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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上,流月身形搖晃,貝齒緊咬,顯然是到了強弩之末。
如果北宮驍趁此攻擊,他一定能贏得比賽。
不過,北宮驍并沒有那么做,他已經搞清楚了,自己的身體吃了某些藥,現在藥力發作,實力比平時強了三倍多。
作為一個完美主義者,北宮驍一向看不起嗑藥這種手段,沒想到今天,自己居然著了道!
“該死!這場比賽不公平。蕭姑娘,我給你一個時辰養傷,我也會在這一個時辰,讓自己的身體恢復正常。”
北宮驍說完這話,也不管流月是否同意,徑自坐在地上,開始驅逐藥性。
流月沒料到北宮驍會這么說,她先是驚詫了兩秒,隨后恢復正常表情,拿出一瓶丹藥,開始打坐調息。
在上萬雙眼睛的注視下,流月和北宮驍,就這么開始養傷了!
評審席看到這一幕,只想將兩個選手,都狠狠地訓斥一頓。
你們玩過家家嗎?
繼續比賽啊!
但一想到這兩人的背景都不弱,一個是邪王妃加蕭家后裔,一個玄武太子,也只好隨他們去了。
“先進行下一場吧,鬼面人vs獨孤傲。”
裁判宣布新的比賽。
很快,觀眾們將注意力移向別的擂臺。
秦烈興奮地看著獨孤傲,他終于和獨孤傲再次交手了,這一次,他一定要殺掉獨孤傲,證明給月看,他比獨孤傲更強!
獨孤傲看到秦烈的眼神,整個人依舊氣定神閑。
他承認,幾日不見,秦烈好像又強了,但這樣的進步,根本算不了什么。
秦烈縱然再強,也強不過他!
想到此,獨孤傲不說廢話,直接開始攻擊!
“轟——”
“砰——”
一掌一拳相碰,強悍的靈氣轟動全場,整個擂臺碎裂成兩半,甚至連流月所在的擂臺,也受到了波及。
這一招,雙方是互相試探。
秦烈摸清了獨孤傲的路數后,便直接祭出三具魔尸,和魔尸一起對付獨孤傲。
獨孤傲瞇了瞇眼,發現那三具魔尸都是靈宗四階,并且配合默契,根本找不出弱點。
“獨孤傲,你現在跪下求饒,我心情好,沒準留你一個全尸。”
秦烈聲音囂張,眼底一片寒意。
獨孤傲神色冷淡,不慌不忙地回應道,
“幾具行尸走肉,也想讓本王求饒,秦烈,你的眼光,一如既往地短淺。”
“哼,你還是省點力氣,少耍點嘴皮子威風。
魔尸,給我上!”
“轟轟轟——”
在秦烈的號令下,三具魔尸同時攻擊,紛紛朝獨孤傲襲去。
一時間,獨孤傲陷入困境中。
流月坐在對面擂臺,她雖然在療傷,但也不忘觀看獨孤傲比賽。
每次看到獨孤傲受傷,流月都在心底祈禱,希望獨孤傲能快點贏,不要中秦烈的陷阱。
就這樣,氣氛越來越緊張。
評判席中,眾院長看見那三具魔尸,各個眉頭緊鎖。
“看來,幽靈宗真的打算卷土重來了。”玄武院長摸了摸下巴,神色不安道。
朱雀院長則喝了口茶水,慢慢開口,
“那三具魔尸的氣息真恐怖,就連老夫也有些心驚,這樣的魔尸,如果建立建立一支十萬數量軍隊,只怕四大帝國,會在三月內全部淪陷。”
“何止是四大帝國,就連仙靈宗和玄靈宗,也不一定能夠抵擋。”
“那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去阻止一下?”
“再等等吧,獨孤傲的實力不容小覷,如果連他都沒辦法對付魔尸,那我們去阻止,也未必有用。”
話題越來越沉重,連帶著現場觀眾,也不再那么激動。
他們看見三具魔尸后,心底紛紛生出了恐懼。
這一次的魔尸,比慕容汐上次的魔尸,要強出十多倍。
這樣的實力,他們別說是八卦了,就算是說話,也沒有那個勇氣!
現場,心情作為緊張的,還要數流月。
她一直祈禱,一直期待,希望獨孤傲能夠順利過關。
秦烈看見流月的表情,下手更狠,眼神也越來越毒辣!
他要毀了獨孤傲!
這樣一來,月就只屬于他了!
想到此,秦烈聲音沙啞,直接下令道,
“魔尸,砍掉他的腦袋!”
魔尸接到命令,紛紛朝獨孤傲的腦袋劈去。
獨孤傲一再后退,但還是被傷到了,脖子上有了一條血痕,鮮血也飆出了一股,正好射到三具魔尸,以及秦烈身上。
“啊——”
“啊——”
“啊——”
魔尸發出了哀嚎聲,表情非常痛苦,他們沾了獨孤傲的血后,身體迅速膨脹。
最后。
“砰——”的一聲巨響!
三具魔尸的身體,猛然爆炸,化成了一堆碎片。
秦烈看到這一幕,一邊捂著受傷的手,一邊大聲吼道,
“不可能!這些可都是中級魔尸!你怎么贏過他們?
你的身體有問題!獨孤傲,你到底是誰?!”
秦烈一連串地發問,獨孤傲根本不回應。
他冷著臉,直接射出一道冰刃,朝著秦烈的脖頸襲去。
秦烈向后一退,脖子倒是沒傷到,但鬼面具卻被冰刃劃破。
霎時間,一張千瘡百孔的燒傷臉,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引起一陣窒息的恐怖叫聲。
“啊——好恐怖的臉!”
“他怎么那么丑,我昨天吃飯都快吐了!”
“噓,你們別說了,小心被他記住,放魔尸來要咬你們。”
“天啊,我再也不看比賽了!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人群一陣騷亂,各種各樣的眼神都有,鄙夷、嘲笑、恐懼、不屑……秦烈看到那些眼神,本以為自己內心強大,可以完全不在乎。
但內心深處,他還是充滿自卑,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半分。
流月坐在對面,看見秦烈的臉后,心情很復雜。
她以前也很丑,比秦烈好不到哪里去,所以這一刻,拋出私人感情不談,她很同情秦烈。
這一幕,像極了當年的她,被所有人鄙視,膽怯地站在原地,不敢說話,更不敢辯解。
“烈,你收手,好不好?”
流月輕輕地喊出秦烈的名字,她知道不應該同情秦烈,這家伙反復無常,變態極端,根本不值得同情。
可是,看到秦烈無助地站在臺上,像極了曾經的自己時,她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秦烈聽見流月的呼喊,整個人喜出望外,丑陋的臉上,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甚至是無比恐怖的笑容。
他緊緊地看著流月,整個人欣喜若狂,大聲問道,
“月,你剛才喊我什么?你喊我烈了?我沒有聽錯吧?你是不是喊我烈了?”
看到秦烈這模樣,流月更加不忍了。
她點了點頭,打算再次回應。
不過就在這時,獨孤傲冰冷的話語傳遍全場。
他冷冷地瞪著流月,聲音帶著一絲落寞,同時又森冷刺骨道,
“月兒,他剛才想殺我,你現在卻同情他?
你把我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