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都可能復?”楊文才面帶疑惑的看著沈歡,你剛剛說治療方法是打耳光,現在打了那么多耳光,你又說隨時都可能復,這他們不是玩我嘛!
不過他也只是在心里這么想想,絕對不敢說出來,官大一級壓死人,更別提沈歡這種擁有公爵之位的人。八一中√文網く★√81★√★
沈歡表情認真道:“是的,這種病需要長期治療,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好的。”
隨著結交的人數增多,沈歡現在的演技是真的可以跟影帝掛鉤了。
在場的,除了周陽,全都相信了他的說法,沒辦法,只能怪他演得太逼真。
“那怎么辦?”
“我不能老待在江明,所以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靠我自己?”楊文才上前一把拉住了沈歡的手,“爵爺,小兒的性命可全都在您手上啊!”
沈歡忍著厭惡,將手給抽了回去,“我沒說不救。”
“您讓我自己治,不就是說要放棄犬子么!”楊文才哭喪著臉,“我一個在廟堂工作的,哪懂得什么治病啊!”
“我說如果你自己治,不是真的讓你想辦法治,而是我手把手把方法交給你,其實說白了,我這治病的手法,和推拿按摩是一個道理。”
聽到這話,楊文才大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以后貴公子再犯病,你就這么扇他。”沈歡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
楊文才有樣學樣,說實話,他還真看不出這耳光子之中還有什么玄機。
“不對!”沈歡搖了搖頭,“你得在病人身上試。”
“啪”
楊文才沒有猶豫,上去就是一耳光子,老子打兒子,這事兒再正常不過了,但楊陽心里卻很委屈,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兒,只知道自己的臉有些腫,有些疼。
“這樣?”
“不對。”沈暖嘆息著搖了搖頭,“起來,我再給你做個示范。”
“啪”
“看到了嗎?”
楊文才搖了搖頭,在他眼里,沈歡的手法和自己剛才所使用的手法完全是相同的,不無區別。
“啪”
“明白沒?”
見楊文才還是搖頭,沈歡沒好氣道:“你怎么就這么笨呢!看好,你打耳光的路線,要和地面呈四十五度角!”
“我明白了。”楊文才恍然大悟,經過沈歡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這只是開始!”沈歡說著,反手又是一耳光子,“反手耳光是同樣的道理,但有一點要切記。”
“您說。”為了治好自己兒子的病,楊文才也不顧楊陽疼不疼了。
“正反兩次耳光的力道一定要相同,不能有一絲的差別。”
楊文才苦笑道:“我又不是練家子的,怎么可能把力道掌握的那么精準。”
“你傻啊!”
要是別人跟自己這么說話,楊文才早就急了,可這么說的是沈歡,他只能干笑著接受“傻”這個稱謂。
“既然力道沒辦法掌控,就盡自己最大的力量打啊!”
這話好像有點道理。
“每天早中晚三次,一次來回六個耳光,最多一個月,貴公子的病情就可以治愈了。”沈歡忽然壓低聲音道:“不是我唬你,這種病只能用我這個法子治療,到了醫院,能不能查出這病都是個問題。”
這句話可謂完全打破了楊文才的僥幸心理,誰沒事兒愿意老拿自己兒子出氣,心疼都來不及呢。
就在他遲疑這會兒,楊陽忽然又“病”了。
沈歡二話沒說,上去就是六個耳光子,這才又恢復正常。
“看到了吧,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我兒子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楊文才現在是完全相信了沈歡的說法。
沈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非主流性腦部神經殺馬特受損,這種病只有生活富裕的貴族才會犯,算是富貴病的一種,俗稱貴族腦殘癥。”
楊文才被沈歡這一系列的專業名詞搞得有些蒙,而楊陽也明白過來了,這個沈歡在耍自己!
“得了這種病的病人,和喝醉酒的人一樣,總喜歡說自己沒病!”沈歡在楊陽開口之前,猛然加快語。
他這邊剛說完,楊陽的話也出了口,“我沒病!”
“看到了吧。”沈歡搖頭嘆息道:“貴公子病得可不輕啊。”
“我”
“閉嘴!”楊文才喝完,一臉憂愁的看著沈歡問道:“爵爺,您連陽衰都能治好,這點小病對您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你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一步就位。”
連扇自己兒子耳光一個月,這樣的結果楊文才有些接受不了。
“唉……算了算了,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就幫幫你吧。”
在聽到沈歡說這話的時候,楊陽就意識到了不妙,轉身便往門外跑,可以他的腳力,又怎么可能跑得過沈歡?
所以他還沒跑兩步,就被沈歡給攔了下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因為被扇了太多的耳光子,楊陽整個臉蛋呈現的都是一種紅里透紅的膚色,再加上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和臺詞,要是換個性別,簡直就和島國愛情雜技片里面的女主角一模一樣。
當愛情動作片的女主角說出這種話的時候,男主角不僅不會停下,反而會更加的賣力,沈歡自然也是如此。
“啪啪”
這次沈歡只打了兩下,但聲音卻比之前的加在一起還大,楊陽的臉色也瞬間由紅變成了紫色,原本的正太臉當蕩然無存,基本上不用化妝,就可以去演野生豬八戒了。
“好了。”沈歡甩了甩手,“看到了嗎?這就是對力道的掌控,用了這么大的勁,牙齒卻沒掉出來一顆。”
“謝謝”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楊文才,一臉感激的對沈歡說道。
沈歡擺了擺手,“都是小事兒,不過”
楊文才剛剛放下的心,因為“不過”兩個字再次提了起來,“不過怎么?”
“不過,我剛才交給你的那個方法,還得做一周,算是穩固,懂嗎?”
得,這說了半天,到最后還是得繼續打!
正常人都有腦子,更何況身居高位的楊文才。
不過官級和身份上的壓制,順便壓制了他的智商,而且多少有點當局謎旁觀者迷的味道。
他暫時想不明白,不代表以后想不明白,但……想明白了有怎么樣?
去咬沈歡?可這塊鐵板是他咬得動的嗎?
所以最后只會有一個結果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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