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婚事?”黃建軍愣了一下,“你不是和林”
“沒什么!”沈歡連忙上前,將他拉到了一旁,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黃建軍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歡子,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啊,雖然你說沒什么,但要是被林伯父知道”
“這點放心,我跟林爺爺已經解釋過了。”
“那行,我就不瞎操心了。”黃建軍說著,扭頭打量了兩眼肖瑋,“你是哪個公司的?”
“我、我”肖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雖然他們公司不是搞房地產的,然而以黃建軍在商界的地位,想弄垮一個公司,估計也就是兩句話的事兒。
沈萬明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肖瑋,這事兒是你伯母不對,伯父代她給你道個歉。”
“不、不用!”
您未來女婿都跟黃建軍一個級別了,我敢生個屁氣啊!
“那個我、我臨時有點事兒,就先走了。”肖瑋隨便找了一個借口,頭也不回開車直接閃人。
劉婉芬見沈歡半天不搭理自己,臉上有些不滿道:“小沈,我跟你說話呢!”
這話說出來以后,她又覺得有些不妥,可仔細一想,為了我家閨女,五千萬都拿了,自己這當丈母娘的吆喝他兩句也沒什么。
“我爸媽人在中州,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來不了了。”
劉婉芬見沈歡說話依舊這么客氣,態度也不再改變,說道:“現在交通這么發達,中州到燕京也要不了多長時間,還有什么事兒能比兒女的婚姻大事還重要。”
“人家兩口子沒空就是沒空,你說那么多干嘛!”沈萬明沒好氣道:“而且小沈現在才十九歲,證件都辦不了,你著什么急啊!”
“辦不了證件怎么了?蘭蘭他外公十三歲就有了我大姐,十九歲,不小了!”
如果劉婉芬不是沈君蘭的母親,沈歡真不愿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幸好是演戲,不然這輩子估計都完了。
沈君蘭瞟了自家母親一眼,“媽,您之前說過,小歡給了這五千萬,我倆的事情您就不會再管,現在又想張羅人家父母過來,您說話到底還算不算數?”
劉婉芬年紀這么大的人了,也忍不住臉色一紅,“不管就不管了唄,我就是想幫個忙而已。”
“這忙不用你幫。”沈君蘭頓了一下,說道:“現在錢有了,房子也看了,您是不是該回家歇息了?”
“我這都還沒進去看呢,怎么算看完了呢。”
黃建軍笑了笑,“那就進去仔細看看吧。”
“那就多謝黃老板了。”劉婉芬也沒客氣,拉著沈萬明就往里面走。
“您消停兒看,我跟小歡就先走了!”
見自己婆娘作勢想要喊人,沈萬明沒好氣道:“怎么,還想參合人家小兩口的事情?”
“我是在想,他們走了,咱們怎么回去啊!”
這點沈歡已經考慮到了,所以兩人離開的時候,他特地向司機交代了一下。
身為燕京著名的別墅區域之一,周邊的風景自然不用多說,兩人手拉著手走在路上,還真有幾分小情侶的味道。
“姐,伯父和伯母已經看不到了,您是不是該松手了啊?”
沈君蘭臉蛋先是一紅,接著臉色一板,不僅沒松手反而拉的更緊了,“我這當姐姐的拉下弟弟的手怎么了?”
沈歡干笑兩聲沒說話,身為華大的校長,沈君蘭佯裝生氣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威嚴如果臉上沒有紅暈的話。
“那五千萬哪來的?是不是向林老爺子借的?”
“我自己賺的。”
“真的?”
“我也沒必要騙您啊。”
沈君蘭仔細觀察了一下,見沈歡不是開玩笑以后,嘆了口氣,“等我回去好好跟媽說說,讓她把錢還給你。”
沈歡笑了笑,“要是伯母不還呢?”
“那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這錢還給你。”
沈歡佯裝失落道:“唉,那我這輩子應該是沒希望了,別說砸鍋賣鐵,就算把您自己賣了也不值這個價錢啊!”
“那你說姐姐值多少錢?”沈君蘭也忍不住笑了。
“這個嘛估計就這個數吧。”沈歡說著伸出了三根指頭,又伸了兩根,最后伸出了五根。
沈君蘭一下子看迷糊了,“這是多少錢?”
“三塊兩毛五啊!”沈歡說完抽手就跑。
沈君蘭本打算追上去,可是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是條短信,她還沒來得及看,就又是一條短信。
“蘭蘭,媽要那么多錢,也是幫你要的,為的是以后不讓你受苦,現在錢轉你卡上了,記住千萬別告訴沈歡!”
這是劉婉芬的短信,另外一條應該就是銀行信息了。
“小歡,你賬戶多少。”
“就是你給我發工資那個賬戶,怎么了?”
“我媽直接把錢打我卡上了,現在發給你。”
沈歡先是一愣,然后笑道:“那敢情好。”
“你倒真不客氣。”
要是五千塊錢,沈歡還可以客氣兩下,現在可是五千萬了,你以為他轉賬時真的一點都不肉疼啊!
沈君蘭被逼婚的事兒,到此算是完全結束了,不過這戲還得演戲去,兩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戲路,沈歡便返回了林家。
“事情解決了?”正在看報紙的林老爺子見他回來,取下老花鏡打起了招呼。
沈歡給拿起桌上的紫砂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差不多吧。”
“這事兒你跟妙詩說過沒?”
“還沒”沈歡曾經想過把這事兒告訴林妙詩,但又怕對方生氣,就像黃建軍說的,即便沒什么,也可能變成有什么。
林老爺子喝了口茶,“我建議你最好把這事兒跟妙詩說一下,要知道,自己說出來,和從別人嘴里聽到,可完全是兩回事兒。”
沈歡一想也是,茶都沒喝,就跑到了林妙詩的閨房。
“妙詩。”
距離益壽茶上市的日子越來越近,林妙詩手邊的工作也越來越多,正在整理文件的她,聽到呼喚,頭都沒抬一下,“干嘛?”
“那個我想跟你說件事兒。”
“說。”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嗯,不生氣。”
“是這樣的”沈歡在講他和沈君蘭事情的同時,一直在觀察著林妙詩的臉色,只要一有不對,就會連忙改口,可說到最后,這位冷美人的臉上都沒有任何波動。
“還有嗎?”
“沒有了。”
“哦。”
沈歡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有點賤,心里期待著林妙詩別生氣,可現在對方真不生氣了,他心里又覺得有點不舒服,“你不生氣?”
“為什么要生氣?”
“真不生氣?”
林妙詩抬頭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還有事兒嗎?沒事兒就回屋睡覺吧,我還有工作要做。”
沈歡這樣的厚顏無恥之徒,怎么會說兩句話就離開,他摟著自己的雙肩,可憐道:“我好像有點冷。”
“那就多穿衣服。”
“嘴巴貌似有點干。”
“那就多喝點水。”
沈歡離開大概兩分鐘以后,林妙詩從抽屜里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日記本,上面記了很多的名字,其中牛小貝、李鳳仙這兩個名字是用紅筆圈著的,這一次她又圈上了沈君蘭的名字。
對于這些,已經回到自己房間的沈歡完全不知情,此時他雙手正握著兩顆冰晶靈玉,準備沖擊奔月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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