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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獨孤傲又吃醋了,流月勾唇,忍不住反問道,
“你覺得是什么感情?”
“哼,不管是什么感情,反正你最愛的男人,必須是我。
能夠親你、吻你、睡你、吃你、疼你的男人,也只能是我。”
“哈哈,是你,都是你,行了吧?”
流月爽朗一笑,心里的陰霾漸漸退散。
獨孤傲聞言,也更加高興,隨后抱著流月,直接開始往皇城飛去。
一路上,獨孤傲將他給流月報仇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流月聽完,心里一陣唏噓。
她沒料到,居然有這么多人想殺她。
不過,幸運的是,大部分麻煩都解決了,短時間內,她應該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想到此,流月靠在獨孤傲懷里,沉沉睡去。
神月府。
白綾高掛。
眾人穿著素白衣衫,對著一個牌位,哭得慘不忍睹。
“姐姐!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啊?玲瓏以后可怎么辦?干娘怎么辦啊?
嗚嗚!!!嗚嗚……”
眾人之中,哭得最為慘烈的,當數跪在第二位的玲瓏。
慕容白陪在玲瓏身邊,看玲瓏哭得如此傷心,連忙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玲瓏,你還有我,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嗚嗚……我才不要你的照顧,我要姐姐回來,我要她回來啊!”
玲瓏聽到這話,哭得更傷心了。
蕭琴沒有抹眼淚,情緒也比較克制,她不是不哭,而是哭了太多太多,哭不出來了。
她養育了十六年的女兒,就這么走了,可想而知,她這當娘的,心里有多苦!
不遠處的江河湖海,幾個鐵血男兒,也是一直克制,但依舊紅了眼眶。
他們的老大,前不久還帶著他們,一起抵御蕭大爺的攻擊,現在卻人鬼殊途。
命運,為何如此捉弄人?
和眾人的傷心截然相反,門口處的慕容汐,臉上充滿了得意和惡毒。
蕭流月,你終于死了!
活該!
你死了以后,再也沒有人和我搶邪王殿下了。
可惜我現在是個寡婦,還要給東方銳那個死男人守寡三年,否則我立刻就請父親,助我加入邪王府!
正當慕容汐無比得意時。
天空中,一道人影飛來。
隨后,人影慢慢降落。
獨孤傲就這么抱著流月,兩人如金童玉女一般,出現在神月府小院。
慕容汐站在門口,她是第一個注意到兩人的。
她先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后滿臉詫異,大聲尖叫道,
“蕭流月!你怎么沒死!”
獨孤傲聽到這話,立刻瞪了慕容汐一眼,周身充滿殺氣。
慕容汐見狀,連忙閉嘴,隨后害怕地低下頭。
而眾人聽見慕容汐的聲音,紛紛回頭,朝著門外走去。
“什么?姐姐真的活著?”
玲瓏沖到最前面,直奔大門口。
由于她太激動,還差點摔了一跤,若不是有慕容白扶著,恐怕要摔掉兩顆門牙。
但饒是如此,依舊沒有阻擋玲瓏去見流月的熱情。
“姐姐!!!
姐姐!!!”
玲瓏看著院子里的流月,整個人激動地語無倫次。
太好了,姐姐還活著!
太好了!
蕭琴也跟著走到了院子里,她看到獨孤傲旁邊的流月,幾乎以為是幻覺。
直到她狠狠地捏了捏自己一把,她才發現,這一切,是真的!
“月兒!我的月兒!!!”
蕭琴毫無形象地奔向流月,和玲瓏一起,將流月緊緊抱住。
流月感應到兩人的溫度,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心情也漸漸變好,柔聲回應道,
“娘親,玲瓏,我還活著,真的活著。”
“老大!!!!”
江河湖海四人,齊齊喊了一聲“老大”,聲勢浩蕩,差點將屋頂的瓦片都震落。
神月閣的眾成員,以云水靜為代表,也是齊齊高了喊一聲,
“閣主!!!”
聽到這些聲音,流月更高興了,有這么多人關心她,她真的很幸福。
“各位,你們怎么都在這里啊?我現在眼睛有點問題,所以看不見?”
流月說完,暗中和獨孤傲十指相扣,以此得到支持。
玲瓏非常單純,見流月問,于是便老老實實回答道,
“姐姐,我們在給你……”
“蕭姑娘,我們在商量去找你呢!
哎呀,你自己回來了,我們易聞坊又要少接一筆生意。
最近賺錢,真是越來越不容易了。”
易小星是情商很高的人,知道這種時候,肯定不能說出實話。
尤其是蕭流月,眼睛受傷了,估計心情本就不怎么好。
如果再告訴她,大家在給她祭奠,牌位都立好了,她不得當場氣暈啊?
易小星這么一說,眾人都反應過來了,隨后一個個開始改口。
“對對對,我們在商量去找你呢!”玲瓏順著話,立刻猛點頭。
蕭琴則拉著女兒,直接轉移話題道,
“回來了,就先好好休息吧,來,娘親扶你去休息,待會兒再給你做好吃的。”
玲瓏也跟著附和道,“我去打點水,姐姐,你的臉好臟,這幾天是不是一直沒有洗臉啊?”
流月聽玲瓏這么一說,還真意識到,自己兩天沒洗臉了。
就這樣,蕭琴扶著流月回房,隨后給流月做了很多好吃的,流月洗了臉,隨后再準備洗澡。
因為看不見,洗澡自然需要人照顧了。
獨孤傲一馬當先,直接接下了這個任務,
“岳母大人,這幾天您累了,就先去休息吧。
慕容,玲瓏也很累,你陪她去聊聊天。”
“好!”慕容白聽到這個指令,笑容燦爛,滿口答應。
玲瓏本還想多陪流月一會兒,但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慕容白拉走。
就這樣,所有人離去,房間只剩下流月和獨孤傲兩人,氣氛立刻開始升溫。
獨孤傲瞄了一眼旁邊的浴桶。
這一次,玲瓏總算是開竅了,找了一個足以容納兩個人的超大浴桶。
獨孤傲無比期待,待會兒的鴛鴦浴。
想到這里,他直接開口道,“月兒,我幫你脫衣服吧。”
“不用了,我只是眼睛看不見,又不是手不能用。”
流月直接拒絕,隨后自己脫衣。
很快,一件件衣裳褪去,也許是看不見,流月的動作有些生澀,甚至經常停頓。
但她每脫一件,獨孤傲的心跳,就加快一拍。
最后全光光時,某人看到這香艷無比、血脈噴張的畫面,一不小心,直接流鼻血了!
他想,今天晚上,肯定非常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