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580.
對如今天牢當之無愧的王者神王宙斯,蘇誠還是相當了解的。
這一點,不僅僅是因為他當年還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什么事都沒有犯,莫名其妙的被抓進來,受到了一系列的精神沖擊。
也是因為,當年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之所以能夠在天牢活下來,是因為宙斯。
當然,蘇誠是絕對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而感謝宙斯的,畢竟正是因為宙斯,他才會被抓到這里來,失去了一個普通的少年人應該有的生活,而在天牢肩負裁判一職。
總而言之,無論是出自哪個理由,蘇誠十分關注宙斯,并對這個人非常了解都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沒有人會不去在意一個毀掉了自己人生的人。
尤其是像蘇誠這樣,滿心的對宙斯都是報復**,時刻都在期待著宙斯跌下神壇的人。
“但也正是這種人,才真正讓我們頭疼。”蘇誠補充了一句,對于那種一眼看過去,能知道性格和行事風格的家伙,算實力再強,也能通過計謀擊敗。
可這種行事作風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讓人根本無法預測出他下一秒會做什么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家伙。
倒霉的是,蘇誠眼的宙斯,是這樣的一個人。
葉凡點了點頭,他十分贊同蘇誠的話,等和宙斯的賭局或戰斗時,一定會十分謹慎于這一點的。
這蘇誠葉凡二人,這么站在天宮大廳的央,旁若無人般的低聲私語著,如果放到普通的宴會去,這時候恐怕已經有一大幫子人在暗暗思考他們究竟在說些什么了,怪究竟是什么事要在這種地方說。
但這里是天宮,一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首先不要提天宮里的,那一大幫子性格怪怪長得也怪怪的犯人了,這些曾經犯下足以使他們被關入天牢的罪孽的犯人,沒有一個是正常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正常人是怎么樣的人呢?是有著正常的工作,過著正常的日常的人,他們的世界里沒有打打殺殺,跟人命也扯不關系,最多是愁窮愁賺錢愁自己怎么還單身的這些問題。
由這個范圍來概括,這天宮沒有一個正常人。
畢竟這里和普通的監獄還不一樣,沒犯過大事的人,是不可能被關到這里的。而已經犯過大事的人,無論外表看去怎么樣,都已經和正常、普通這兩個形容詞扯不關系了。
所以這時候,別說葉凡和蘇誠只是站在大廳央竊竊私語,身邊還站了個長得不錯的是臉色蒼白的美女,算他們兩個直接手拿sm用具,一邊在鞭打著翡翠,一邊彷若無人的自x,時不時再相互交流一下口水,都不會有人覺得他們怪的。
最多是路過的時候,停下腳步看一會他們的表演,然后發出愉悅的起哄聲音。
“我也這么覺得,所以一會……”
和蘇誠簡單的聊著,葉凡注意到了翡翠身似乎有點不對勁,他停下了口的話語。
此時的翡翠依舊是面色蒼白,和剛進入天宮時并沒有什么變化。之前她所看見的流淌著的粘稠血液,已經蔓延至她的腳下,而她則垂著頭,一動也不動的注視著那些血液。
“好像有點不對?”葉凡察覺到了這一點,但究竟是哪里不對勁,他也說不來,是覺得翡翠的身有一種怪異感。
葉凡用手抓住了翡翠的肩膀,晃了一晃,但見翡翠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反而因為他的動作,整個人跟失了魂一般的朝著他到了下來。
“哎?”葉凡將人抱在懷里,這才看到翡翠的臉一片漠然,面無表情的樣子,偏綠的眸子滿是空洞。
在他看來,這個樣子的翡翠,好像是真的失了魂一般,現在被他抱在懷里的,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驅殼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葉凡摸不著頭腦,翡翠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他用警惕地目光朝周圍掃了一眼,難道剛才有什么人用了異能,將翡翠變成了這個樣子?
正當葉凡想向身旁的蘇誠問一問,這天宮之有什么人擁有類似的能力之時,注意到了蘇誠臉的異樣。
蘇誠的狀況和翡翠的并不相似,他一臉無法被掩飾住的憤怒神色,眼眸好像燃燒著一把火焰似的,微微瞇著眼睛,注視著葉凡后方的一個人。
他轉身朝那個地方看去,發現那里原本空蕩著的黃金座椅,竟坐著一個穿著優雅的黑色西裝的白人男子。
男子的嘴角噙著一抹親切的笑容,因著這抹笑容,算是初次見面的人,也總會對他有一個好的印象。
“好久不見。”
這白人男子說道,說著話時,還伸出一雙手來,打開了一旁桌子的紅酒,往水晶杯倒了半杯。倒了這么一杯酒后,他的動作還沒有停下,又倒了第二杯。
男子拿起了這兩杯酒,朝著蘇誠直線走來。
這兩個人之間有什么淵源嗎?
葉凡想著這個問題,倒也沒去想,這兩個人是不是認識的問題,畢竟按照蘇誠的話說,他也被關了有好幾年了,又身為裁判,只要是榜有名的人物,應該都認識才對。
蘇誠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看著白人男子將其一杯酒,強迫般的塞到了他的手里,朝他抬了抬酒杯,開始喝酒。
這整個動作流暢優美,配白人男子那俊美的面容,遠超平均線的顏值,看去甚是賞心悅目。
可在葉凡看來,蘇誠倒不像是被塞了一杯酒,而是被塞了一杯毒藥,一個炸彈似的。
好像蘇誠手拿的不是紅酒,而是什么危險性極高的東西。
葉凡想著,吸了一口氣,也是聞了聞蘇誠手的那杯紅酒,他這一聞,還真的發現了什么,蘇誠手的這酒還真的確不簡單。
因為從味道來判斷,這種帶著酒精氣的液體,分明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