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美女請自重
“您是不是和那個刺客認識?”
福伯這個問題一出,整個屋里的氣氛都變了。
二長老更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剛剛福伯還說沈歡是夏天的朋友,現在一轉彎沈歡又和那個刺客產生了聯系。
所以……眼前這個沈歡究竟是少爺的朋友,還是打著天閣主意的敵人呢?
“雖然還不能肯定,但我覺得應該是認識的。”
沈歡回答很平淡,不過心中卻忍不住感嘆,姜還是老的辣,只是憑借幾個問題,就猜出了自己的滅道者之間的聯系。
二長老瞳孔猛然放大幾分,朝著福伯看去,似乎是在詢問,需不需要讓人進來將沈歡拿下。
福伯搖了搖頭,示意二長老不要妄動,然后對著沈歡繼續問道:“能告訴我他是什么人嗎?”
“可以。”沈歡點了點頭,朝著一旁走去。
福伯也清楚,這件事不應該有太多人知道,就跟了過去。
走到一旁后,沈歡壓低聲音,將滅道者是個怎樣的存在簡單說了一下。
“原來如此。”福伯聽到后面色也不免凝重起來,“這些鉆漏洞的家伙,若是當年的小少爺還在,莫說破壞,他剛進來就會被轟殺成齏粉!”
見沈歡面露驚訝,福伯干笑兩聲,似乎也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解釋道:“既然歡少您知道這么多,那應該也是知道了小少爺的身份是天尊轉世,其實在小少爺沒有轉世前,我便是夏家的管家,從小看著小少爺長大的,我這是實力也是小少爺成為天尊后賜予的。”
果然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百年前的一個管家,現在也變成了高手。
也難怪二長老這么給面子,怎么胡搜混
道劫日是夏天帶領人手去修復漏洞造成的,每個門派的高手都沒落下,但到了自己的家族,卻留下了一個福伯,這個家伙也還是挺有私心的。
“福伯,我已經回答過您的問題,現在可以去天閣中了嗎?”
“還有一個問題,只要弄清楚這個問題,您就可以進去了。”沈歡聽到后無奈的干笑兩聲,“好吧,您問。”
“您進天閣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進去看看滅道者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也想弄清楚他來夏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福伯點了點頭,微笑道:“既然如此,您便過去吧。”
沈歡愣了一下,“難道不是您帶我過去?”
“我還有事要去和家主聊聊,就不帶您過去了。”福伯看出沈歡在擔憂什么,笑著說道:“放心我會交代二長老的,不會讓您擔上亂闖天閣的名頭。”
“那就麻煩您了。”
過了一會兒,福伯領著一個人走了過來,是個年輕的小姑娘,“這是二長老的貼身丫鬟,有她拿著二長老的令牌,就不會有人攔著你,我先走了。”
福伯說完,也不管沈歡同不同意,直接閃人消失在了沈歡的視野當中。
沈歡無奈的笑了笑,然后對李鳳仙和余老簡單交代了兩句,又和二長老打了聲招呼,便同那貼身丫鬟一同離開了二長老的房間。
“這位小姐姐。”出了門沈歡才意識到,二長老一個老頭子竟然有一個這么年輕的貼身丫鬟,這夏家的配置果然不錯啊。
丫鬟聽到沈歡的呼喚,臉色一羞,“歡少,您、您叫我小環就好了。”
“小環?”沈歡差點沒有咳嗽出聲,夏家之人的名字可都真夠土的。
福伯、小環,還有夏天這名字,太糟糕了。
“在。”
“呃……”看到小歡那緊張的樣子,沈歡把原本想要說的話都忘了,開始聊起了別的,比如你幾歲了,是不是雛女……座之類的。
這邊兩人正聊著,遠處忽然的傳來了一聲呼喚,“歡少請留步!”
沈歡聽到后,停下腳步回身望去,只見幾個年輕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夏七夜則跟在這幾個年輕人身后,看向沈歡的目光躲躲閃閃。
“找我的?”沈歡心生疑惑,因為這些人里面,他除了剛剛揍過的夏七夜,一個也不認識。
為首的年輕人卻沒有理會沈歡,而是一彎身子,從地上抱起了一只小哈士奇,“歡少,你這小狗崽子,爸爸交代你多少次了,不要亂跑,不要亂跑,你怎么就是不聽話呢?”
年輕人這話像是在對懷里的小狗說的,但雙眼卻直勾勾的盯著沈歡,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釁。
找茬的?
沈歡眉頭一皺,剛想開口一旁的小環卻是急聲道:“歡少,切勿動怒,如今小少爺不在家中,您最好不要和三少爺發生沖突,若真的發生沖突的話,就算是福伯出面此事也不一定能夠善了。”
“我這人從小到大都很擔心,什么都怕,但就是不怕事兒,你懂我的意思嗎?”
小環算是看出來了,自己身邊這位那也是一個不怕事兒的主,“我沒說您怕事兒,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不是打算看完天閣就走了嗎。”
沈歡想了想也是,查清楚滅道者的目的才是大事兒,自己沒必要和一個紈绔子弟斗氣。
他轉身準備和小環一起離開,那年輕人的聲音卻又傳了過來,“我說歡少啊,你又不是小泰迪,怎么見到母的就激動呢,連人罵你都不還口了,這樣不好,不會叫喚的狗可不是好狗呢。”
“不過……”年輕人話鋒一轉,“我聽說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歡少,你不叫的話,為什么不來咬我兩口呢?”
沈歡沒有理會,上次是因為不知道什么情況,所以才會停下腳步,現在明知道對方是指桑罵槐,自己就更沒有必要留下來讓對方罵了。
“三哥,貌似人家并不把你放在眼里啊。”有人起哄道。
年輕人也不生氣,“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狗眼看人低嗎?”
他正說著,忽然將手抬起,直接將手中的小哈士奇扔出,朝著沈歡的后背砸去!
沈歡現在可不光是后腦勺長眼,而是渾身長眼,年輕人在后面做什么他看一清二楚。
所以,他一轉身便將小狗接到了懷里,然后面帶微笑的朝著年輕人走了過去。
年輕人面帶不屑,還以為多有耐性,也不過如此而已。
“這是您兒子吧?還給你。”沈歡把狗塞了回去,“就算再怎么不喜歡也不能扔了啊,要知道,在咱們華夏隨意丟棄親生骨肉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