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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傲,你休想再抵抗,本舵主這一次,可是從幽靈宗總部調集了十分之一的高手,專門為了對付你一人!
對此,你應該感到榮幸。”
秦烈牽了牽唇角,神色那叫一個囂張。
獨孤傲下巴輕抬,沒有多說一個字。
用實力打臉,才是他的一貫作風。
秦烈現在如此自信,待會兒有他哭的時候!
“冰封萬里!”
獨孤傲調動靈氣,冰冷的氣息,瞬間橫掃全場。
那些想要靠近的高手,全部被定在原地,實力弱一點的,直接變成冰塊,實力強一點的,則勉強能夠動彈一點點。
秦烈看見獨孤傲的實力,神色充滿震驚,完全不敢相信!
“怎么會這樣?
你居然是靈尊九階!
你怎么會這么強,不可能!”
秦烈的聲音充滿憤怒。
明明不久前,他得到了鬼皇傳承,實力大大提升,達到了靈尊六階,并且還在晉升中。
本以為這樣的實力,已經夠強了。
沒想到獨孤傲居然還是比他厲害,并且甩他整條街!
該死!
“獨孤傲,你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是魔族,也不可能有這么逆天的速度!”
秦烈大聲質問,心底生出了一絲恐懼。
獨孤傲唇角上揚,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這個問題,你不配知道!”
“轟——”
獨孤傲說完,上百道冰刃浮現,直接朝秦烈射去!
秦烈側身避過,心底開始發慌,
他帶了那么多高手,居然被獨孤傲一招秒殺,實在是太丟人了。
不僅如此,他自己也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怎么辦?
就在秦烈非常慌亂時,眼睛突然一掃,掃到了一個瘦弱的淺綠色身影!
沒有任何猶豫,秦烈直接將此人抓住,然后掐住她的脖子,大聲吼道,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啊——你放開我!”
如玉沒料到,自己只是在旁邊看熱鬧,居然一下子就被拉了出來,真是倒霉極了!
慕容白見如玉被抓,神色頗有些著急,立刻說道,
“秦烈,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跟如玉無關,你不要濫殺無辜。”
“哼!和幽靈宗講道理,你還真是天真。”
秦烈冷笑,隨后又看向獨孤傲,定聲威脅道,
“不想讓這丫頭死,就快點把我的屬下解凍,聽見沒有?”
“聽見了,但——那又如何?
龍霸天當初抓陸雪凝威脅時,我都不在乎,更何況你現在抓的,不過是一個小人物。
你覺得,本尊會聽你的?
真是笑話!”
獨孤傲只在乎流月,其余人的死活,他根本不關心。
不過,看在慕容白的份上,這個如玉,他也并不會完全放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和上次一樣,麻痹秦烈,混淆視聽。
秦烈也是個聰明人,知道獨孤傲在想什么,所以冷靜地回應道,
“獨孤傲,我們各退一步,你放了我的人,我也放了這這丫頭,至于錄影符的事,我們可以再商量,如何?”
“你撒了太多次的謊,本尊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獨孤傲不吃秦烈那一套。
秦烈有些急了,手上的力道加重,直接威脅道,
“我說了,我們各退一步!
如果你不答應,就等著給這丫頭收尸八吧!”
“啊——”
如玉大叫出聲,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根本沒辦法呼吸。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獨孤傲,眼神帶著求助道,拼命地哀求道,
“獨孤公子,求求你了……救我……救救我啊……”
“獨孤兄!拜托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救如玉一次吧,求求你了!”
慕容白不忍心見如玉就此死去,他已經失去了玲瓏,如果再失去玲瓏的替身,以后可怎么辦?
在一番膠著之下,獨孤傲有些了一絲動搖。
最后,他看向流月,低聲問道,
“月兒,你說該怎么辦?”
“秦烈那些下屬,能被你一招秒殺,證明根本構不成威脅,待會兒他們想反抗,你再出招便是。
至于如玉,她的命只有一條,也算是被我們無辜牽扯,就救她一次吧。”
流月說出自己的分析。
“好,就這么辦。”
獨孤傲有了流月的授意,于是對秦烈說道,
“我放了你的屬下,你放了如玉,我們同時動手。”
“沒問題!”
秦烈滿口答應,隨后按照規矩,的確是放了如玉!
然而,就在放的那一瞬間,他又拍出一掌,將如玉打飛!
慕容白想去救如玉,但他的實力不如秦烈,根本來不及。
還是獨孤傲反應快,直接當場接住,幫如玉緩解了大部分的漲力。
“獨孤公子……謝謝你……嗚嗚……”
如玉終于得救,整個人從鬼門關里回來,激動地當場就哭了,還作勢準備靠向獨孤傲的胸膛。
獨孤傲當然不會讓別的女人占便宜,他的胸膛,只屬于小月兒一個人。
所以,他側身避過,神色微冷,沒有多說什么。
如玉頗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卻是悸動。
她定定地看著獨孤傲,心潮澎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心跳加速。
她說不出來這是什么感覺,好似比和慕容公子在一起時更高興。
如此優秀的男人,可以掌控天下的男人,簡直就是她的夢中情人。
如玉越想,心思越發漣漪。
慕容白站在如玉身邊,看見如玉走神,忍不住問道,
“你沒事吧?”
“啊……我很好……很好……”
如玉有些臉紅,不敢再去看獨孤傲。
與此同時,她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得到眼前這個男人。
無論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搶到手。
只有跟了他,自己才會徹底翻身,再也不用當一個賣笑的戲子。
就在如玉暗自腹誹時,獨孤傲和秦烈的戰斗,還遠遠沒有結束。
“秦烈,你又違規了。”
獨孤傲看著對面的男子,眼底全是鄙夷。
流月添了一句,冷笑道,
“傲,你又不是不知道,狗改不了****,有些賤男人,天生就是這個德行!
出爾反爾!
背信棄義!
無恥到了極致!”
“夠了!”
秦烈咬著牙,聽見流月這么罵他,心里有些不痛快。
流月冷笑回擊道,
“不夠,這點怎么夠呢?
秦公子的惡劣行徑,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呢。”
“月,我不想和你吵架,也沒功夫和你吵。
獨孤傲,本舵主今天來,是來辦正事的。
說吧,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會收回那些錄影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