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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納蘭蓮用催眠術控制葉玲瓏。13579246810ggggggggggd
她順便查了查一下葉玲瓏的記憶,發現葉玲瓏的來頭居然如此厲害,這樣的工具如果歸她所用,肯定是一把很趁手的兵器。
可惜,葉玲瓏偏偏不想成為納蘭蓮的奴隸。
于是,納蘭蓮直接下了一道催眠令,讓葉玲瓏永遠活在那一刻,當自責的情緒不斷累積后,葉玲瓏就會崩潰,甚至自殺。
到那時,這個障礙將會永遠除去!
“納蘭蓮,我警告你最后一次,解除催眠令,否則我立刻殺了你!”
流月祭出靈虛劍,心里的怒火堆積到頂點。
從韓炎到葉玲瓏,納蘭蓮一次又一次地對她的朋友出手,她若再不報復,就不叫蕭流月!
納蘭蓮看到流月如此生氣,心里那叫一個痛快!
在她看來,流月越生氣越好,最好氣得吐血,氣流產,她就更高興了!
“小賤人,看見你朋友痛苦,你很不爽是不是?
我告訴你,韓炎比他好不到那哪里去。
這幾天,韓炎一共被姜盈盈抽了一千多鞭,抽完之后,我們還往傷口上到辣椒水。
倒完辣椒水,我們又摸上蜂蜜,再放出一堆食肉蟻,那場面,我都沒辦法形容了,哈哈哈——哈哈哈——”
納蘭蓮繼續火上澆油,把韓炎的事情也說出來。
小跟班姜盈盈,聽見納蘭蓮這么說,也跟著添油加醋道,
“食肉蟻太厲害,一不小心把韓炎啃死了,那就不好玩了,所以我在食肉蟻啃到一半時,又往韓炎身上潑熱油。
一想到被熱油燙傷,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韓炎,我就特別不忍心,唉……畢竟都是一個學院的。
只可惜,他偏偏要跟你站在一個陣營。
敢得罪我們納蘭仙子,這就是下場!”
流月聽到納蘭蓮和姜盈盈的話,心底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再也忍不住了!
這幫人簡直罪無可恕!
難怪韓炎看起來奄奄一息,只能癱倒在地上,原來是受了這么多折磨。
可惡!
姜盈盈!納蘭蓮!她一定親手解決她們,給韓炎報仇!
“劍破九天!”
沒有任何猶豫,流月當場釋放一股劍招,朝納蘭蓮的腦袋襲去!
納蘭蓮朝后一退,也拿出自己的靈器,與流月戰斗。
姜盈盈加入戰斗,想要幫助納蘭蓮,卻被易小星攔住,不讓姜盈盈動手。
蒼狂則暫時去對付獨孤傲,他和納蘭蓮雖然有摩擦,但到底是一個陣營的人,現在自然要共同幫助。
楚天驕見一個個都有對手,他閑得無聊,就來到韓炎身邊,給韓炎輸送靈力,治療傷口。
至于葉玲瓏,還沉浸在以往的回憶里,不停地給慕容白道歉。
慕容白看到這樣,心里非常糾結。
葉玲瓏就是玲瓏,玲瓏就是葉玲瓏,這是葉玲瓏的過去,也是玲瓏的過去。
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怎么可以去弒父。
即使是殺手,也應該有最基本的感情底線。
難怪這些年,他只聽葉玲瓏說過葉修,說過母親,卻從來沒有說過父親。
原來,這其中竟然有這么多故事。
可饒是如此,慕容白還是站在葉玲瓏這邊。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管當初發生過什么,是意外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葉姑娘,是我,我是慕容白,你不要怕,你還有我,還有很多朋友,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
占千弦還在神界等你,你就算不為我們考慮,也要為占千弦考慮,你清醒一點吧,不要再這樣了……”
慕容白盡全力去勸說,但依舊沒有什么效果。
這時,正在和流月作戰的納蘭蓮,改變了催眠令,冷聲下令道,
“葉玲瓏,殺了你眼前的人,殺了他!”
“不要!”
流月大聲阻止,因為分了神,差點被納蘭蓮砍中。
而精神已經奔潰的葉玲瓏,再也承受不住催眠令的折磨,她凝聚出一把紫色小刀,直接刺向慕容白。
慕容白也不是沒腦子的人,所以連忙躲避。
隨后,葉玲瓏繼續攻擊。
慕容白一邊躲,一邊大聲喊道,
“葉姑娘,你快點住手,我是慕容白啊!葉姑娘——”
葉玲瓏面無表情地刺殺著,但腦海里又開始掙扎。
她在做什么?
殺慕容白?
為什么會這樣?
再這樣發展下去,她和小時候有什么區別?
她不要再當別人的殺人工具了!
她不想再當傀儡了!
住手!
住手啊!
“該死!”
葉玲瓏低罵一聲,隨后也不管催眠令如何折磨,直接轉身離開,瘋狂沖出地牢,不再理會這里的事情。
“回來!你給我回來啊!”
納蘭蓮見趁手的兵器就這樣跑了,氣得那叫一個火冒三丈。
流月趁著納蘭蓮分神之際,飛身一個回旋踢,直接在納蘭蓮的臉上,留下一個重重的腳印!
“啊!”
納蘭蓮尖叫一聲,捂著臉,狠狠地瞪了流月一眼。
這時,姜盈盈和易小星正好打到她們這邊。
納蘭蓮一見到易小星,就立刻把易小星抓住,掐著易小星的脖子,大聲威脅道,
“都不許動,否則我立刻扭斷她的脖子!”
“住手!”
“住手!”
流月和楚天驕同時發話。
隨后,流月以最快的速度抓住還在懵逼的姜盈盈,將劍抵在姜盈盈的脖子上,冷聲威脅納蘭蓮,
“你敢傷她一分,我就傷姜盈盈十分!”
姜盈盈被流月威脅著,只覺得自己命懸一線,連忙朝納蘭蓮求助道,
“納蘭仙子,救救我啊……”
“沒用的廢物!”
納蘭蓮瞪了姜盈盈一眼,眼底充滿失望。
這時,蒼狂站到納蘭蓮旁邊,不管雙方的立場,直接說道,
“等這件事情結束后,你立刻解除玲瓏姑娘的催眠,否則我殺了你!”
“沒問題,不過在那之前,麻煩蒼少主幫我解決月流蕭那個麻煩。”
納蘭蓮陰冷一笑,將所有人都算計在她的棋盤里。
流月懶得聽那么多廢話,直接問納蘭蓮,
“你到底放不放人,不放我現在就殺了她!”
“隨便,反正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姜盈盈而已,殺了便殺了,我還有很多替補。”
納蘭蓮輕描淡寫的表情,好似不再說一條人命,而是在說一件吃喝拉撒的小事。
她斜睨了流月一眼,繼續冷聲道,
“月流蕭,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
不想你的朋友死,就立刻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