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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飯。
不是我吹,我的廚藝非常棒,保證讓你滿意!”
流月對自己的廚藝,那是充滿信心,她當年如果不當神偷,肯定就是廚神。
獨孤傲聽見這個提議,也覺得不錯,至少總比隨時擦槍走火好。
“嗯,那就去做飯吧,我給你幫忙。”
“好!”
流月起身,重新穿好衣服,一邊奔赴廚房,一邊找話題轉移某王爺的注意力,
“傲,你喜歡吃甜的,還是辣的?”
“我對吃的沒講究,就做你自己喜歡吃的,你喜歡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獨孤傲拉著流月的手,一張臉上,寫滿了“寵溺”兩字。
流月聽見這話,轉了轉眼珠,略微思索道,
“那就做糖醋里脊,再來一盤麻辣魚。”
“好。”
獨孤傲點頭。
沒過多久,兩人來到廚房。
因為獨孤傲今天想要安靜,所以整個客棧,就連廚房也沒人,管事和掌柜,全部守在外面。
流月一邊挑食材,一邊又問道,
“對了,這個客棧是你的?”
“不是,是我們的。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心情變好的獨孤傲,分分鐘變情話高手,每一句都暖到人心坎去。
流月笑了笑,隨后將一塊肉放到砧板上,仔細切成條,每一條都平平整整。
這刀工,一看就是行家!
“月兒,你廚藝這么好,跟誰學的?”
獨孤傲在旁邊癡看,隨意地問了一句。
流月也隨意回應道,
“以前跟秦……”
說到這里,流月及時止住。
獨孤傲也瞇了瞇,聲音危險十足地道,
“說啊,怎么不繼續了。”
流月手上的動作頓住,只想給自己一個嘴巴。
怎么又說漏嘴了!
她這廚藝,大部分是跟秦烈學的。
想當年,秦烈和她交往時,是個十足十的暖男,廚藝、修電腦、賽車、拳擊、什么都會。
可惜后來,變故太多。
算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接下來她該怎么圓!
絕對不能說是秦烈!
絕對不能!
“月兒,你怎么沉默了?繼續說啊?”
獨孤傲再次提醒,聲音透著一絲寒氣。
流月抬頭,艱難地扯出一抹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以前跟秦國一個廚師學的。”
“秦國?那是什么國?”
“你知道的,我以前在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呆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就亂七八糟都學了點。
秦國是我們那里的一個國家,很有名的。”
流月說謊不打草稿,直接一通亂吹。
獨孤傲聽見這個解釋,總算是降低了語氣。
兩人繼續做飯,氣氛恢復和諧,獨孤傲偶爾搭把手,但每次都越幫越忙,最后流月直接讓他在旁邊看著。
不一會,一盤新鮮可口的麻辣魚,和一盤美味誘人的糖醋里脊,終于出鍋了。
流月讓獨孤傲先吃,獨孤傲吃完后,不停地夸贊道,
“娘子,你真棒,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頓飯,你以后,要天天給我做飯。”
“額……算了吧,我其實不太喜歡做飯,洗菜切菜太麻煩了,還不如去修煉。”
“那你叫我做,等我學會之后,每天給你做飯,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當然,為夫喜歡,你最想吃的,是為夫。”
說完這話,獨孤傲“吧唧”一聲,親了流月臉頰一口。
流月挑了挑眉,反問道,
“你好吃嗎?”
“當然好吃,等吃完飯,為夫差不多也恢復了正常形態,到時候,我們回屋里,慢慢吃。”
獨孤傲的話,越來越露骨,雙手也不安分地從腰上,轉移到腰下。
“喂!好好吃飯。”
流月說完,夾了一塊里脊,放到獨孤傲嘴里。
獨孤傲喜滋滋地吃完,但手卻不移開,他已經非常期待,待會兒那頓真正的“大餐”。
就在二人氣氛無比融洽時,門外,隱護法的聲音突然響起,
“王爺,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王妃的。”
“什么信?”
獨孤傲聲音低沉,神色瞬間恢復正經。
隱護法如實回應,
“信封外面沒有字,不知道里面的內容,只要拆開才知道,”
“那就拆開。”
獨孤傲毫不猶豫道。
流月一聽,頓時就不干了,
“停,隨便拆信,太違背**了。”
“王妃娘娘,屬下已經拆開了,上面沒署名,只有一段話,應該是秦烈送的。”
隱護法聲音尷尬,定定解釋。
獨孤傲覺得,自己今天肯定和“秦烈”相克,怎么什么事情都有他,簡直煩死人!
“隱護法,念,本王倒要聽聽,那個野男人有打算干什么。”
“是!”
隱護法聽令,直接開始念信,
“月,請等我,我一定會成為你心目中的理想男人。
不就后的古戰場試煉,我會好好努力,并且尋找傳聞中的昆侖鏡。
我聽聞,昆侖鏡可以穿越時空,我想帶著你一起回去,回到只屬于我們的世界,沒有獨孤傲的妨礙,沒有……”
“停!”
獨孤傲聽到這里,直接喊停,眼底陡然生出一絲殺氣。
那個野男人,居然還想找昆侖鏡,把小月兒從他身邊搶走?
很好!
他倒要看看,到了古戰場后,是誰先找到昆侖鏡!
“傲,你放心,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不會離開你。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以前的地方雖然很好,但都不及你的千分之一。”
流月神色堅定,給了獨孤傲莫大的鼓勵。
獨孤傲聽到這番話,心情那叫一個甜蜜,野男人算什么?只要月兒喜歡的人是他,再來一打他也不怕!
獨孤傲心情愉悅,直接夾了一塊魚開始挑刺。
等刺都刺干凈后,他就把魚肉,放到流月碗里,并柔聲說道,
“娘子,你多吃點,魚肉對身體好。”
“恩。”
流月點頭答應,然后繼續吃飯。
這時,門外的隱護法,再次開口道,
“邪王殿下,后面的內容,看起來很重要,你還聽嗎?”
“直接把信送進來。”
“是。”
隱護法將信送到屋里,然后轉身離開。
流月本想看信,但率先被獨孤傲搶去,獨孤傲看完后,神色微變,有了一絲凝重。
流月見狀,連忙問道,
“怎么了?信上還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