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州市,某公寓內。m.600000
拉菲一臉不滿道:“艾伯特,我們究竟要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待到什么時候?最近排查的次數越來越多,我想要不了多久,對方就會查到咱們破房子里面了!”
艾伯特緊皺著眉頭,“再等等,老師說了,他會使用其他辦法來吸引那些華夏警察的注意力,從而給我們創造離開華夏的機會。”
“可是”拉菲還想說什么,只見艾伯特怒喝道:“難道你連老師的話都不相信了么!”
拉菲聳了聳肩,沒說話,以表示自己不再發牢騷。
“我們之所以能夠撐到現在,完全是靠艾伯特一個在撐著,我們三人之中,也只有艾伯特和華夏人的長相最為相似。”盧錫用舌頭旋轉了一下嘴里的棒棒糖。
一聽這話,拉菲再次忍不住發起牢的!我越生氣,要不是突然增大了任務量,我們現在哪至于過這種生活,早就回到花旗痛快去了!”
“夠了,從接受這個任務開始,我們就只剩下了兩條路,一條是活著回去,成為老師那些弟子中的佼佼者,獲得數不清的賞金,甚至還可以得到傳說中的甲子丹,另外一條路就是死!”
艾伯特此話一出,拉菲再次沉默了,他剛開始以為這件事情很簡單,但沒想到事情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料。
中醫不是像他想的那么愚蠢,華夏的警力也不像他想象的那么不堪一擊。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兒?
拉菲越想越不甘心,“艾伯特,我們把剩下的毒藥也全都下了吧,這樣就算我們死了,也至少能拉上幾千萬人和我們陪葬!”
“那個叫沈歡的已經發明了破解毒物的解藥,我們前陣子大量收購藥材的行為,很可能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艾伯特緊握雙拳道:“所以我們最近還是老實一些,靜靜地等待著老實伸出援手吧。”
“我沒有謀逆老師的意思,但我懷疑,老師已經把我們放棄了。”盧錫說著,直接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我們的任務是實驗新藥品,但現在新藥品,并沒有達到老師想要的效果,他自然會不開心。”
“老師不開心的時候是個什么樣子,我想你們應該都很清楚。”
“盧錫,怎么連你也”
“艾伯特,別騙自己了,我們已經被放棄了,不是嗎?”盧錫面帶滄桑的笑了笑,“如果老師想救我們的話,早就出手了,又何必拖到現在呢。”
三人正說著,外面便傳來了一陣警笛聲,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警匪片中的經典臺詞。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否則我們”
那警察喊完以后,關掉喇叭,扭頭對著身旁的中年人問道:“隊長,我這么說沒錯吧?”
中年人沉思了一下,說道:“應該能唬住他們。”
放在平時,他們才不會走這個套路,但對方是外國人,在國外警察們喊話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們也就有樣學樣,希望能對屋里的人造成一定壓力。
“媽的,拼了!”拉菲的性格很沖動,說著便真打算沖出去,還好艾伯特將他給攔了下來,“他們不會進來的。”
“不會進來?”
“最好是進來。”盧錫打開一個新的棒棒糖塞進了嘴里,“我在院子里種了一些毒花,沒有醫學常識的人,進來只有死路一條。”
果然,沒過多久,警察便忍不住走進了院子。
和盧錫說的一樣,進去的警察沒過多久,就被院子里的花香給迷倒在了地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兒?!”
“消音槍,應該是這樣吧?”
“不管情況如何,快點通知武警大隊!”
警察們面面臨突發情況,一下子就慌了神,他們本來就抱著嚇唬嚇唬完事兒的態度來的,畢竟警察這個身份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持有槍械,這就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不用浪費時間,我進去就好了。”這時一個聲音在混亂的人聲中響起。
警察回頭一看,是一個年輕人,還有一個糟老頭子。
“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警察正在辦案么!”面對普通人,身為警察的傲氣,再次回歸到了身上。
沈歡皺了下眉頭,這個警察趾高氣揚的態度令他有些不喜歡,但畢竟是執法人員,“再說一遍,這件事,交給我,就可以解決了。”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是什么人!”警察有些惱怒,都放生這么大事兒了,還在這兒添亂,有脾氣不朝你發難道朝別人發去?
“警察交給我,他們交給你?”大帝嘗試詢問了一下。
沈歡點了點頭,“那就這么辦吧。”
一聽這話,警察慌了,伸手就準備去掏槍,可怎么都掏不出來,急得他滿頭大汗,“你們和里面的人是同伙嗎!”
面對這個隊長的白癡行為,沈歡和大帝已經懶得解釋了。
同時也明白了什么叫做縣官不如現管,你身份再牛逼,對方不知道不理解,那也是白搭。
“好久不見了,三位。”沈歡進屋后,直接開始打起了招呼。
拉菲見到沈歡后,嘴角翹起意思殘忍的微笑,“我記得你們華夏有句老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對吧?沈歡,你現在的行為和這句話描寫很相符。”
“當初被你贏了比試,我很不爽,現在終于可以發泄了!”
拉菲說著就準備動手,艾伯特卻是開口問道:“沈醫師,你怎么會來這里?”
“為民除害。”
“狂妄!”拉菲說著一躍而起,膝蓋直沖沈歡的頭部。
“嘭”
只聽一聲悶響,原本還飛在半空的拉菲像是一只死豬,摔落在了地上。
盧錫看到后愣了半天,“嘎嘣”一聲將棒棒糖咬碎,“你很強,但是比武力,我還從來沒有輸給過誰去死吧!”
“盧錫當過特種兵,因為失手殺人被踢出了軍隊,相比醫術,他更厲害的是殺人!”
沈歡一手刀輕輕松松的就將盧錫放倒在了地上,接著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啊?剛才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