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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峰苦笑道,“你覺得梁師泰能使得動他主上的擂鼓甕金錘嗎?”
李元霸是隋末名將,梁師泰是李元霸一任先鋒。兩個人都是人類,都是名將,都用大錘,相互間還有如此差距……
如果罰誓盟的古老傳說是真的,那為主上豈不是神仙一樣的人物?現如今一幫凡人想打一位神仙的物品主意,他們有可能駕馭得了嗎?結果必然是悲劇呀!
天仰插嘴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如果赤重霄駕馭不了這件神器,會發生什么?”
洪峰說道,“記錄在神器上的人名,不管是行善還是作惡,都會被抹殺。這就是神器不受控制帶來的反噬。
據說這件神器雖然被封印,但仍然在自行運轉,自動收集更新著全世界范圍內的人類善惡資料。
也就是說,世上每多一個人,它就會自動更新補全一份資料。
這樣一件逆天的東西,一旦反噬,天下無人!
赤重霄每次解封都要布置的玉石陣,據說就是為了為了制造出主上的氣場和威壓,用以降伏神器。但是效果如何,他也只有三成的把握!”
眾人皆驚。
只有三成的把握,就可以冒著被反噬的危險,強行打開封印?瘋了嗎?
但隨即想想也就釋然了,對于一個有野心的人,掌控天下的誘惑,別說只有三成把握,就算只有一成,那就足夠冒險一試了。
洪峰苦笑,“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為什么對家族,對組織這樣叛逆和抵觸了吧?如果他成功就真是是遭孽了。如果他失敗,我和我的親人都得死!而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成功的幾率幾乎為零!”
說到這,也算是深入劇透了。
洪峰帶著幾分戲謔,問韋亭侯,“韋叔叔,您現在還覺得這所謂的罰誓盟百年大計,是一件值得追隨值得效忠的事情嗎?”
韋亭侯不是一個好人,但是跟洪峰一樣,在這個世界上有他必須守護的人:他的女人,他的兒子!
從前韋亭侯為罰誓盟鞍前馬后,各種效力,追求的是大計成功他能名揚天下,跟著罰誓盟成就一番豐功偉業,萬古傳名。
但如果罰誓盟的事業,跟妻兒的安危發生沖突,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舍棄前者。
所以眼下,韋亭侯聽了洪峰的問話,堅定的搖了搖頭,實話實說到,“傻孩子,如果罰誓盟的鴻途偉業,需要付出你和你媽地生命,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阻止。”
說到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罰誓盟的舉動實在是玩火字焚,一定要阻止他。.咱們現在就去找白色控,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他是赤老的最看重的徒弟,一定能想辦法說服赤老,停止這瘋狂的舉動。”
洪峰苦笑道,“韋叔叔,捫心自問,如果咱們之間沒有這層關系,我貿然跟你說出這些話,你會不會相信?恐怕你根本就不會容我把話說完吧。”
韋亭侯沉默。
洪峰說得對,如果這番話是另一個人跟自己說,恐怕自己根本就不會相信,更加不會讓對方說完——因為他聽到一半,恐怕就忍不住一巴掌將說話的人拍死了。
半晌,韋亭侯如同泄氣皮球一樣,對洪峰說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洪峰道,“現在唯有將希望寄托在承諾身上,盼著他能阻止赤重霄。
另外天哥,咱們也不要回總部了,直接去天堂島避難吧。如果想多幾分勝算,最好是說服天堂島主和承先人聯手,對付赤重霄。”
天仰突然皺眉插嘴道,“我很很奇怪一件事,老祖宗應該也知道這些秘辛,可是他為什么沒有出手阻止赤重霄的瘋狂激動,而是退隱海外,隱居天堂島?”
洪峰說道,“這件事我小時候也聽赤重霄說起過——天堂前輩不想參與兄弟內斗,至于解封神器禍滅蒼生,她的態度卻是,赤重霄絕對不可能成功。”
天仰嘴角微微翹起,喃喃自語道,“老祖宗心真寬呀……”
話說到這個份上,這個話題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略微沉默,天仰說道,“收拾一下,走吧。你們走,我留下。朱思玖,你應該學過開飛機吧?別裝傻,小的時候赤重霄帶你去島上玩兒,你跟我一起學的直升飛機。”
朱思玖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不過很好奇天仰為什么要留下。
天仰冷哼一聲,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潔癖天公子這次遠赴南都,就是要對付承諾。現在醞釀好的報復還沒有實施,就這樣離開怎么行?他一定要給承諾一個記憶終生的教訓。
當然,具體是什么原因讓他那樣敵視承諾,天仰沒有說,大家也沒有追問。
夜漸漸深了,籠罩在夜幕星光下的東郊貨場顯得格外荒涼。
時不時還有幾聲野狗的狂吠,膽子稍微小一點,或者是女孩家恐怕是絕對不敢晚上呆在這里的。
陳璐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她此刻呆在這里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不是因為她身懷絕技,而是因為此時此刻有她最心愛的男人陪在身邊。
晚風飄揚,吹來承諾疑惑的聲音,“璐兒姐,你說要帶我看看你送給我的禮物,怎么來這了?”
陳璐淡然說道,“拍賣會那天,我無意中聽見你跟胖子談論,說那些冰蛹中的孩子一旦解救出來,將會是一個挺大的麻煩。別的不說,就是安置,也是一個難題。”
說到這,她眸中含著一絲深情看了承諾一眼,接著說道,“所以我就想將這塊地皮標下來,興建一所兒童福利院。這塊地皮足夠大,如果能合理利用,收容幾千名兒童應該不成問題。”
承諾看著面前這個美麗,智慧,才華,善良于一身的女孩,心中生氣一絲感動。
自己只是隨口一說,她這邊就已經幫忙做到了這個份上,所謂紅顏知己莫過如此。
只可惜陳璐如此對待自己,自己卻始終無法給她,她最想要的回報。
心中感慨,承諾嘴角扯出一絲苦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嘴里已然說了這么一句,“其實這些事情,本來應該我來做的。這都是我造的孽……”
陳璐微微一鄂,回眸看著承諾,“你造的孽?為什么要這么說?承家雖然跟罰誓盟有關,但是承先人老人家早就已經反出罰誓盟,而且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彌補…這怎么嫩說是你造的孽?”
承諾其實也在奇怪自己為什么就冒出這么一句,他沒有解釋,只是看著陳璐擔心自己自責,盡力開導的節奏,心頭一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