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靈氣封閉,你、你怎么可能動用空間法寶內的東西!”
黑袍面具男的語氣中充滿了震驚,他顯然沒辦法理解,沈歡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空間法寶分為兩類,一類是靠神識和靈氣結合才能使用,另一類是單靠神識就夠了。”
聽到沈歡的解釋,黑袍面具男的語氣更加震驚了,“你、你身上有器宗出品的須彌戒指?!”
“恭喜你答對了,我是有一枚須彌戒指,但是不是你口中的器宗出品就不得而知了。”沈歡晃動了兩下手中的寒魄,“另外說明一下,我手里的兵器并不是從須彌戒指中取出來的,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嗎?”
黑袍面具男沒有說話,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是非常渴望知道的。
“很想知道對吧?”沈歡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可老子就不告訴你!”
“你不是說絕望嗎?那我就讓你嘗嘗,什么才是真正的絕望!”沈歡說著,直接用寒魄斬去了黑袍面具男的另一條手臂。
說實話,召喚出寒魄,也是沈歡剛剛想到的辦法。
之前黑袍面具男一直在強調,沈歡的拳頭對他來說是沒有作用的,沈歡就在想,既然拳頭不行,那有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利用。
起初沈歡就有想過利用千幻,可是放棄了,因為這里沒有靈氣,要知道,在沈歡剛剛獲得千幻的時候,他想要使用,只能灌輸靈氣然后通過千幻的塑形能力,制造出一把靈兵。
在這種慣性思維下,沈歡下意識覺得是不可行的。
但剛才在盛怒之下,他不由的想要召喚出一把兵器,把黑袍面具男這個惹人厭的家伙給砍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沈歡也很驚訝,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玄妙。
之前千幻之所以需要靈氣灌輸,是因為除了墨班的一縷殘魂,里面沒有任何的器魂,現在寒魄這些武器卻不同,在器魂的主宰下,它們已經擁有了實體。
在這種情況下,千幻從某種程度上就可以看做是儲藏了數把神兵的須彌戒指,當然,只是類似而已,準確來說千幻是這些神兵的載體。
沒了須彌戒指那些武器只是沒了置放的地方,但若沒了千幻,這些神兵便會灰飛煙滅。
做出一個恰當的比喻就是,須彌戒指是劍鞘,而千幻則是劍本身。
“來,告訴我,你是誰,咱倆之間有什么仇,想要殺我身邊人的原因是什么。”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黑袍面具男冷笑道:“不怕實話告訴你,我死了,反而會比活著的時候更加強大,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啊!”
沈歡沒有任何猶豫,干凈利索,直接砍下了黑袍面具男的左腿,“既然你不說,我就自己來猜想一下。”
“因為道劫日的緣故,這個時間軸上已經沒有可以達到逐日境的機會,更別提傳說中的飛仙境高手,而現在出現的那些強者,比如承道者、閻羅王他們,全都是從另外的時間軸上過來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也是一樣。”
見黑袍面具男沉默不語,沈歡繼續說道:“你對我的仇恨,完全是來自于另一個時間軸上的我,問一下,那個時間軸上的我是殺了你父母還是強插了你老婆?”
“哈哈哈,沈歡我說了,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見沈歡將手抬起,黑袍面具男繼續不屑道:“你也別忘想用你的讀心術來確定我心中所想,因為以你的境界強行來窺探我的內心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謝謝你的好心提醒。”沈歡將手收了回去,他剛剛還真把這茬給忘記了。
黑袍面具男直接傻了眼,他剛剛那么說是為了裝逼,但沒想到竟然間接性的救了沈歡一命,而本來他是準備殺掉沈歡的。
“媽的,王八蛋!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殺我?你只剩下一條腿,怎么殺我?哦,不,不是一條腿,而是連一條腿都沒有。”沈歡說著將最后一條右腿也劈成了兩半。
狠毒?
若是對敵人仁慈,那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經歷了這么多風雨的沈歡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初出茅廬的少年了,既然踏入了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殺伐果斷便是唯一的真理。
“你確定不說了,是吧?”
“我不會告訴你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這一次黑袍面具男沒有多言。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當然不敢,我剛才說了,我死后將會比活著更加強大。”黑袍面具男的忍痛能力很強,除了在被傷害的時候會發出慘叫外,其余時間就像是一個沒事兒,仿若剛才寒魄砍的對方根本不是他。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你的那個狐精姘頭。”
“老娘是他的女人,不是他的姘頭!”蘇璃咋咋嗚嗚的就出來了,“不過他說的倒也是實話,飛仙境高手已經結成了靈身,只要靈身不滅就終有報仇的一天。”
“靈身是個什么玩意兒?”
“和世俗人說的元嬰有些類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簡單來說你可以當做是靈魂化身。”、
“靈魂是吧?”沈歡嘴角翹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黑袍面具男渾不自知,說道:“我的靈身并不歸我掌控,一旦我死了,它便會暴走,雖然不是出于我的自主意愿,但畢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來啊,殺了我啊!怎么不動手?難道你怕了嗎?沒有卵蛋的東西,來殺了老——”
“我滿足你的愿望。”沈歡說著直接將魂焰扔在了黑袍面具男的身上,“你那狗曰的靈身應該還在靈魂的范疇吧?沒事兒,我這東西沒什么厲害的地方,就是無物不焚!”
“不!不!不——為什么,為什么之前我敗在你手里,現在仍舊要敗在你手里,我不要!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黑袍面具男帶著自己的不甘,在魂焰的吞噬下離開了這個世界。
“你下手夠狠的啊,沒想過留下他的性命來調查一下嗎?”
“怎么調查?他太強了,嘴巴又硬,還不如殺了他,反正他死了,事情也就結束了,我沒必要非得去執著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沈歡聳了聳肩,無所謂道:“畢竟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宰了他!”
沈歡正說著,忽然一頓,沒好氣道:“我說狐貍精,你叫我名字就叫我名字,能不能別叫的那么滲人啊。”
蘇璃一愣,“我叫你的名字?”
“你沒有嗎?”
“我沒有啊!”
“臥槽!”見蘇璃不像是開玩笑,沈歡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