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就輸了,敢輸敢認才是真男人,下來吧你!”
“沒本事就別打腫臉充胖子,你這不是難為自己嘛!”
“這次花燈會來的妹子不是很多,今天你的臉也沒全都丟光,不過她們那么八卦,明天就不保準了。八一中文√網★★8★1”
因為王紫嫣開了口,剛剛那些還支持眼鏡男的人,統統轉移了陣地。
這就是富家子弟的悲哀,也是夏天和楚歌朋友不多的原因,太多同齡人都是在“以利益為先”的理念中茁壯成長。
和這樣的人淺交尚可,深交就不必了。
眼鏡男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同伴的倒戈相向,和沈歡那種漠視的態度,讓他內心掀起了巨大的起伏。
不甘,有!可又能怎樣?自己為了在花燈會上贏得喝彩,辛苦專研燈謎數月,但結果卻成了為他人做嫁衣的丑小鴨。
恨,有!但又能如何?王紫嫣脾氣雖然暴躁,但和他們這群紈绔子弟打交道的態度一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次主動開口幫沈歡說話,很明顯是兩人有私交。
一個王紫嫣算不上可怕,最多躲在家里足不出戶,過陣子就會不了了之,但她身后的儒少堪稱恐怖!
夏天的頭銜是儒少沒錯,但不代表他真是一個溫文儒雅的少爺。
與楚歌那種擺在明面上的張狂報復相比,夏天的手段則更為神秘,有些人在得罪過他以后,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是死是活誰也不知道,但正是因為這種未知的神秘,才會讓人覺得恐怖。
在臺上又待了一會兒以后,眼鏡男只能選擇灰頭土臉的離開。
沈歡一心在那串玉珠項鏈上,并沒有去注意那人的去留。
“這就是我們說說的獨一無二的寶貝。”主持人將玉珠項鏈取了出來。
有識貨的公子哥,一眼就看出了玉珠的價格,“和田玉,是好東西,但最多價值五十來萬而已。”
“您看清楚了,這上面可不止和田玉。”主持人說著將玉珠項鏈抬高,放在了燈光之下。
“這上面一共有十一顆珠子,每個珠子的來歷都不同,第一顆是岫玉,第二課是和田玉,第三顆是獨山石,第四顆是……第十顆是寶島紅珊瑚,第十一顆是從民間收來的正品血玉!至于這些剩下的,則全都是由帝王綠的翡翠鑲嵌連接。”
現在眾人已經明白了這串玉珠項鏈價值,把各種名產湊到一塊的東西并不少見,但搭配如此協調,并給人樸實無華之感的卻不多。
這樣的玉珠項鏈,在普通人眼里并不顯得張揚,而在識貨人的眼中,更能體現自出自己別具一格的雅致品味。
“加上這是雕刻大師邱子甫的遺作,說它是獨一無二的寶貝一點都不為過。”主持人頓了一下,“當然,即便如此,它的價格翻倍,最多也只有百萬之多,但我想在座的各位都不是缺錢的主兒,咱們主要是在節日期間討個喜氣而已。”
這串玉珠是什么料子,又是何人所雕刻,沈歡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唯一感情去的就是封印著蘇璃尾魂的血玉。
“好了,這次咱們的燈謎大會正式結束,各位小姐和公子,可以拿著自己的燈籠盡情的尋找自己的有緣人。”主持人笑了笑,“大概半個小時以后,我們便回開始煙火晚會,根據上面的要求,我們不能燃放太多,但我們可以保證,這次的煙火晚會絕對稱得上是量少質高,肯定會讓每一位都得到滿意!咱們下一年再見!”
他也就說個玩笑話,花燈會的舉辦權每年都被握在不同人的手里,畢竟來參加花燈會的大多都是年輕人。
紈绔子弟們花錢無所顧忌,而且有很大的可能子承父業,舉辦方等于在得到利益上收獲的同時,也得到了一個巨大的人際關系網。
用不用得著先不說,認識了就什么都好辦了。
燈謎大會結束后,眾人便紛紛散開各干其事,約啪的約啪,找對象的找對象,看起來極為熱鬧。
王紫嫣像個跟屁蟲似的,拉著夏天緊跟在沈歡的屁股后面。
對此沈歡表示出了極度的不滿,老子不過就是想嘗一嘗戶外接吻的味道,有必要這么趕盡殺絕么!
四個人分成兩對,你拉你的我拉我的,但誰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能是太久沒有參加過聚會的原因,王紫嫣表現得很輕松,時不時也會露出一些少女姿態。
半個小時以后,如花燈會的重點煙火晚會終于正式開始。
就如主持人說的那樣,煙火的數量不多,但質量卻出奇的好,天空中閃爍的煙火,將整個大觀園都變得明亮無比。
不知不覺中沈歡和林妙詩的手越握越緊,之后兩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現沈歡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地放在自己身后那優美的曲線上時,林妙詩俏臉一紅,低頭道:“還有人呢。”
“沒事兒,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煙火上,沒人會注意到我們的。”沈歡沒有把手收回來的意思,除了有煙火作掩護,他不松手主要是因為身邊其他幾對情侶的表現。
人家都直接親上了,我摸兩下又算什么?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就拿王紫嫣和夏天來說,這倆人不僅沒有被煙火所產生的浪漫氣氛包裹,反而在那嘀嘀咕咕的評論,這煙火有著哪些瑕疵。
“妙詩。”
“嗯?”林妙詩盡量裝作平靜道:“干嘛。”
“我能親你一口嗎?就在這里。”
“不能!”林妙詩故作冰冷道。
沈歡死皮賴臉道:“天氣這么干燥,你的嘴都裂了,讓我給你抹一些口油吧。”
“可以。”相比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擦口油倒容易接受多了。
可是沈歡拿出口油后,并沒有幫林妙詩擦,而是直接擦在了自己嘴上。
“你不是要唔!”林妙詩話還未說完,沈歡便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嫩唇,經過一陣摩擦以后,沈歡又將舌頭探進去纏綿了兩下,大概兩三分鐘以后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你、你干什么,這里這多人,要是被看見了”
沈歡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不干什么啊,就是擦口油而已。”
林妙詩表情越來越冷,仿佛光用眼神就可以將人凍成冰塊一般,就在沈歡準備道歉認錯的時候,她忽然說道:“要不……再擦兩下?”
“我覺得咱們兩個回車里擦會更好一些。”
看到林妙詩點頭默認,沈歡內心一陣激動,沒想到第一次就在車上完成,好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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