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一雙眼眸盯著石凳上那抹高挑瘦小的身影,在看了看圍繞著操場跑步的第十小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似乎正在蘊量著什么計謀,‘墨硯,很快,我就會讓你從這個大陸上消失的!’
墨鳳舞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悠然轉身便朝著相反方向而去。龍騰
然而,就在墨鳳舞轉身的那一刻,一雙藍眸緩緩望向那抹離去的背影,其實,早在司茉莉他們來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只是她裝作若無其事而已,墨鳳舞,誰能夠想象這樣一張天使般的容顏之下隱藏的是一顆魔鬼般的心。
這不管是二十一世紀還是這個異世大陸,都少不了這些權利陰謀,勾心斗角……
看來,她也是時候該有所行動了!紅唇一揚,藍眸里開始閃耀著頑劣的光芒,墨鳳舞,游戲才剛剛開始。
墨硯收回目光,轉而繼續研究著卷宗。
這人一旦認真起來,連時間都過得很快,這不知不覺就已經臨近了傍晚,墨硯抱著煉藥卷宗研究了一整天,然而浴火小隊,則跑了一整天。
墨硯將卷宗收好,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即,便高聲道,“你們可以停下來了!”
這聲音猶如天籟敲擊著浴火小隊的神經,墨硯的話還沒落地,浴火小隊的人集體一片跟著一片直直倒在原地,
唉聲嘆氣一片……終于,解放了!
天知道他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仿佛幾十年也沒這么長!
這是他們這么大以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訓練,就是跑了一整天的步!
“今日訓練到此結束,接下來的時間你們自行安排,明日我們再繼續!”墨硯落下一句話之后便轉身離去。
留下浴火小隊在原地哀嚎……
啊啊啊!明天是要繼續跑步嗎??
他們自然是相信炎魔導師的能力,雖然他們摸不透炎魔導師的訓練方法,可是,他們完全相信。
不過,真心的,跑步真的很累啊!
蒼天,大地,誰來安慰安慰他們脆弱的小心靈!
墨硯走出了提升分院之后,直接朝著煉藥分院而去!她跟執政長老約好了今晚開始練習煉藥的!
很快,墨硯便來到了煉藥分院,這還沒進門,一股股濃濃的草藥味便撲鼻而來。墨硯揉了揉鼻子,直接干脆的走進去。
這煉藥分院的面積很寬廣,共有十間煉藥房,就跟二十一世紀的教學樓一樣,一間教室隔著一間教室,只不過這里只有一層,一間隔著一間。
墨硯走在走廊上,而此刻有幾間煉藥房里有不少學生在不停的忙碌著,導師也在旁邊指導。
“炎…魔導師好。”
“炎魔…炎魔導師好!”走廊上迎面走過來幾個學生,從他們衣服上的那個‘天’字顏色來看,他們是四階靈力綠班的學生。不過,他們看見墨硯之后都遠遠的退到一旁,對于炎魔,他們有種恐懼感,因為,她身邊有個巔峰級靈力的人!但是今日,他們怎么沒看到那名男子?
“你們好啊,我想問一下執政長老在哪里?”她和執政長老說好了在煉藥分院里會合的,可是,到現在她都還沒見到執政老頭的身影。
“在…在藥材閣里!”那學生一邊結結巴巴的回答,一邊伸手指著藥材閣的方向,眼神里自然的露出了一種恐懼。
墨硯一陣疑惑,她有那么恐怖嗎?
“謝謝啊!”一句道謝之后便朝著藥材閣而去。
不一會兒,墨硯便來到了所謂的藥材閣門外,這里的藥材味更是濃烈多了,只見藥材閣的大門是敞開的,墨硯直接跨步走進去,
這才剛跨入,一道滄遂的聲音突然間響起停止了墨硯的步伐。
“等等。”先聞其聲卻不見其人。
墨硯黛眉一皺。
“看你比較面生,新來的吧!”只見從門口右手邊的柜臺上緩緩走出來一個蒼老的身影。身穿一身深灰色的長袍,半佝僂著身體,手里撐著一只拐杖,一步一步朝著墨硯走來。只見老人面容早已布滿歲月的皺紋,發絲彬白,不過,那一雙眼眸卻是炯炯有神!
“我是新來的,對不起,老先生,我見大門敞開,便直接走了進來,如有冒昧的地方,還請見諒。”墨硯稍稍欠身,語氣尊重。
老人目光疑惑一亮,上下打探了墨硯一遍,若有所思,‘雖然這女娃子看著面容但是不怎么樣,但是,她身上卻散發著一種不同尋常的氣質,’老人點了點頭,笑了笑便接著說道。“沒事,…不知者不罪,可是來拿藥材的?這些藥材可以根據你要煉制的丹藥來進行選擇。選擇好之后到我這里登記一下便可。”
藥材閣里的藥材數達成千上萬多種,數量種類齊全,凌天學院的學生可以根據自己要煉制的丹藥來選擇所需要的藥材。
“好的,老先生,不過……
“炎魔丫頭,你來啦!快,快上來。”墨硯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只見執政長老突然間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正朝著墨硯招手,欲要她上去。
上去?
老人震驚的看了看墨硯,又看了看執政長老,那雙有神的眼眸里有些疑惑,要知道,這煉藥閣二層可是執政長老煉藥的地方,也是執政長老的專屬禁地,他堅守這煉藥閣幾十年來,除了二長老和三長老之外,還沒人進過二層,如今,這執政長老是要這新來的小丫頭進去?
等等……這丫頭叫炎魔?那不就是試靈大會上的那個最終勝利者?不就是前兩天歷練的時候帶領第十小組去闖魔域森林中圍奪得第一的導師?不僅闖中圍降伏近百只魔獸,拿下了第一名奪得了所有魔核,還將三十枚彩色魔核給了第十小組!……這……一雙眼睛赫然間再次看向墨硯,這也怪不得,他剛剛就覺得這女娃子不同尋常!
他雖然長期堅守煉藥閣,但是,消息還是靈通的,更何況,這轟炸性的消息!
“木老啊,這是我學生!”執政長老一臉笑意的解釋。
木老再次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墨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