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老程的方隊,由新的教官來接任,這位倒是沒有再為難牛小貝,這種欺負女人的事兒他做不出來,同時也很疑惑,老程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思做的那些事情。
不過,公事公辦,輔導員來了以后,將事情講解清楚,他才放牛小貝離開。
等到牛小貝和陳雨婷離開以后,張倩微也找了一個親戚來了不方便的借口,請了假。
沈歡的出現,打破了她所有的計劃,所以她要到張振威那里好好看看,這個讓牛小貝依仗到不行的男人究竟會被打成什么熊樣。
對付一個人,不一定要對本人動手,相反,摧毀對方所有的依靠,才是最狠毒的報復方式。
畢竟報仇,不就是為了看到對方那孤寂無助、絕望可悲的眼神嗎。
張倩微的性格,和家人的寵溺有著很大的關系,與現代社會上那些被直男癌患者抨擊的“公主病”患者不同。
她從小就過著猶如公主一般的生活,除了地位外,她的生活環境,幾乎和公主沒有任何的區別。
當然,真正的公主,絕對不會像她這么刁鉆任性。
古人對于知書達理的女子,多稱為大家閨秀,可見家境越好,和人品素質是有著必然聯系的。
那么從小生活在皇城之中的公主,自然會受到更加苛刻的要求。
不知道什么時候,公主成為了一個貶義詞,但不可否認的是,張倩微絕對是溺愛下的極端產物。
她的思想、三觀,甚至已經不屬于正常人的范疇。
為了拿到中州省的狀元,她沒有去更加努力的讀書,而是派人用車禍去撞死這個素未謀面的競爭對手。
別人怎么看自己,張倩微并不介意,她只在意通過這種手段是否能夠達到自己的目標。
說實話,如果去了張振威那里,沒有見到她想見的結果,一定會撒著嬌,讓自己的哥哥把沈歡給殺掉。
是的,殺掉,不是打殘,真正意義上的弄死。
一個大學的普通在校生,和她這個金枝玉葉相比,哪個重要?
人命?這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是有貴賤之分的,不然也不會有名牌的誕生,同樣的道理,像牛小貝哥哥那種人,死多少都無所謂。
輿論風波?真正的強者,是不會讓任何消息流傳于網絡上的。
一群白癡鍵盤俠,還膨脹的認為是自己一手利用網絡輿論,懲罰了現實中無法戰勝的邪惡。
“張倩微?”
正在幻想著怎么折磨沈歡的張倩微,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對此她并不感覺意外,身為天之驕女,在任何地方都會光,愛慕者最起碼數以萬計,連社會上那些人都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更何況是這些未經世事的學生。
她面帶微笑,轉身準備去面對這個數萬追求者中的一員,可看到對方的面孔后,臉上的笑容卻戛然而止,瞬間被詫異所取代,“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在這里很奇怪嗎?”沈歡面帶微笑的聳了聳肩。
張倩微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你不是應該在我哥哥那里接受懲罰么!”
“張小姐,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確定的,你說的那個結果太過想當然了。”
聯系之前沈歡所表現出的身手,張倩微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你、你把我哥哥怎么樣了?”
“沒怎么樣。”沈歡微笑著,一字一句說道:“只是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把他殺了而已。”
“不可能!”張倩微冷笑道:“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嗎?我哥哥是什么人?燕京軍區的連長級人物,先不說在那么多士兵的保護下,你有沒有能力殺他,就光是他的身份,是你這樣的普通人敢動殺心的么!”
“你太年輕了。”沈歡嘆了口氣,以長輩一般的口吻說道:“人們之間確實存在著地位、背景以及權力這些差距,但在生命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人人都是脆弱的。”
“你所犯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激怒一個老實人,因為……老實人生起氣來,比平時便張牙舞爪的混蛋更加恐怖,因為他們平時將太多的屈辱和不甘都埋藏在了心底,當導火索被引燃的時候,就會像是炮仗一般引爆。”
“呵呵,垃圾的爆炸力也就和炮仗一樣沒有區別。”
“是嗎?”沈歡忽然收起笑容,緊緊的站在張倩微的身前,“對你來說,最珍貴的東西是什么。”
“家庭?應該不是,因為你這樣的人,應該不怎么在意親情,當他們不能提供給給你想要的東西時,就會變成現在你嘴中所說的垃圾。”
“你、你想干什么?!”張倩微的心中生出一絲不安的感覺。
“金錢?這種東西只是滿足你的一種存在,沒了會失落,但絕對不會讓你痛徹心扉。”
“愛情?更加不會存在,對你來說,那種東西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
“那么還剩下什么呢?你最珍貴的東西到底什么呢?”
“救命!救命啊!”張倩微不停地呼喚著,造就她做出這個舉動的,一是因為內心中的恐懼,二是因為剛好有兩個學生,從他們身旁經過。
但是,那兩個過路的學生,似乎什么也沒聽到,依舊有說有笑。
張倩微之前的鎮定,來自于“沈歡絕對不敢殺她”這個判斷一句,簡單來說就是安全感。
就亦如很多喜歡在愛情中作死的男女一般,他們不是不知道后果,相反,他們很清楚這樣做的后果,之所以在另一半多番警告后,依舊繼續作死,就是因為對方給自己帶來的安全感。
這也是忽冷忽熱,被作為戀愛套路中基本課程的原因。
沒有安全感,就不會作死,患得患失的情況下,大多數人選擇的不是放手,而是越握越緊,生怕對方從自己的指尖逃走。
然而現在,張倩微心中的那股安全感消失了,對于沈歡是否敢真正的殺她,也陷入了不確定性。
“哦!”沈歡忽然拍了下腦門,“我想起來了,對你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臉蛋……既然如此,那我就回了她好咯。”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直接劃破了張倩微的臉蛋。
沈歡用事實證明,自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