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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月,是不可能回應他的,真正的月,那么討厭他,那么恨他。
剛才他們喝交杯酒時,他就應該察覺了。
不對,在他說那些話時,他就應該知道了……以月的性格,怎么可能會聽他說那些話。
如果真的是月,恐怕早就跳起來罵他一頓,順便再自嘲一下當年她眼瞎了之類的。
他之所以不去拆穿,僅僅只是奢望一下,奢望這個人真的是月,奢望月已經原諒他了。
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奢望。
在秦烈的壓迫下,曲湘湘的呼吸越來越艱難,剛剛服下的易容丹,也在這時失去了效果。
一張清秀又不失漂亮的臉蛋,出現在秦烈眼前。
看到曲湘湘的容貌,秦烈神色更加黑沉,但他還是留了曲湘湘一命,選擇暫時放手。
“咳咳——咳咳——”
曲湘湘重新能呼吸后,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氣,因為太著急,又導致她開始咳嗽。
秦烈非常不耐煩,直接冷聲問道,
“月在哪里?”
“她走了,回傲月城去了,回獨孤傲身邊去了。”
曲湘湘故意提到“獨孤傲”的名字。
果然,秦烈聽見這三個字,神色又變了!
“啪!”
他毫不留情地出手,直接扇了曲湘湘一個耳光。
曲湘湘的右臉上,當場救了一個血紅的巴掌印,她的唇角也流出了一絲殷紅的血。
饒是受傷又被辱,曲湘湘絲毫不在意,在嫁給秦烈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豁出去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她已經完成心愿了,無所謂。
“你想殺我就殺吧,大師兄,愛了你這么多年,我終于嫁給你,湘湘不后悔。”
曲湘湘的唇角勾起一絲妖嬈的笑。
她本就是個漂亮的女子,再加上常年各種熏陶,是個真正的千金閨秀。
她若沒有愛上秦烈,肯定也能風光地過一輩子。
可惜,有些事情,一旦錯了,就再也無法回頭。
“大師兄,你口口生生說你喜歡蕭流月,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也喜歡你啊!
在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喜歡你了!
我們本來是有婚約的,你本來是屬于我的,我為了你可以連命都不要!
在仙靈宗時,我為了維護你,處處和我娘作對!
為什么?
為什么這么多年,你就不曾多看我一眼!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曲湘湘從剛開始的豁出去,到現在崩潰大哭。
秦烈看到曲湘湘這番模樣,沒有任何同情,這個該死的女人,破壞了他設計好的一切!
如果不是念在同門多年的份上,他早就殺死她了!
“曲湘湘,你聽著,我秦烈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
你像個花癡一樣糾纏我,我早就受夠了,你以為我們成親了,你就可以得到我了?
真是笑話!
本護法現在就休了你!”
“不!不行!你不能休我!
我是你的娘子,你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們已經拜了天地,我是你的人,你不能休我!”
曲湘湘寧愿秦烈殺了她,也不愿秦烈休了她。
然而,不管她怎么鬧,秦烈就是不理會。
她不管曲湘湘要死要活的反應,他走到一個書桌旁,快速找出紙和筆,打算寫下休書。
曲湘湘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她拽住秦烈的衣袖,臉上掛滿淚痕,聲音急切地問道,
“這么多年來,你真的沒對我動過一點心?就算一點也沒有嗎?”
“沒有!”
秦烈一把將曲湘湘推開!
然而,就在他剛要動筆時,鬼族長老突然在外門敲門,急匆匆地稟告道,
“首席護法,不好了!出大事了!宗主已經出關,現在請你去大殿商討對策!”
秦烈聽到鬼族長老的話,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下。
出什么事了,鬼族長老居然如此慌張?連閉關的宗主都驚動了,想來肯定是特別重要的大事。
想到此,秦烈也不再糾結寫休書的事情,立刻準備去復命。
曲湘湘看見秦烈急忙離開的背影,再看到桌上空白的紙,心里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她還是秦夫人!
她永遠都會是秦夫人!
跟著秦烈,曲湘湘也出了洞房。
很快,二人便來到幽靈宗大殿。
主位上,年約四十的幽靈宗主穿著寬大黑袍,氣場強大,面容線條很是硬朗。
他冷著臉,看著匆匆趕來的秦烈和曲湘湘,眼底全是怒火。
如果不是這兩人成親,幽靈宗也不會放松警惕,他的地下城也不會被毀掉,都是這兩人的錯!
“去死吧!”
幽靈宗主急于發泄,當場便準備殺了二人!
秦烈是不死之身,所以根本沒有躲。
曲湘湘則沒那么走運,被幽靈宗當場擊中!
“噗!”
曲湘湘吐出一口血,身體搖搖晃晃就要倒地,看起來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
幽靈宗主見一招居然沒有讓曲湘湘死掉,于是準備再來第二招。
但就在這時,葉修開口了,
“幽靈宗主,打狗也看主人面,這曲湘湘是我噬魂聯盟的人,看在本座的面子上,饒了她一命吧。”
幽靈宗主還想動手,看考慮到葉修的身份,只好停止。
“還不趕快滾過來!”
葉修斜睨了曲湘湘一眼。
曲湘湘撿回一條命,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后捂著胸口站到葉修身后。
秦烈也在這時恢復正常,半跪在地,聲音洪亮道,
“不管發生什么事,屬下愿意戴罪立功,求宗主原諒!”
“算你識趣。”
幽靈宗主冷哼一聲,隨后繼續道,
“有人進入了地下城,已經破壞了里面三分之二的寶貴研究,本宗主給你一千人馬,速去將那群賊人全部活捉!
記住,一定要活的,本宗主要親自送他們下地獄!”
“是!屬下這就去!”
秦烈領命,隨后以最快的速度退下,然后去召集高手。
在一旁看好戲的葉修,看見秦烈就那么走了,而幽靈宗主一直沒有動彈,忍不住說道,
“聽聞地下城里的那些研究,全是幽靈宗的心血,現在發生這么大的事,幽靈宗主還能如此淡定,沒有親自出馬。
這樣的定力,本座真是望塵莫及。”
“年輕人,證明你太嫩了。”
幽靈宗主淡淡回擊,眼底閃過一道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