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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黑袍人說過,這次的玄化散是威力加強版的,這一點早沈歡身上得到印證。全文字閱讀
在夏天把沈歡帶回去的路上,玄化散的效果就得到了大幅度的體現,級別不停地下降,感覺異常明顯,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開始吞噬身的精血。
“我去,看來自打離開以后,華夏又出了不少能人,以我現在的實力都沒辦法壓制毒性。”夏天一邊自語,一邊以極快的速度朝酒店趕。
到了酒店以后,他沒有直接進正在百訂婚宴的大廳,而是繞過眾人的視線去了二樓的一間休息室,接著打電話把王紫嫣喊了上來。
王紫嫣看著臉色蒼白的沈歡,嘀咕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夏天解釋道:“是剛才那兩個人動的手。”
王紫嫣沒好氣道:“話,我當然知道剛才那兩人動的手,問題是,他現在是怎么回事兒!受傷了?還是……”
“中毒了,一種我都沒辦法解掉的毒。”夏天說這話時,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解不掉很正常好嘛?”王紫嫣伸手摸了摸沈歡的額頭。
夏天無奈道:“他又不是發燒,你摸他的頭有什么用。”
王紫嫣剛開始有些生氣,可轉念一想,笑呵呵的說道:“你吃醋了?”
夏天笑了笑沒說話,王紫嫣的心在誰身上他很清楚,吃醋這事兒絕對不會發生在他身上,這種想法和他前世的記憶多少有些關系。
“哼!”見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王紫嫣冷哼了一聲,不過也沒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能解這毒的人估計只有三個人,第一個是沈歡自己,可惜他現在是昏迷狀態,排除,第二個是那個下毒的人,這個也比較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抓到的,第三個是——”
“醫王世家李家的李老夫人,對吧?”
“就你話多,能不能讓我說完。”
夏天聳了聳肩,“按照你說的,沈歡估計是死定了。”
他用手搭在沈歡的脈搏上說道:“沈歡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可以說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燕京距離長樂太遠了,我怕沈歡撐不到李老夫人過來。”
王紫嫣愣了一下,“事情有這么嚴重嗎?”
“可能比我說的還要嚴重。”夏天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的雙臂說道:“現在這具身的力量和當初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要不然……”
“喂喂喂,你怎么有開始說胡話了!”王紫嫣收起憤怒的表情,認真道:“我覺得你的中二病越來越嚴重了。”
夏天搖頭無奈的笑道:“現在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好么……若是沒有及時的治療手段,沈歡死亡的可能性是九成。”
王紫嫣拉松著臉說道:“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人命關天,她不是喜歡無理取鬧的主,就算要作也只在夏天一個人身上作。
“暫時還沒想到。”夏天正說著,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林小姐?!”兩人都沒想到來敲門的是林妙詩。
林妙詩將視線轉向屋內,開口問道:“沈歡是不是出事了?”
“這個……”王紫嫣表現的有些遲疑,沈歡現在的情況是九死一生,他們知道了況且如此,就更別提林妙詩這個未婚妻了。
兩人相對一視后,夏天讓出了一個通道。
紙包不住火,世界上沒有不透風墻,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些古人所總結出來的話,并非是無中生有,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語氣瞞著還不如把事實告訴林妙詩。
在夏天看來,林妙詩并不是那種特別脆弱的女性,多一個人也多一分力量。
聽完夏天的解釋后,林妙詩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拉著沈歡的手。
“你說沈歡要是死了,她不會也跟著自殺吧?畢竟兩人才剛剛訂婚。”王紫嫣在夏天耳邊,小聲的嘀咕道。
“說句好話能死?”
這邊正小聲議論的時候,一縷青煙從沈歡的褲兜里飄了出來,“小歡子中的是玄化散。”
林妙詩看著她說道:“你知道毒藥的名字,是不是也知道這毒要怎樣才能解?”
蘇璃深吸了口氣,“知道是知道,只是這種辦法已經不能用第二次了。”
“為什么?”
面對林妙詩的問話,蘇璃用手指了下夏天,“當時他也在場,讓他告訴你吧。”
“我來解釋?”夏天先是一愣,經蘇璃這么一說,他還真想起了一些東西,“我想起了,當初沈歡使用楚歌血中的瘋魔戾氣解得毒,但現在楚歌不在了,所以……”
忽然,林妙詩送了拉著沈歡的手,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你去做什么?”
林妙詩頭也不回道:“找楚歌。”
“楚歌已經出國,尋找起來比抓對他下毒的黑袍人還要困難,與其如此,還不如請李老夫人過來。”王紫嫣說著將雙手搭在了她的肩頭上,“你要冷靜,辦法不一定只有一種,這世界上萬物都是相對的,不可能出現沒有解藥的毒藥。”
林妙詩重新返回了沈歡的身邊,緊緊地握住那只蒼白的手,雙眼含霧道:“我還等著你娶我呢,不要死好不好……”
聽到她這句話,屋內一片默然。
酒店天臺上,屠道者手提酒壺側坐在樓頂的邊緣,他一旁的虛影開口道:“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自從面具人出現阻止沈歡魔化后,屠道者便已經失去了對劇情的掌控,“死了最好。”
“我說很多次了,沈歡不是他。”
“你我經歷這么多還不明白嗎?過程會變,但結局卻怎么都不會改變。”
虛影語氣憤怒道:“你總是這么執拗,總要等到事情發生了才后悔!”
屠道者將頭別過一旁,喝了口酒,“想救就自己去救。”
“我有能力的話,早就這么做了。”虛影語氣透漏著無奈。
屠道者任由酒水滴落在地上,眼神茫然道:“我也沒有這個能力……他要死了,我卻一點也不開心。”
兩人正交流著忽然發現眼前的情景快速流動著,等回過神以后,再次到了距離燕京千里之外的一座荒山上。
“看來我們不用再擔心,那個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