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出人意料的是,在得知牛斌的姓名和外號以后,楚歌竟然一下子就從苦惱的狀態中走了出來,好像還有那么一點小興奮。
交換完聯系房事后,楚歌一臉得意的看著沈歡,“我徒弟名字牛嗶不?”
“不就是個名字嘛,你準備炫耀到什么時候。”沈歡沒好氣的說道。
在知道牛斌的名字以后,也勾讓他想起了長樂的牛大寶一家子。
在沈歡家最困難的時候,是他們給予了最大幫助,這份恩情他一輩子都不會忘。
“你懂個屁!”楚歌不屑道:“知不知道有一個牛嗶的名字代表著怎樣的含義?”
“要這名字是我的,哥哥也不拽什么西楚霸王、把酒狂歌了!”
沈歡只是有時候比較惡俗,而楚歌則是無時無刻的在惡俗。
牛斌這名字是不錯,不過那只是放在別人身上,要是放在自己身上那還是算了吧。
如果是古巨基、張根碩這些名字,沈歡可能還會考慮考慮。
牛斌的時間告一段落以后,楚歌又開始咳嗽起來。
這小子怎么還沒把去酒吧嗨皮的事情給忘了啊!
沈歡雖然蛋疼,但考慮到兄弟之情,只能將手放在肚子上,演起了生病大戲,“哎呀!哎呀呀!”
“你怎么了?”聽到他傳出痛呼,林妙詩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不僅擔憂的詢問,手也抓緊了幾分。
沈歡不想讓林妙詩擔心,更不想騙她。
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在看到那眼神的剎那,他便準備把隊友給賣了。
楚歌卻先一步開口,“吃飯哪會兒,我就看你沒吃多少東西,該不會是胃不舒服吧?”
“胃病這事兒可大可我開車帶你到醫院看看!”楚歌說著,拉人就走。
可這步子剛抬起來,就被秦韻給攔下了,“歡子本身就是醫生,去什么醫院,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讓他自己給自己扎兩針不就完事兒了。”
楚歌不愧是最了解秦韻的男人,說的話幾乎和猜測中的一模一樣。
“出來約會誰會隨身帶著銀針啊,還是去醫院吧!”
秦韻冷笑一聲,“不用,我剛剛看到歡子拿出銀針救人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看眼神,分明是在告訴楚歌,小樣兒,就你那點伎倆,姑奶奶早就看穿了!
這一瞬間,楚歌心中有種天塌了一般的感覺。
最后的希望破滅后,楚歌好像行尸走肉一般,吃飯全都靠喂,走路全都靠拉。
為了避免氣氛被破壞,秦韻無奈之下只能提出兵分兩路。
得到和林妙詩獨處的機會后,沈歡異常興奮,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最多只能拉拉小手兒。
后海小吃街的食品可以分為兩大類,第一種是仿膳類的官家菜,材料精細,做工講究,店面附近的環境優美,價格自然也稍微貴一些。
第二種是民俗小吃,這個就比較容易理解了,除了燕京的特色小吃以外,還有一些地方的出名小吃。
一方土養一方人,燕京部分特色小吃的材料多為動物內臟,口味也頗為奇怪,就像豆汁一樣,不是本地人一般還真接受不了。
不過這琳瑯滿目的小吃,看得沈歡都忍住動了口舌之欲。
兩人沒有邊走邊吃,而是將小吃打包,然后找地方開吃。
為了讓林妙詩開心,沈歡特地去買了幾聽啤酒。
爆肚并沒有想象中的那吃,味道格外的不錯,不僅是沈歡,林妙詩也吃得津津有味。
“別動!”
見沈歡那么認真,林妙詩也嚇了一跳,“怎么了?”
沈歡指著嘴角說道:“你臉上沾了點東西,別,千萬別用舌頭去舔,我用紙巾幫你擦一下就好了。”
說著,他便拿著紙巾,一點點靠近林妙詩。
就在快要碰觸之際,沈歡忽然將紙巾收回,換成了自己的雙唇,在親吻的同時,還偷偷用舌頭在嘴角處劃動了兩下。
毫無防備的林妙詩,被他親的身子一顫,嬌羞的臉蛋在霓虹燈光的映襯下顯得越發紅潤。
如果條件允許,沈歡絕對會忍不住將其撲倒。
等到分開以后,林妙詩放下手中的啤酒,緊緊的捂著臉蛋不放,“你、你欺負我!”
沈歡喜歡她嬌羞的樣子,一本正經道:“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能叫欺負你的。”
“你就是欺負我!”
透過手指的縫隙,可以清晰看到她那通紅的臉蛋。
任何人在不同的情況下,都會有不同的表現,林妙詩也是一樣。
平時的她很冷淡,孤傲如雪似蓮不可碰觸,工作時的她很認真,做事雷厲風行沒有一點拖沓,戀愛時的她很害羞,那羞答答的樣子讓人感覺心里很暖。
或許正是這些不同的表現,深深吸引著沈歡。
“好吧,那輪到你欺負我了。”沈歡閉上眼睛,張開雙臂,大有一副請你盡情蹂躪我吧的樣子。
見林妙詩沒有反應,沈歡也不敢再玩下去了,正色道:“對不起,以后我絕對不再這樣了。”
“什么?”林妙詩忽然松開雙手,雖然紅暈依在,但眼神卻變得冰冷無比。
沈歡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那個,我、我是說以后絕對不會在你沒同意的情況下親你了。”
林妙詩臉色稍緩,“只有我說嘴干的時候才能明白吧?”
她顯然沒辦法把那兩個字說出口,說著說著又用手把臉捂住了。
“那請問林妙詩小姐,你現在的嘴干了嗎?”
“不干”
“呼呼”
感覺到沈歡在自己嘴邊吹熱氣后,連忙將雙手合住,“你、你干什么!”
“這樣吹一會兒,你的嘴就干了。”沈歡一臉認真,說得好像是在做很偉大的事情一般。
正說著,他一拍腦袋,“啤酒沒了,我這去幫你買。”
聽到這話,林妙詩連忙將手松開,“我現在不想”
話沒說完,沈歡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雖然內功心法,讓身體有了不小改善,但清風拂面加上孤零零一個人,讓林妙詩感覺異常的寒冷。
只能雙手抱肩,在桌位附近來回踱步。
怎么還不回來?是出事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妙詩越來越擔心,思緒變得亂糟糟的。
“小詩詩,你的啤酒,還有這個是我特地”沈歡回來后,正準備介紹一下手里的東西,林妙詩忽然上前一把將他緊緊抱住,“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好、好”沈歡沒想到自己離開的一小會兒,會讓林妙詩這么緊張,“對不起,是我不對,不過你看,除了啤酒我還給你帶了別的禮物。”
待到林妙詩抬頭,他有些激動的晃了晃手中的小糖人,“這個是我,這個是你。”
一男一女,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和現實中的情況很像,不過除了動作以外,賣相真的有些慘不忍睹。
“我自己捏的,有些不好看,你不要”
“我喜歡。”林妙詩從他手中拿過糖人,笑著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沈歡大松了口氣,雖然他中醫上很有成就,但手工方面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妙詩,從今往后,我們一定會像這兩個小糖人一樣,在一起永不分姐姐,你怎么把它吃了!”
“不是用來吃的嗎?剛剛我還在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