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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暈假諾,就是不想他繼續說下去。
關于隱兵王的身份,承諾曾經有過各種各樣的懷疑,但無論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相信都是跟自己有著密切關系的存在。
這個時候被劇透,絕對不是好事兒。至少會更增加心理壓力,很容易做出不冷靜的判斷。
假諾被抽的暈頭轉向,迷迷糊糊接近昏迷中的時候,仿佛聽見承諾說道,“今天先到這吧,等晚上再說。哥幾個先去吃點東西好好休息。”
這之后,假諾就徹底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假諾覺得自己昏迷的過程中睡著了,不光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他回到了輪蹲,回到了家族,繼續著他紈绔公子哥的幸福生活。
可是當他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仍舊在安全屋的審訊室中。
不同的是,房間中已經燈光通明,已經是晚上時分。墻上的電子掛鐘顯示,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落地窗戶雖然拉著厚重的窗簾,卻依稀可見窗外沉沉暮色,華燈初上,夜色斑斕。
自由的世界,和地獄的深淵,僅僅隔著一扇窗戶。假諾真的很想撲過去,撞碎這道屏障,撲向那久違的自由。
不過這些歪歪很快就被承諾打碎,同時打碎的還有假諾的下巴。
就聽承諾的聲音透出猙獰,一字一頓的說道,“隱兵王落在你們手里,我已經不指望他能活著回來。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用世界上最殘忍的手段,最殘忍的酷刑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我要將這種恐懼深深的烙印在你的靈魂,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后悔做人。讓你就算死后投胎,就算托生畜類,也絕對不敢轉世為人——用我準兵王的名號,殺手之王的信用,承家少主的身份向你保證,我不是說說而已。”
假諾眸子中閃過一絲吃驚的神色,似乎不相信承諾所說放棄隱兵王之類的話。
震驚過后,他的眸中瞬間浮現一絲鄙夷。
承諾很顯然注意到假諾的表情變化,冷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覺得我是個懦夫,連自己師傅的性命都不管不顧。但我告訴你,或許我是個懦夫,但我絕對不是個笨蛋。我絕不會明知道送死還朝火坑里跳。
師徒二人共赴黃泉,又或者留下有用之身為他復仇——我一定會選擇后者。而將你活生生的玩死,就是我對毆粥賈家復仇的信號。”
承諾說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接骨療傷……
剛開始的時候,承諾在接骨完畢之后還會秀逼格一樣問一句‘滿意嗎’;到后來直接不問了,接好了掰開,掰開了又接好。
而且在整個過程中承諾時不時動用一絲真氣,將內勁灌輸進斷骨之中,造成更加嚴重的傷害和痛苦。
如果現在領著假諾去照x光的話,一定會讓醫生驚掉眼鏡。因為假諾斷骨的接口處,本來應該是尖銳的斷骨骨茬,已經在一次又一次接續折斷的過程中磨沒了棱角,變得十分圓滑。
這樣的骨頭就算接好了,恐怕也不能恢復成原來的模樣,這幅骨架就算沒有殘廢,也差不多少了。
到最后,假諾被折磨的幾乎發瘋,他趁著承諾將他下巴接好的瞬間破口大罵,“承諾,臥槽尼瑪,你特么的就沒有一點新鮮的玩意?來呀,給少爺我換換口味!”
承諾嘴角露出一絲殘忍,雙手用按在假諾膝蓋之上,緊接著一道內勁猛的灌輸而入。
剛猛霸道的內勁就好像一道幾萬伏的高壓電一樣,在假諾周生筋脈中重裝游走,順帶著沖擊著他渾身斷裂的骨骼。
這滋味當真是前所未有的痛苦,前所未有的難受。
假諾本來正說著風涼話,戛然而止,轉而變成一聲凄厲的尖叫。
這聲尖叫,就好像踩著雞脖子一樣,壓抑,痛苦,慘絕人寰。
尖叫過后,假諾再次昏厥過去。
當假諾再次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時間竟然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
窗外陽光明媚,暖意融融。
再看承諾和那幾個守衛正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盒飯。
盒飯很簡單,但是桌子上各種調料各種輔助食材卻是十分豐盛,應有盡有。
假諾看了看墻上的電子掛鐘,已經是第二天,也就是周日中午時分。心中忍不住有些疑惑:時間難道過的這么快?自己昏迷了這么久?
