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其他小說
作者:
書名:__
天上走的,水里游的,路上跑的,科技產的,只要是不犯法的,金玉滿堂都能夠做出來,并且用最精妙的手藝,發揮食物最美的味道。閱讀
當然,這只是金玉滿堂成為燕京最貴餐廳的理由之一。
前朝有御醫,自然也會有御廚,而最出名的,莫過于末代御廚蕭王鳳,而金玉滿堂的主廚之一,就是蕭王鳳的后人,據傳聞手藝有其祖先九成的實力。
吃御廚菜,享受封建帝王生活,也是金玉滿堂的賣點。
蕭王鳳的后人,只管中式菜系,另外一位主廚,是米其林三星主廚,也是蕭王鳳后人的妻子。
一位御廚后人,一位米其林三星廚師,再加上昂貴無比的材料,一飯千萬并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就算是林老爺子這樣的燕京大族,也只是有重大事件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吃飯。
高檔的地方除了自家產品以外,更主要是服務態度,金玉滿堂收費高昂,服務也堪稱燕京頂尖。
有引領去包廂的人,而包廂之內也有數名著裝統一,容貌嬌美的服務員。
服侍沈歡等人入座以后,為首的服務員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先生,這是菜單,請看一下。”
“不用看了。”沈歡直接合上了菜單,“無論中西,按照價格排列,從最貴的開始,鋪滿這張桌子以后就可以停止上菜了。”
“先生,您……確定要這樣嗎?”服務員說完,連忙躬身道歉,“對不起先生,我不是質疑您的購買能力,這里只有您和這位小姐兩個人,多余的飯菜只會浪費掉,浪費始終可恥的行為,所以——”
“上吧,我保證可以把每道菜都吃的干干凈凈。”沈歡現在是暴發戶氣質十足,完美闡釋了什么叫視錢財為糞土。
服務員雖說還有遲疑,但最終還是按照沈歡說的去做。
金玉滿堂在燕京有很大的名頭,即便足不出戶的林妙詩也略有耳聞,“這里的菜很貴,按照你這個點發,恐怕你帶來的錢不夠。”
“不礙事兒,這頓有人請客。”沈歡笑瞇瞇的對廠公問道:“公公您說對嗎?”
廠公滿臉尷尬,生硬的點了點頭,舔著臉說道:“是這么說沒錯,但您這么點,確實有些浪費了,要不先嘗幾道?不夠了咱們再上?”
“我愿意這么點,您有意見?”沈歡裝作不悅的問道。
廠公聽到這話,連忙擺手道:“沒、沒意見,我怎么會有意見呢!”
林妙詩總算感覺出了事情有些不大對勁,當初離開慕容家以后,她曾經刻意調查過廠公的身份。
廠公,原名常恭,禁宮第一高手,華夏最后一個太監,前朝末年生人,和大多數入宮的太監相同,在年幼時因家庭貧困,生母為讓其活下去,私動閹割之刑,想以此進宮謀生,但還未入宮便遭逢戰亂。
三年后忽然出現,跟隨始皇祖征戰,大發神威與慕容天并稱亂世雙杰,建國后十五歲的他被封賜皇城御史,掌管皇城之內一切大小事務,雖是無品之官,但地位僅次于始皇祖和一字并肩王慕容天。
慕容天為做榜樣,辭去官爵之位隱世不出,廠公依舊常伴身旁。
十年后始皇祖舊傷復發身亡,太皇祖繼位,廠公辭去皇城御史之位,閉關十年復出,再次服務太皇祖,奉命繪制開國九將圖,二十年后,年僅四十歲的太皇祖駕崩,老國主繼位。
慕容天等開國功臣相繼離世,老國主修建鎮國閣,廠公位列首位。
十五年后老國主去世,新國主上任,廠公依舊為皇城御史。
一人服侍四代國主,無論地位實力,都可堪稱華夏建國以來第一人,但就是這么一位角色,現在卻對沈歡表現出來懼怕。
即便內心少有波動的林妙詩,心里也有些震驚。
飯菜按照沈歡的要求,很快就鋪滿了一桌子,一個海參一盤菜,幾片鹿一盤菜,有很多菜式都是這個模式。
對于海參沈歡沒多大興趣,這東西近些年雖然貴了,但在沈歡小時候,這東西早就吃膩了,魷魚海參,標準的流水席產物。
當然,隨著價格暴漲,他已經很多年和這東西無緣了。
沈歡嘗了口鹿,并不是他喜歡吃,而是因為鹿的某些作用。
富貴六片胸,沈歡和林妙詩各吃一片,茉莉花茶熏魚兩片,盤子見底。
五糧叉燒的數量比較多,所以兩人只是嘗了一口,大半桌子的中菜吃完以后,他們開始嘗西餐。
吞拿魚、魚子醬、海鮮拼盤、法式鵝肝,同樣的,這些東西都是兩人各嘗一口。
“飽了。”沈歡用紙巾擦了一下嘴巴,然后對林妙詩問道:“你呢?”
林妙詩點了點頭沒說話,她除了啤酒喝得多以外,食物吃的很少,飯是標準的京城人吃法,一小碗就夠了,但菜方面和她吃米飯差不多。
沈歡打了個響指,“結賬。”
“不是,這還有這么多菜呢,您不吃了?不是說不會浪費嗎?”廠公面色有些著急道。
桌子上的菜大部分都只動了一下筷子,還有很多道來碰都沒碰,這就結賬,著實有些浪費了。
沈歡沒有說話,拉起林妙詩就往外走。
“唉,公爺,您——”廠公也想追出去,卻被服務員給攔了下來,“先生您好,一共是一千三百二十四萬元。”
廠公一臉心痛的拿出一張金卡,“刷卡!密碼六個零!”
等追下去的時候,沈歡和林妙詩已經在九五之尊里面了。
剛剛被宰了一頓的廠公,還必須得露出笑臉,“公爺,咱們接下來去哪?”
“世貿天地。”
“啊?”廠公的嘴唇有些顫抖了,“公爺,您、您真打算去那兒?”
世貿天地,名字看上去很普通,卻是燕京最大最貴的奢侈品專賣市場,那里的消費和普通人無緣,外界稀有物——明星,在這里可以經常看到。
“確定!”
廠公淚都要留下來了,“去,老奴這就帶您過去。”
他心里縱使有一千萬個不愿意也必須得帶沈歡過去,沒別的原因,因為這是國主親口答應的“補償”。
沈歡和國主電話內說了什么,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但國主對廠公下達的命令是這樣的,“無論貴重,只要是尋龍公要的,能讓尋龍公開心的,不管花費多少代價,都必須令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