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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團長說笑了,我們老大一向喜歡低調,所以才不喜歡見客。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還要趕路,請讓開!”
“如果不讓呢?”
狼老大冷冷一笑,聲音陡然多了幾分冷意。
流月坐在馬車里,見外面形式不對,準備出去看看。
獨孤傲按住流月的手,低聲道,
“月兒,這種小事,就交給為夫。”
話落,獨孤傲一個閃身,就到了馬車外。
狼團長見突然出現一個藍袍男子,長相英俊,氣質出眾,自己和他一比,那簡直是云泥之別,不由有些嫉妒。
“小子,你就是神月的老大?
本團長怎么聽說,神月團長是一個女人?
哈哈——莫非你們團長,時男時女,不男不女?”
狼老大今天,就是來找茬,說話那叫一個難聽。
畢竟最大的仇敵團,馬上就要走了,以前那么多仇恨,今天如果不報復回來,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獨孤傲聽見對方,如此侮辱他家小月兒,眼神頓時閃過一抹殺意。
“敢欺辱她,死!”
短短五個字,獨孤傲就決定了狼團長的命運。
一道冰刃,從狼團長的喉間刺破,鮮血根本來不及飛濺,就被殘余的冰冷,凍成了冰塊。
而狼團長本人,凍成了冰塊,就那樣躺在地上,一命嗚呼。
“團長!!!”
“團長!!!”
銀狼傭兵團的人,看見老大就這樣死了,心里的憤怒,蹭蹭蹭地往上冒。
不過,就在他們要動手時,冷靜的狼二爺,連忙喝止道,
“住手!”
狼三爺見狼二爺停下,一張臉充滿不解,還有憤怒!
直性子的他,直接說道,
“二哥!大哥都已經死了!你居然不為他報仇,還讓我們住手!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三弟!對方能一擊殺了老大,就能一擊殺了我們剩下的弟兄!
報仇固然重要,但傭兵團的所有的命個,更重要!”
狼二爺擅長謀略,所以很快就分清了利弊。
馬車里,寒香夫人聽到那些話,冷聲開口道,
“既然不報仇,那就滾一邊去吧,本夫人還要趕路,沒時間和你們這些雜魚啰嗦。”
寒香夫人和流月等人是一起的,流月被擋路,她自然也被擋路了。
狼三爺正在氣頭上,突然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還讓他滾,頓時就來氣了!
“臭娘們!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你給老子——”
滾字還未說完,狼三爺與狼老大一樣,喉間被刺入一道冰刃。
“砰!”
狼三爺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狼二爺一連失去兩個兄弟,一張臉直接變成了醬紫色!
該死!
“你們到底是誰?殺了我兩個兄弟,實在是欺人太甚!”
狼二爺的理智,接近崩盤。
馬車里,寒香夫人聞言,冷冷一笑,只吐出了兩個字,
“龍家。”
說完這話,寒香夫人命人駕駛馬車,率先離去。
狼二爺呆在原地,聽到龍家兩個字后,整個人瞬間沒了生氣,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龍家!
居然是龍家!
他們居然惹了那個超級家族!
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龍家和神月傭兵團,到底是什么關系?
獨孤傲不理會一臉懵逼的狼二爺,直接上了馬車,對車夫說道,
“該走了。”
車夫聞言,直接揮鞭,開始趕路,
“駕——”
“駕——”
就這樣,眾人離開青峰城后,開始馬不停蹄地趕路。
轉眼,又過了一個月。
快要到太虛古城時,流月的心情,激動而忐忑。
未知的城市,未知的命運,一切新鮮而又刺激,像極了她剛來中州那會兒。
不過現在,她不會迷茫了。
因為無論發生什么事,獨孤傲都會陪在她身邊。
“傲,你以前在太虛古城呆過,給我說說這里的情況吧,我好有個底。”
流月靠在獨孤傲肩頭,聲音慵懶,像極了一個溫柔的小女人。
獨孤傲拉著嬌妻的手,淡淡一笑,開始解釋道,
“太虛古城,錯綜復雜。
那里人口上億,物產豐富,地理優勢好,綜合實力在中州排行第一。
龍家在那里的勢力,占據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由其它的小家族分散治理。”
“那玄靈宗呢?”
流月眨了眨眼睛,對于那個宗門勢力,非常有興趣。
獨孤傲繼續解釋,
“玄靈宗在太虛古城最北邊,不參與城市治理,但龍家的很多重大決定,例如選舉家族繼承人,都要由玄靈宗把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玄靈宗才是太虛古城真正的主人。”
“這么厲害?看來以后,我得小心一點。”
“別怕,我會好好保護你,而且是‘每時每刻’!”
獨孤傲特意咬重最后四個字。
流月挑眉,反問道,
“每時每刻?可是寒香夫人說,我們得對外宣布,是未婚夫妻,你最多只能白天保護。”
“那只是表面而已,實際上,我們已經拜過天地,入過洞房,是真正的夫妻!
月兒,你以后晚上,記得給為夫留一扇窗。”
“你要干什么?”
“睡你啊,沒有你,為夫晚上睡不著。”
獨孤傲說完,在流月額頭印下一吻。
流月小臉微紅,只覺得話題越來越污,她快承受不住了!
為了轉移話題,她連忙問題,
“傲,那個……還有多久到太虛古城?”
“快了,大概還有半個時辰。”
“嗯,那我先睡一會兒。”
就在流月決定瞇眼午休,好好休息一下時。
馬車外,一個道強烈的殺氣襲來!
緊接著,又一道響徹天地的聲音,接踵而至!
“里面的人聽著!
我乃玄靈宗外門第九長老!
現奉玄靈宗總宗主之命,捉拿殺人女魔頭蕭流月!
趕快把她交出來,否則你們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由于九長老的聲音太大,一波高過一波,流月的耳膜,都被他給震疼了。
“該死的玄靈宗,居然來得這么快。”
流月揉了揉太陽穴,眉頭微擰。
“月兒,你好好休息,我去應付他。”
獨孤傲一如既往護著流月,無論什么危險,他第一時間沖在她前面,替她遮擋。
但這一次,對手是玄靈宗,非常棘手。
流月不放心,于是說道,
“傲,我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