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始懷疑起準備交卷的蘇渃,跟他們做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套題目(617章)。()
這次考試的題目實在是太難了,他們每一個題目都要想很久,才能想出完整的答案。
一共有四張考卷,答案又那么多,那么雜,眾人覺得就是將所有的答案擺在他們面前,讓他們照著抄一遍,都未必能在一個時辰內全部寫完。
蘇渃能那么快交卷,云薇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關于煉藥師的所有基礎知識,全部都是蘇渃教給她的。
蘇渃雖然一直告訴眾人,她煉藥的水平很一般,根本就不值一提。
蘇渃煉藥究竟怎么樣云薇沒有親眼見過,但云薇知道蘇渃對于煉藥師的那些最基礎的知識,已經不能用扎實來形容了,無論云薇向蘇渃提什么樣的問題,蘇渃都能信手拈來,連想都不需要想。
而對于第一場考試的筆試,大概會有些什么類型的題目,蘇渃也一早就幫云薇給歸納整理好了。
所以這次考試題目的難度非常非常的大,但是云薇卻還是能做到不慌不忙,沉著應對。
云瑤萱此時的考卷已經完成了四分之三,速度遠遠的快于其他的考生。
云瑤萱原本以為他答題的速度已經夠快了,想不到的是,蘇渃竟然比她還要快得多。
上次西云學院的入學考試的時候,云瑤萱當時也在一邊看著,那個時候蘇渃最早交卷,云瑤萱已經忘記自己是什么表情了,她只記得那次考試,蘇渃比魏長安交卷要早得多。
云瑤萱忽然有點能夠理解魏長安當初的心情了,那一次的考試,魏長安也是想著能以第一的成績進入第三輪,沒想到卻被蘇渃給破壞了。
所以才會有了魏長安接下來跟蘇渃的那一場比試。
那場考試當初所有人都覺得蘇渃交卷交的最早,她是胡亂寫的一通,可誰又知道,蘇渃不僅沒有亂寫,反倒準確率高的恐怖。
云瑤萱的心忽然往下一沉。
她不會要重復魏長安上次考試的悲劇吧?
云瑤萱一直都堅信著這次煉藥師考試的第一名非她莫屬,可現在她那堅定不移的信念卻打了折扣。
云瑤萱的心已經徹底的亂了,她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能力。
都是云寒陌不好,云鴻鈞讓她給云薇比試也就算了,她當時已經一句話都沒說了。
可云寒陌非要把蘇渃也扯進來。
蘇渃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云瑤萱不知道,但是一個能讓云寒陌喜歡,又被魏長安真心佩服的女人,那她就絕對不會只是一個漂亮的繡花枕頭,
難道這次考試的第一名真的要被蘇渃給搶走了嗎?
她要是被蘇渃給比了下去,那么她丟的可就不僅僅只是面子了,跟著面子一起丟的,還有地級的寶物紫血藥鼎。
自從云鴻鈞把紫血藥鼎交到云瑤萱手里的那一刻起,云瑤萱就已經自發的將紫血藥鼎當成了是自己的所有物,她不允許自己的藥鼎被別人染指,更加不能容忍那個人是她最討厭的蘇渃。
云瑤萱越想越氣憤,正在答題紙上奮筆疾書的手也跟著聽了下來。
“咳——”
一個熟悉的咳嗽聲將云瑤萱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云瑤萱猛地回過了神來,抬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師父吳鋒已經走到了她前面的桌子。
吳鋒忽然回頭警告般的瞪了云瑤萱一眼。
云瑤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她竟然僅僅是因為蘇渃提前交了試卷,就已經自亂陣腳了。
蘇渃做的再快又怎么樣,提前交卷又不能為她多加點分數。
只要她踏踏實實的做完所有的題目,并且保證所有題目的答案都是正確的,那么蘇渃就是能耐再大,也別想在這場考試中間勝過她。
第一場考試蘇渃最多最多也就跟她打成一個平手,到了第二場考試,那么蘇渃就輸定了。
她有一個蘇渃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優勢。
云瑤萱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然后繼續專心的做起了她最后的一張考卷。
“把考卷放在桌子上,你可以離開考場了。”薛回春連問都沒問蘇渃要不要再多檢查一下,馬上就示意蘇渃盡快離開考場,不要影響到其他的考生。
蘇渃得到了主考官的許可之后,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考場。
觀眾席的觀眾們直到蘇渃離開了試劍坪,他們在意識到蘇渃這是提早交卷了。
所有人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蘇渃那么快就做完交卷了,以至于讓很多人都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在認真的答題。
眾人在周圍看的很清楚,大部分考生都才只寫到了第二張考卷。他們根本都無法想象,蘇渃到底是怎么將所有題目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寫完的。
這次蘇渃肯定是沒戲了。
眾人回想起考試開始之前的那場比試,首先就把蘇渃給淘汰出局了。
蘇渃的提早交卷,給了眾人新的談資,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就過得更快了,云瑤萱沒能第一個交卷,她也就不急著提早交卷了,她在做完了最后一張考卷之后,又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的檢查了一遍,最后跟著所有的考生一起交卷。
試卷交上去了之后,馬上就進入了緊張的評卷環節,題目全是幾個主考官親自出的,他們只看自己出題的那一部分答案,這卷子看起來也是十分的迅速。
成績是當場宣布的,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的樣子,主考官已經將所有的考卷都評閱完畢。
所有的考生考完了之后,全部都站到了試劍坪一旁的空地上,緊張的等待著考試的結果。
“薇薇,你這場考的怎么樣?”蘇渃看著云薇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于是笑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幾個題目不是特別的有把握,不過通過這第一場考試問題還是不大的。”云薇對蘇渃說道。
“云薇,就你這樣子還想來跟我爭紫血藥鼎?”云瑤萱那不屑一顧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我說萱公主,難道這么多年在西云國都沒人教你禮貌的嗎?”蘇渃狠狠的瞪向了云瑤萱,“我們沒人在跟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