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今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
赫連墨思前想后,覺得納蘭蓮的嫌疑最大,于是便直接來梅香閣質問。13579246810ggggggggggd
納蘭蓮不是傻子,當然不會主動承認,所以立刻打包票說,
“太子殿下明鑒,我哪有那么大的膽子敢算計您,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什么也不知道。”
“真的?”
赫連墨斜睨了納蘭蓮一眼,顯然是不信。
納蘭蓮重重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絕對是真的,我對天發誓,如果這件事和我有任何關系,我納蘭蓮不得好死!”
看到納蘭蓮態度如此堅定,而且自己又沒有證據,赫連墨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道思量。
納蘭蓮捉摸不透赫連墨的態度,身體微微顫抖,心情很是忐忑。
過了好一陣,赫連墨沒有說話,直接轉身離開。
納蘭蓮見狀,以為赫連墨走了,自己終于得救了,頓時放松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地。
也就在這時,姜盈盈來到此處,小心翼翼地問道,
“納蘭仙子,我剛才見大人物來了,這件事……”
“啪!”
姜盈盈的話還沒有說完,納蘭蓮直接甩了她一道重重的耳光!
火辣辣的疼痛從臉上傳來,姜盈盈倍感委屈,聲音帶著無辜道,
“納蘭仙子,您為什么要打我?”
“賤人!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敢算計到太子殿下身上!
如果不是你辦事不利,弄錯了藥粉,太子殿下又怎么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說來說去,全部都是你的錯!”
納蘭蓮氣得雙眼發紅,拳頭緊握,恨不得把姜盈盈大卸八塊!
剛才赫連墨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螞蟻,她在赫連墨面前太弱小了,根本沒能力反抗。
一開始算計到赫連墨頭上,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啪啪啪啪啪——”
“賤人!你去死!你去死!”
納蘭蓮不停地打,不停地罵,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到姜盈盈身上。
姜盈盈實力太弱,根本沒辦法反抗,她在納蘭蓮面前的存在感,就好比納蘭蓮在赫連墨面前的存在感,納蘭蓮想殺死她,和殺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別。
“咚咚咚!!!”
“砰砰砰!!!”
“噗——”
“啊——納蘭仙子!求求你放過我吧!”
姜盈盈被打得遍體鱗傷,渾身是血,大聲朝朝納蘭蓮求饒。
可納蘭蓮此時已經被憤怒占據了理智,根本不會聽姜盈盈說什么。
“你這個賤人,還敢求饒,當初月流蕭剛來月耀學院時,就是你不停地在說月流蕭如何優秀,如何比我厲害,如果不是你的挑撥,我根本就不會去注意她!
如果不是因為和月流蕭作對,我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說來說去,都是你們的錯!
是你們害了我!”
納蘭蓮一向是自私自利,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錯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姜盈盈被打得還剩最后幾口氣了,興許是知道自己這次活不成了,她也不求饒了,直接和納蘭蓮狗咬狗地撕了起來!
“虛偽!納蘭蓮,你口口聲聲罵我是賤人,你自己何嘗不賤!
你追著赫連墨跑了三個學院,想要成為未來太子妃,赫連墨不喜歡你,你就把注意打在邪王殿下身上!
你一口一句我的錯,呵呵……其實根本是你自己的錯!
我根本沒有慫恿你,我只是說出了你內心的想法!
納蘭蓮,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裝的,你早就名聲掃地了,靈圣八階又如何?你照樣是喪家之犬!”
姜盈盈豁出去了。
她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一直追隨納蘭蓮,雖然談不上忠心,但也有不少功勞。
可納蘭蓮自始至終都把她當成一條狗,一件隨時都可以拋棄的破衣裳,上次在蒼狼團的地牢,納蘭蓮把她拋棄時,她就徹底死心了。
既然橫掃都是死,那她就放手一搏,拼最后一把。
“納蘭蓮,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其實……”
說到這里,姜盈盈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故意關子不說。
納蘭蓮雖然憤怒,但也保持了最基本的清醒,聽見姜盈盈話里有話,于是問道,
“其實什么!快點說!”
“你過來一下,我就告訴你,這件事是月流蕭的致命弱點,不過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姜盈盈捂著胸口,她現在的氣息很弱,非常弱,被納蘭蓮打得差點沒命了。
現在說的這些話,全是硬撐的。
納蘭蓮一聽這件事和流月有關,立刻有了好奇心,冷聲逼問道,
“什么弱點!快說!”
“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姜盈盈的神色很真誠,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端倪。
納蘭蓮一向自視甚高,自然不相信姜盈盈這條狗會使詐,所以放心大膽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然而,她的耳朵剛剛湊近,姜盈盈就直接拿出一張定身符,將納蘭蓮直接定住!
“噗……”
做完這個動作,姜盈盈噴了一口血,直接吐出納蘭蓮的臉上。
納蘭蓮氣得當場要爆炸了,大聲吼道,
“賤人!你在做什么!快點放開我!”
“呵呵……我在做什么,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納蘭蓮,我跟你了你那么久,你以為我真的是白跟的嗎?
你的靈符,你的催眠術,都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其實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變成你!
現在,這個愿望好像就快要實現了……
哈哈哈——哈哈哈——”
姜盈盈發出瘋狂的笑聲,整個人如魔鬼一般恐怖。
這些年,她之所以能在月耀學院保留一席之地,自然是有她的看家本事。
不過那個方法實在是太危險了,她不敢輕易使用。
現在她被逼到絕境,不想用也得用了!
她拿出拿出一瓶丹藥,自己吃了一粒,給納蘭蓮吃了一粒。
隨后,她又拿出一個,在自己的手腕上化了一道,然后又在納蘭蓮的手腕上化了一道。
兩股鮮血飛出,姜盈盈開始念起一段拗口的古老咒語,四周浮現出繁復的黑色符文,在空中飛行、纏繞,圍繞在兩人身旁。
納蘭蓮不知道姜盈盈在做什么,但她見過不少世面,知道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聲音顫抖著喊道,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快點放開我!
師父!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