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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曲湘湘哭著道歉,她剛才太心急,忘了秦烈的禁忌。13579246810ggggggggggd
可正因為如此,她更加難過了。
自己陪了她這么多年,秦烈以前看流月,現在看這三千根蠟燭。
蠟燭有什么好看的,自己連蠟燭都不如了嗎?
曲湘湘越想越難過,可她不敢抱怨,更不敢開口質問。
“滾吧。”
秦烈面無表情地吐出這兩個字。
曲湘湘咬著牙,拖著受傷的身體離開。
秦烈低下頭,繼續看著那滿殿燭光,似乎透過燭光,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月,很快我們就會見面了。
你最近怎么樣?
有沒有想過我?
來當我的鬼族的皇后吧,這一次,我一定會給你幸福!
黑暗地獄。
轉眼間,三天時間,悄然溜走。
流月等人在這里呆了三天,完全沒看見魔角獸的影子,一個個都有些著急。
慕容白最沉不住氣,忍不住嘆息道,
“天啊,萬一其它版塊的魔族,比我們更先突破,早日找到了魔角獸,搶到了魔靈珠,我們可怎么辦?”
“呸呸呸,你這烏鴉嘴,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易小星給了慕容白一個眼刀。
七王爺赫連擎,曾聽這一任魔帝王,說過黑暗地獄的事,所以他對這里比較了解,于是給眾人講解道,
“越是危險的版塊,魔角獸會出現得越早,越是安全的版塊,魔角獸會出現得越晚。
這件事有利有弊,我們一直沒有找到魔角獸,證明這里很安全,如果等魔角獸出現了,大家也容易對付。”
“原來是這樣……”
慕容白釋然了。
這時,眾人走了很久,已經很累了,于是流月建議休息,先喝喝水。
黑暗地獄里面的食物,大部分都有毒,所以進來時,流月等人準備了足夠充足的食物。
但饒是如此,還是要節約一點。
畢竟,他們不知道要在黑暗地獄呆多久。
喝水的時候,一般一人兩口,不能喝多。
獨孤傲怕流月口渴,主動將自己那一份讓給流月,他少喝一口。
流月哪里能接受,她雖然是孕婦,但也講究一個公平,所以怎么也不喝。
“小月兒,為夫是為了你和孩子著想。”
“我沒那么渴。”
“你喝吧。”
“不要。”
“喝了。”
“不喝。”
流月和獨孤傲這一幕,在旁人眼里,頗有些打情罵俏的意味。
慕容白看著水壺,再看了一眼葉玲瓏,表情有些悲傷。
他好想玲瓏,可自從進入這黑暗地獄后,玲瓏就沒有蘇醒過了。
雖然這里很危險,讓玲瓏沉睡更好,可他還是想和玲瓏手拉手,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一起吃飯喝水。
而不是對著葉玲瓏,那張每個毛孔都透著寒氣的臉。
“唉——”
慕容白下意識地嘆氣一聲。
葉玲瓏給了慕容白一個眼刀,冷聲道,
“不準唉聲嘆氣,難聽。”
“你又不是玲瓏,沒資格管我。”
慕容白小聲反抗,他雖然和以前一樣,依舊打不過葉玲瓏,但膽子卻是越來越大了。
葉玲瓏也不跟慕容白計較,直接看向遠方,表情一如既往地冰冷。
也許是因為太無聊,慕容白湊到葉玲瓏跟前,打趣一笑道,
“葉姑娘,你是在想占千弦嗎?”
“滾。”
葉玲瓏回答得干脆利落,絲毫不近人情。
慕容白吃了閉門羹,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道,
“這么兇,不知道占千弦喜歡你什么了,還是我家小玲瓏好。”
“刷——”
葉玲瓏瞬間抽出長劍,直接架在慕容白的脖子上,聲音透著殺氣道,
“以后再讓我聽見這種話,割了你的舌頭!”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你不要生氣……”
慕容白尷尬一笑,只覺得葉女王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楚天驕見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大聲道,
“慕容兄,過來吧,天下第一殺手的高冷,可不是你能隨便挑戰的。”
“去去去,和你的易小星一邊玩去。”
慕容白沒好氣地回應。
楚天驕撇了撇嘴,看向不遠處的易小星,那丫頭正在記錄附近的地形,根本沒空搭理他。
雖然兩人現在算是復合了,可易小星總是勸他離開,去跟著葉修,他才不干呢!
總而言之,兩人之間的額矛盾,還有很多。
不過,不管慕容白這對、還是楚天驕這對,都遠遠比七王爺這邊美好!
七王爺赫連擎與流萱之間,那才叫一言難盡!
流萱自從上次小產后,身體就一直不太好,赫連擎各種照顧她,但都被流萱一一拒絕。
比如現在——
“萱兒,喝口水吧。”
“萱兒,你熱嗎?”
“萱兒,這朵花很漂亮,送給你。”
流萱的拒絕,全是冷暴力。
她不會像易小星一樣大吼大叫,也不會像玲瓏一樣自我否定,更不會像流月那樣,直接揍回去。
她所有的一切,全是不配合,不配合、不配合。
碰到赫連擎這種控制欲極強的男人,流萱這些行為,簡直要讓他發瘋!
可再怎么生氣,赫連擎也忍了。
這些年,他害她流產了兩次,他一直把她關在七王府,再加上流萱現在中了毒,他只能處處哄著她。
“萱兒,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已經知道我錯了。等找到流淵后,我會向他解釋清楚。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幫你解毒,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萱兒,你說說話行不行?就算是罵我也好?”
“萱兒、萱兒。”
赫連擎搖了搖流萱的胳膊。
流萱以及不說話。
這時,流月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道,
“七皇叔,你讓我姑母休息一下吧,你這么吵,她心情會更不好。”
赫連擎聞言,看了流萱一眼,心里滿是失落,隨后又看向流月,表情有些嚴肅道,
“流月丫頭,不要叫我七皇叔。”
“啊?那叫你什么?”
“你既然叫萱兒姑母,自然要叫我姑父。”
“額……”
流月只覺得,自家親戚關系,怎么就這么混亂呢?
不過,沒有流萱的允許,她可不敢亂叫。
“呵呵……”
流月尷尬一笑,不回應。
赫連擎挑了挑眉,他得不到流萱的肯定,也就罷了。
流月這個晚輩,居然也否定他,那怎么行?
“叫姑父!”
赫連擎板著臉,神色有了一絲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