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小竅門:按左右鍵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沈歡先是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露出一副震驚無比的樣子,“你……只是在威脅我嗎?”
“要知道,我這個人是最討厭威脅的。”沈歡彈了彈小拇指,然后接著說道:“不過你并沒有激起我的殺心,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這個威脅條件,聽起來真是太傻嗶了。”
“我若是想要了解李鳳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或者說對我隱瞞了什么,你認為自己會是唯一獲得資料的途徑嗎?”
沈歡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還是說,你覺得我的這張嘴巴,只是用來吃飯的?”
“你覺得你可以問出來嗎?”李瑾軒嘲諷似的說道。
沈歡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你覺得我問不出來嗎?”
“如果你能夠問出來,早就問出來了,又怎么可能被那個女人騙了那么久。”李瑾軒顯然不相信沈歡有那樣的能力。
“那就等著瞧咯。”沈歡攤手道。
李瑾軒的嘴角不經意的翹起了一絲笑容,她等得仿佛就是這一句話。
可是沈歡接下來的這句話,直接讓她陷入了沉默當中,“等到我證明了以后,我會將答案燒給你的。”
“不要啊沈公爺!”廠公跪在地上,哀求著沈歡,“放過公主吧,她其實——”
“廠公,按照歲數,我可能叫你一聲爺爺都顯得有些過分了,但是我不得不說……想要殺我的人,我都會解決掉。”沈歡看了眼李瑾軒,“曾經有過那么一瞬間,我想要將國主當成自己的合作伙伴,但是他卻只是在利用我。”
“其實我有一句話挺想問一下的,是誰給你們將他人做棋子的資格來著?是這天嗎?如果是的話,那我就總算明白,當年逆天邪劍,為什么會冒著遺臭萬年的危險,去逆了這天了。”
“哼!我當初就應該殺了你!”李瑾軒后悔了,后悔自己沒有在沈歡實力最弱的時候干掉這個心腹大患。
“是啊,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沈歡說著看了李如龍一眼,“動手吧,我越來越討厭這個男——女人了。”
李如龍點了點頭,表示收到命令,然后對著李瑾軒說道:“脫掉金龍鱗衣,我不想讓你的血,污染了它。”
“我寧愿穿著它死!”李瑾軒用牙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脫掉它。”
“我不會脫的。”李瑾軒死死的抓住衣角,這是當年始皇祖用來易容和護身的貼身軟甲,是只有國主才能穿戴的象征,當初他敢殺李如龍就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后路。
然后他轉身看著廠公,“廠公,看來我當年猜的沒錯,是你背叛了我。”
廠公垂著頭,沒有說話,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仍舊會選擇相同的道路。
自己當年為了還小公主的救命之恩,已經辜負了兩代國主,其實他的內心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皇族子弟自相殘殺。
“我看錯了你!”李瑾軒說著便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李瑾軒我輸了,但我是輸給了沈歡,而不是輸給了你,若當初我知道得沈歡者得天下的話,你根本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三分靠打拼,九十七分天注定,我給你自殺的機會,但是金龍鱗衣必須脫掉。”
“那就看看,是你快還是我快了!”說著,李瑾軒就將匕首朝著自己的胸口刺去。
“不要!”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沈歡小聲嘀咕了一句,“傻嗶。”
李瑾軒并沒有自殺成功,他所使用的匕首在金龍鱗衣面前,就跟牙簽一樣,輕輕一掰就折斷了。
“呼……”李如龍大松了口氣,“你到底脫不脫!”
“不脫!”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脫不——”
“脫你妹啊!你這家伙到底懂不懂情調,脫衣服這種事情,就應該是男人來干的。”楚歌不知道喊誰呢換時候出現在了這里,只見他搓著雙手,笑瞇瞇的對著李瑾軒說道:“美女,不要怕,我來幫你脫。”
“你——不是在和卯兔做、做那種事情嗎,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李如龍一臉懵逼的說道。
楚歌頭也不回的說道:“那個女人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是太不經草了,只是隨便**個三四次,就昏死過去了,老子這里還沒有痛快呢就完事兒了。”
“就算昏死了你也可以——”
“閉嘴,你看老子像是那種啪充氣娃娃的人嗎?”對于楚歌來說,一個沒有配合或是沒有反抗的啪啪根本就不是完美的啪啪。
“刺啦——”
楚歌直接撕開了李瑾軒的外衣,“聽說你是女的?我來幫你證明一下吧。”
“你、你要干什么,住手!”
李瑾軒慌了神,無論是奪嫡的過程中,還是當上國主以后,甚至從他出生時算起,都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面對未知或是沒有經歷過的事情面前,任何人都會感覺到刺激亦或是恐懼,尤其是女人在面對類似墻間的事情時。
李瑾軒……準確來說,現在應該稱呼人家李令月了,不然會顯得楚歌有某種特殊的癖好,甚至會讓人覺得有些變態,盡管他原本就是一個變態。
“刺啦——”
楚歌撕開了李令月的褲子,露出了潔白的大腿,說實話這樣的大腿,一點也不比雜志上那些腿模的差。
老司機觀察美女都是先從腿部開始觀察的,按照這個定理來看,李令月無疑是一個美女。
“歡子,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墻間東瀛女天皇一直是我的人生愿望,可沒有想到,我竟然先一步吃掉了咱們華夏的女國主,嘖嘖,真是連我都想不到的荒謬呢。”
“我說,你不是真的打算——”
“我是真的打算這么做的。”楚歌扭頭看了李如龍一眼,“不殺她,而是讓她成為我的人肉方便器具,你有意見嗎?”
“這——”李如龍有些猶豫,但很快便堅定道:“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咳咳。”沈歡咳嗽了兩聲。
楚歌忍不住皺眉道:“怎么了,你有意見?不會吧,我說,我是一個男人,秦韻又不在身邊,確實是需要一個生理發泄的地方,難道要我去禍害那些良家婦女?我良心上會過意不去的,而那些個拜金婊我已經玩過太多了,她們哪里比得上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女國主呢。”
“我不是說這個,難道不覺得應該換一個地方嗎?”沈歡沒好氣的說道。
楚歌仔細想了想,“還真是,現在事情差不多算是解決了,沒我啥事兒了,你們繼續。”
說完,楚歌便閃入到了通道當中,幾乎在同一時刻,金龍鱗衣也被他從通道中扔了出來。
廠公面色十分的糾結,但最終還是釋然的嘆了口氣,閉眼道:“老奴當初對不起大皇子,還請大皇子殺了我吧。”
“你也算救了我,而且大內也缺少一位向您這樣的總管,所以我不會殺你。”李如龍將廠公攙扶了起來,然后轉身看向了沈歡。
他的目標達成了,但想要做安穩,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條件沒有達成,那就是——真龍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