出現在那個人面前,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直到那個人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念頭,被心魔所擊敗時,他失去了自我,徹底的被心魔所控制……”
“而當這個時候出現,是那個人失去自己生命的時候。”
憤怒王的聲音很冷,陰沉而嘶啞,這把嗓子說起話來,會聽著難以忍受,像是在聽鋼板被嚼碎時發出的刺耳聲響。
他口說的話,也讓人心驚膽戰的。
葉凡注意到莉娜握緊了拳頭,一副已經控住不住自己情緒的樣子,他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攔住了她。
莉娜不滿地轉頭瞪向他,那雙蜜糖顏色的眼眸滿是怒火,在發現她的行動被葉凡攔住后,看著他的目光,也有了幾分恨意。
葉凡能說什么?他本不是多么善言辭的人,這時候也只能無奈地閉嘴巴了。
坦白來講,此時想要沖出去將對面的那三個人打成豬頭的人,不僅僅是莉娜,也有葉凡一個。
葉凡向來不是好脾氣的人,既然那時候他是想留下來幫琥珀等人,不管理由是什么,他心又有多少的想要利用琥珀的念頭。
但他不是那種占了便宜走的人,既然想要從琥珀這得到什么,他是肯定會付出相當的東西作為回報。
再加這時候他和琥珀是處于同一條戰線,還有他對琥珀那種頗為復雜的情感,怎么算,他都不可能對憤怒王的話無動于衷。
講真,他是很想沖對把憤怒王給打個半死,再讓憤怒王把琥珀給救回來的。
因為在他看來,既然憤怒王能用這種方法想要毀掉琥珀,說不定有把琥珀救回來的辦法。
但他沒有沖去,沒那么做。
葉凡很清楚,在失去了琥珀這個戰斗力的情況下,他們這邊是處于弱勢的,再加三王那和海市蜃樓的力量相呼應的力量,如果貿然開展,吃虧的一定是他們這邊。
葉凡的這種想法,怎么看都較窩囊。
畢竟目前的這個情況吧,他們這邊都已經有人被三王重創了,按照憤怒王那話來講,琥珀現在都徘徊在生死邊緣了,而葉凡居然在意弱勢不弱勢的問題,死活不準備開戰,還將莉娜給攔了下來。
這么一講的話,葉凡是挺窩囊的,當然,要是他自己聽到了這個評價也不會反駁的,最多是將有這個想法的人打的半死不活。
仔細想想知道,連葉凡這種暴脾氣的人都忍著沒開戰,而是在心盤算優勢弱勢的問題,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整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的簡單。
葉凡攔住了莉娜,可不僅僅是因為優勢弱勢問題的思考,還是因為莉娜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她絕對不能忘記的事情!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