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美女請自重
夏七夜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是二長老的獨子,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是在家族之中已經橫行慣了,就算到了外面那也是超級二世祖可就是這樣的他,竟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給欺負了,而這個年輕人也沒什么特別厲害的背景,僅僅是因為是未來家主的朋友而已。
越是喜歡仗勢欺人的人,就能明白勢力和背景的重要性,夏七夜心里是苦,但是他卻不能說,不是因為不敢說,而是因為……他根本就說不出來。
自己竟然真的和這個小子說的一樣,不能說話了!
如果是短時期內,他還可以接受,但沈歡說了,三年,一個正常人忽然變得不會說話,而想要說話必須等到三年后。
三年后……誰他媽知道三年后是個怎么樣的情況!
“啊啊啊!啊啊!”夏七夜很明顯是想要說什么。
沈歡卻忽然變得很生氣起來,福伯一看這個情況,連忙伸手將其攔下,笑呵呵的說道:“歡少,該報的仇您都報了,何必繼續咄咄逼人呢。”
“他罵我。”沈歡怒氣沖沖的指著只知道啊啊啊的夏七夜說道。
福伯干笑了兩聲,“歡少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他畢竟是夏家的子弟,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您說是嗎?再說,這夏七夜雖然不怎么樣,但二長老對于家族的貢獻卻不少,而且在少爺歷練期間,多有幫助,我看您還是先去看看他的病情吧。”
“好,那我就給夏天一個面子。”沈歡這才沒有繼續計較,不過他轉身的時候,用腳后跟后踢了一顆石子,直接打在了夏七夜的腹部。
夏七夜疼的不行,只能嗯嗯啊啊,卻不能真正意義上的靠發生來緩解痛苦。
最終只能在那里支吾個不停,然后拿護院們撒氣。
沈歡走到屋檐下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查看了一下余老的傷勢。
“余老,您的手呢。”
“不知道。”余老面色落寞,他已經是即將入土的人了,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種情況。
這時一個護院頗有眼色,不等沈歡詢問便連忙站了出來,“我知道這位老醫師的手在哪里。”
“知道還不快拿過來!”福伯低喝了一聲。
護院二話沒說,趕緊朝著外面走去。
沒過多久,護院回來了,他手里還牽著一條狗。
沈歡看到后,瞬間皺起了眉頭,“你別對我說,余老的手已經喂給了這只狗。”
護院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只不過……這位老醫師的手,確實是被狗給吃了,但不是刻意喂給它吃的。”
“畜生!”沈歡罵了一句,直接隔空一掌,將那只狗轟殺成了齏粉。
鮮血濺射那護院滿身都是,但這個時候他光是害怕都沒工夫了,哪還敢在乎自己的一副干不干凈。
隔空一掌就把這大狗給殺了,這掌若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估計也無法幸免,天啊,少爺的這位朋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啊!
“藥王大人,您沒必要為了我的事情而懊惱,老頭子本身就是一個即將入土的人了,有沒有這只右手,怕是都不會再給看病了。”院長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自以為醫術高明,可以接下這場治療,沒想到到頭來,只是我自以為是罷了。”
余老說這話完全就是怕得罪夏家,沈歡是藥王,又是儒少的朋友,當然不會怕麻煩,而他老余只是中醫公會的會長而已,這若是日后夏家報復,別說在燕京,至少在整個華夏他都無法立足了。
沈歡自然能夠聽出余老口中的意思,華夏最愛講究,古代的太監無論如何都要帶著自己的寶貝才肯下葬就是為了有一具完整的身軀。
余老也是老一輩的人了,自然也會去講究這樣的規矩。
“放心吧余老,就算沒有手,我也能給你變出一只手!”沈歡拿出幾根銀針扎在了余老的手腕處,然后拿出了一枚生肉續骨丸。
“吃了它。”
面對沈歡給的丹藥,余老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吞服了下去。
沈歡利用靈氣刺激藥效快速發揮,然后再釋放靈氣,順著幾根銀針,送入到了金阿米當中我。
他這邊搞出的動靜很大,尤其是剛才和夏七夜起沖突的時候,引來了不少的人。
“你說他在干嘛?”
“人家剛剛不是說清楚了嗎,沒有手就變出一只手。”
“扯淡,我看他最多就是讓手腕處的傷口提前結痂。”
“你們說話小聲點,萬一被對方聽到了可就不好了,他可是少爺的朋友!”
這話一出眾人就不敢在議論了,可是沒過多久,這些人便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天呢,竟然,竟然整的變出了一只手。”
“一定是剛才那顆丹藥,我滴個乖乖,這簡直比**重生都要夸張!”
“你說的是命根子,那里面又沒有骨頭,經過再發育以后張出來很正常,可是這個就不正常了,這手上可不光是肉啊,還有骨頭!”
“這樣的醫術也太神了,這個歡少究竟還是不是人了?!”
要說最震驚的還是余老,看著自己潔白的右手,他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出來,“謝謝藥王大人,謝謝藥王大人!”
看余老說話那架勢,基本上都快要跪在地上感謝沈歡了。
沈歡將其扶穩,擺手道:“不用。”
“歡少的醫術果然神乎其技,老生佩服。”福伯拱手以表敬意,做完這些,他接著說道:“花哨,現在您可以去看看二長老的病情了吧?”
“可以,不過我看病都是收醫藥費的。”
“二長老這人是出了名的節儉,錢他應該有不少。”
沈歡笑了笑,“我不管他錢有多少,只需要分我一半就可以了。”
“嗯嗯嗯呃!”夏七夜峰寬的擺手,似乎是想說什么。
“好我明白了,既然你說是你請的我,那就手你一半的資產吧。”
夏七夜聽到這話,氣的直接昏死了過去。
“余老,這位二長老得的是什么病?”
“不是病,而是受傷了。”余老苦笑道:“內外傷都有,在我看來這傷勢根本無法治愈。”
沈歡皺了下眉頭,余老的醫術放在世俗當中,絕對是頂尖的存在,如果他都沒有辦法的話,那么一般醫師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看看情況再說。”沈歡沒有多想,直接走進了屋內。
進屋后,他直接開啟天眼查看起了躺在床上的二長老,看清傷勢以后,沈歡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不是因為這傷口太難治療,而是這樣的傷口,他仿佛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