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道長技高一籌。”江老爺子面帶微笑,似乎在袁大師讓他打開錦囊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
江悠然語氣不滿道:“爺爺,明明是沈歡救了你,和這個老道士有什么關系?”
對于袁大師,她心中有不少的怨氣,如今自己辛辛苦苦把沈歡給請過來,最后卻被袁大師一句話,搶走了所有的功勞。
“哈哈哈。”江老爺子爽朗的笑道:“我孫女孝順,這位沈小哥醫術高明,袁大師寶刀未老依舊占卜如神。”
江悠然很是不服氣,“切,續命無須憂,自有貴人來,這根本就是一句模糊不清的話,怎么解釋都可以。”
袁大師無奈的笑了笑,“看來江小姐對我當年,讓老爺子把你送出去當男兒生養的事情很有意見。”
“原來你不傻啊!”
“江小姐,貧道當年確實是為了你著想,這一點在你未出生前,我就已經對江首長說過了。”袁大師面色正經道:“根據你的生辰八字,命屬陽火,理應是男兒之身,但你卻是女兒身,這與命里相駁,猶如烈火蒸柔水,是為人煞之格,若當做女兒來養,此生命運多舛,外柔內剛不善妥協,婚姻生活不利,犯多婚克夫,以及短命之相,簡而言之便是你的女兒之身無法承受陽剛之命。”
“明珠屬東木,木浴火則燃,只會讓你的陽剛之氣愈發濃重,稍有不慎便要水干火焚殞命于此,若你幼年待在明珠,必定半路夭折。”
“燕京屬北水,坐北朝南,背依燕山屏障,前臨華北平原,遠眺渤海,對燕京構環抱之勢,海峽適成大口,氣勢恢弘,乃大國天都之象,更是加深其浩瀚磅礴水氣。”
“猛水鎮烈火,雖然依舊命運多舛,但以水勢克火勢,可避免早夭之命,之所以當做男兒生養,是怕水勢過猛導致火勢消彌,待過了十二命關,自然可歸明珠,水、火、木三者均衡,相輔相成,命運多舛之局終破。”
“當年江老首長,之所以說你不利家族,只是不希望被有心人利用你的命格使你成為禍亂江家的罪人。”
江悠然聽得有些懵逼,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一旁的江老爺子用手摸了摸其頭頂,“孩子,道長剛才所說沒有一句是虛假的,當年爺爺也是無可奈何,若真是討厭你,你回來之后,我有為何會對你如此寵溺呢。”
江悠然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女兒身,所以江老爺子才會派人把自己送往燕京,至于歸來后的寵溺,是和愧疚之心有關,可沒想到最終卻是因為這個緣故。
“沈歡,這個家伙有沒有在說謊?”
沈歡摸了摸鼻子,“麻衣之術我是半點都不會,不過聽這位道長所言有條有理,應該不是在騙人。”
這是老實話,關于看相占卜他是一竅不通,就一個陰陽大衍術還是不可控的。
“這位小哥,我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我?”沈歡有些意外,他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袁大師會有找自己單獨聊天的想法。
“沒錯,你我單獨聊一聊,事關你今生今世之命運。”
沈歡看了眼林妙詩,“妙詩,你等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林妙詩點了點頭沒說話。
“大師,這里已經沒人了,還不能說嗎?”沈歡覺得有些奇怪,這都距離江老爺子等人有十丈之遠了,這個袁大師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林道友修為高深,再遠一些吧。”
沈歡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個袁大師之所以要求單獨聊聊似乎是在刻意回避林妙詩。
等到了一個單獨院落以后,袁大師才停下腳步。
“道長,您剛剛說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袁大師笑了笑,“沈道友乃聰慧之人,心中恐怕早有預料此事雖和你有關,但主因卻在林道友的身上。”
“和妙詩有關?什么事兒?”沈歡的內心有些緊張,這陣子一直奔波,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忘了噩夢和林三所說的話,可現在袁大師的表現,又將他的這些記憶給勾了出來。
“難道您看出了什么?”
袁大師擺了擺手,“貧道法力微淺,看不透你和林道友的命運,只不過當年師父卻是算出了你我今日會相遇,所以交代了一些話讓我告訴您。”
“不知令師是?”
“師尊名字貧道在幼年時也曾問過,但他說名字不過一個代號,為的是方便人記憶,他本不屬于這世界,所以也不需要世人記住。”
如果不是因為袁大師說,他師父算準了今天兩人相遇,光聽這逼格滿滿的話,沈歡就會把袁大師的師尊,歸結到裝逼犯這一行列里。
“不過他總是時常嘀咕遲一步遲一步,加上平時穿衣簡樸,村里的人便喚他池布衣。”
遲一步,池布衣?
“當師尊算出你我今日相見時,他哈哈大笑,說,這一次終于不再遲了。”
“那你師父讓你交代我什么?”
“第一,紅顏禍水,白骨皮肉,切勿被事物的表象所欺,愛一時恨一世。”
“第二,心魔難除,陰郁極端,切勿被魔物的語言迷糊,快一時悔一生。”
“第三,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第四,勿忘初心,方得始終。”
“第五,小心皇族。”
“第六,不要斷了關系,關鍵時刻,兄弟總能幫你一把。”
沈歡認真的聽著,可到了這里以后,袁大師就不說話了,不免疑惑道:“就這些?”
“嗯,師尊讓您謹記這六點。”
“沒別的了?”
“沒別的了。”
“我說道長,你師尊說的這些話和沒有說根本就沒有區別啊!”沈歡有些無語道,說白了這就是一些教育人的話,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甚至聽不出來是一個算卦的說的。
唯一讓沈歡在意的是第五點和第六點,小心皇族,也就是說對方知道自己在和皇族打交道,唯恐其中有什么變數。
保持關系,關鍵詞兄弟,能和自己稱得上是兄弟的只有三個,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牛大寶,一個是跑錯了寢室的楚歌,一個是楚歌的基友夏天。
難道袁大師的師父,和那個瘋道士一樣,都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對了,師父還有一句話私人的話讓我交給你,他說不管你從哪里來,這里永遠都是你的第二個故鄉。”
去醫院復查,現在出發,剩下三章應該在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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