不過當他看見承諾等人滿臉胡茬的時候,心中的疑惑瞬間消散無形。
這幫人臉上的胡茬,應該是一晚上沒有刮胡子的結果……
假諾突然冷笑,含糊不清的對承諾說道,“承諾,過了今晚十二點,你師父就……”
啪嚓!
假諾的話還沒說完,承諾抓起桌上一瓶辣椒面,照著假諾面門就砸了過去。玻璃破碎聲,鮮血迸濺,再加上紅色的粉末四下飛舞,緊接著就是假諾痛徹心扉的叫聲。
傷口之中混合了辣椒面,這感覺并非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啪!!
又是一聲玻璃破碎的生意,原來是承諾將一瓶辣椒醬狠狠扔出,砸在假諾的嘴上,直接廢了他這張賤嘴。
承諾扔了筷子,點了根煙,淡淡的吐出一口煙霧,對著那幾個守衛擺了擺手,說道,“上,給我打!只要不打死,我不說停下就一直打!
我跟你說過,我已經放棄了隱兵王。我的選擇是報仇,而不是營救。
如果你想用這個當籌碼要挾我,跟我談條件,換回你一條活命,告訴你,那是做夢。
你死定了,真的,必死無疑!而且是那種慘不忍睹的死!”
承諾說話的功夫,幾名守衛已經沖了上去,拳腳相加。
這些守衛都是行家,知道打擊什么部位能給人帶來最大的痛苦,卻不會致命。
這頓單方面毆打持續了不知多長時間,車輪戰,人休息,拳腳不休息。
在這段時間里,假諾算是真正體會了什么叫死去活來。
三次暈死,三次都被涼水潑醒。等他第三次醒來,墻壁上的數字時鐘顯示,已經是周一的凌晨。
再看承諾等人,就見那幾名守衛的胡子都已經刮得干干凈凈,但是承諾卻沒有清理,胡子拉碴更長了。
有了那幾個白白凈凈的守衛做對比,更顯得承諾頹廢落拓,給人一種被逼近窮途末路的滄桑,以及絕望中暗藏的歇斯底里的瘋狂。
“哥幾個,這兩天辛苦了,今天咱們省點力氣,看見他身上畫的那些小圓點的標記沒有?等下哥幾個一人一把打豆槍,朝著標記打…他不死就別停。”承諾的聲音悠悠響起。
打豆槍…這個稱呼實在是太懷舊了,現在貌似都叫仿真氣槍,射擊鋼珠或者bb彈。雖然不能致命,但是殺傷力也是足夠大的。
而這些標記都是假諾身上的穴道所在,手指頭戳一下都會痛半天,何況是用氣槍?
一場慘絕人寰的折磨直到周一清晨,早已經超過了假諾說的最后時限。
家族那邊一定已經動手,將隱兵王給殺了。而承諾還是那樣淡定果決,不過他的眸子中瘋狂更勝。
失去了最后談判的籌碼,假諾心中最后的一點點希望破碎,整個人的心里防線瞬間崩塌,陷入一種深深的絕望中。
就在這個時候,承諾突然喊了一聲住手,然后溜溜達達的走到假諾身邊,蹲下,輕輕的拍了拍假諾的臉蛋,“怎么樣,冒牌貨,酸爽吧?我想我師傅已經死了對吧?不過我師傅應該死的沒有什么痛苦,你就不同了……”
假諾歇斯底里的叫道,“誰說他死的沒有痛苦,他的死法比我要痛苦一百倍!”
“哦?我不信,你們的手段再殘忍,能有我殘忍?”承諾表示不信,和好奇。
那幾個守衛見狀悄悄的退了出去,保持著極度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