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白裁決深吸了口氣,“他的實力你也看到了,出身絕對不會簡單。”
“他不簡單,和我們有什么關系?”黑裁決不解的問道,看樣子他還沉浸在成為沈歡奴仆的悲傷當中。
“以前是沒有什么關系,但是現在的關系可大了。”白裁決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雖然主仆血契是一種極度不公平的條約,不過主人一方并非是什么都不用付出。”
“這個代價陰陽中沒有記載,但我認為,絕對不會是什么簡單的代價,所以……”
“所以什么?”
“我們可能會因此得到一些好處。”
黑裁決的腦袋瓜子似乎不太靈光,“弟弟,有話直說,你知道我的性格,這些玄而又妙的話,我一直是聽得不太懂,要不是你在一旁指導,我可能連陰陽都沒辦法修煉。”
白裁決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喜歡對人解釋,唯獨黑裁決是一個例外,“簡單來說,跟著他,我們只會變強,不會變弱,而唯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聽命于人。”
“那這樣我們不就又變回從前的樣子了嗎?這和我們當初沒有任何區別。”
“不,有區別,很大的區別。”白裁決看著黑裁決問道:“大哥,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為什么要離開那個地方嗎?”
“記得,為了變強,為了完成我們的目標,為了向那個該死的組織證明,沒有他們我們也可以成為強的存在。”
“是的,我么是為了變強,不是為了其他,既然能夠變強,而且還不是依靠他們,我們為什么不同意呢?”白裁決看著空中沈歡的身影說道:“而我們唯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聽命于人,不過在我看來,這個人應該不會限制我們太多的自由。”
“都當人的奴仆了,還有什么自由?”
“和上班一個道理,跟的老板不同,待遇也不一樣,從剛才的交談來看,他這個人很討厭麻煩。”白裁決目光深邃道:“而且我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天外有天,以我們的實力,想要屠殺神榜上的高手證明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我們做不了最強,那跟著一個最強的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們只不過是缺少時間罷了。”
“不,真正欠缺時間的人是他。”白裁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飛起,“看他的年紀不過二十歲,就已經有了如今的成就……至少我們認識接觸過的人當中,沒有一個是達到這種程度的。”
“希望他真的是一個好主人吧。”
飛在空中的沈歡,露出了一個微笑,簽訂主仆血契以后,即便他不去窺探兩人心中的想法,也可以輕易獲得,只要他想。
在聽到兩人的對話以后,沈歡就明白,這兩人已經選擇了臣服,徹底的臣服……
血族一片歡盛的場面,這種大聚會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舉辦過了。
對于血族來說,狼人的覆滅就是最值得慶祝的事情。
坐在最上位的人,不是德魯伊,而是林妙詩,她一遍吃著糕點,一遍看著平板,顯然又是在看什么愛情電影。
德魯伊和索菲亞恭敬的站在一旁,他們兩個一點都不像是血族的高層,反而像是服務員,盡心盡力的服侍著并不怎么需要服侍的林妙詩。
“林小姐,難道您就一點也不擔心沈大仙嗎?”索菲亞的表情有些擔憂,“他已經有大半天沒有回來了。”
林妙詩低頭看著平板,一句話也不說,順手拿了一塊西瓜塞進了櫻桃小口里。
“林小姐?”
“我聽得到。”
“那您……”
“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因為他只會做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沒有把握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既然他做出了那樣的選擇,就代表一定可以做到。”林妙詩用手撥動了一下平板的屏幕,將無聊的情節快進來過去。
索菲亞愣了一下,她一直很好奇,沈歡為什么喜歡林妙詩這種冰山,畢竟對于男人來說,百依百順的女人,才是最佳的選擇。
尤其是沈歡這種充滿實力的男人,對他們來說,女人并不是用來談感情的人類,而是用來泄和消遣的玩物。
現在他明白了,沈歡選擇林妙詩,并非是因為對方有一張,足以令女人都窒息的臉蛋,也不是為了以對方的存在,來證明自己的強大。
恰恰相反,沈歡選擇林妙詩正是因為愛情。
林妙詩對于沈歡似乎有著絕對的信任,并且這種信任并不是盲目的,而是源自于雙方互相的了解。
“看來是我多慮了。”索菲亞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她對于華青會還是比較了解的。
德魯伊則是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多嘴。
又過了十分鐘,索菲亞實在是忍不住了,“林小姐,我覺得您有必要聯系一下沈大仙,他——”
這邊索菲亞的話還沒說完,沈歡的聲音便已經出現,“看來有人十分擔心我的安全呢。”
“沈大仙?!”索菲亞在第一時間判斷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興奮的轉身看去。
沈歡點了點頭,看了眼林妙詩,現對方還是在看電影,有些無語道:“我說妙詩,我這么久都沒回來,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不擔心。”
“喂喂喂,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死了的話——”
“那就再找一個。”
對于林妙詩沈歡是完全沒有脾氣了,即便相處了這么久,他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摸清楚對方的心思。
之前晉升到半仙之境以后,他再次嘗試去品讀林妙詩的心理,不幸的是,和之前一樣一點都讀不到。
看來這是老天要故意為難他,如果什么都知道的話,那樣的愛情一定會很沒意思。
事到如今,沈歡也只能找一個這樣的借口來安慰自己了。
這邊正聊著,黑白裁決也從天而降。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
一名血族護衛還以為兩人來找麻煩,畢竟他們兩個的著裝因為戰斗,早已破損,和剛出場時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他們是我的仆人。”沈歡隨**代道。
“原來是沈大仙的仆人。”德魯伊示意護衛退下,“來人,給——還不知道兩位的姓名是?”
“黑。”
“白。”
根據索菲亞提供的信息,沈歡這一次只帶了林妙詩過來,也就是說這兩個仆人肯定是剛剛收的。
雖然兩人的打扮看起來有些另類,但應該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出于結交的目的,德魯伊笑著問道:“不知兩位在跟隨沈大仙之前是做什么的?”
“裁決生死!”
“裁決生死?呵呵……你們是殺——”德魯伊正笑著卻忽然笑不出來了,“您、您二位是、是裁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