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啊”
景媛的哭腔都出來了,死死地抱著左岸不撒手,“快點拿走啊,好可怕啊,天哪,誰那么變態要不要報警啊”
左岸一邊半抱著景媛把她給帶了出去,順便使了個顏色給云初。
云初也著實覺得很惡心,而且很寒心。
貓的死裝太慘烈了。
殺貓之人,不光是在殺貓,更是在虐殺,手段極其殘忍,令人發指。
更耐人尋味的是,這個人故意把貓給虐殺了之后,還要裝進禮品盒里來,送給她
為什么呢
為了故意恐嚇她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當然,最讓云初好奇的就是,這個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嚇她有什么用
還有就是,無緣無故的,為什么會有人要用這么極端的方式來嚇她
這不合常理。
她才來金元沒幾天的時間,根本就不認識幾個人。
更談不上跟誰結怨。
哦也不是,似乎跟那個馮曼如就結怨了,因為她從馮曼如的手里,救下了沈伊菲。
不至于。
云初覺得自己看人還是挺準的。
馮曼如那種人,就算是要對她動手,也不會用這種恐嚇的方式。
另外就是,虐殺動物,屬于一種很極端的行為。
而且從這只貓被虐殺的狀況來看,對方非常冷靜,也非常心狠手辣,做事有條不紊。
因為貓血弄得貓全身都是,這樣看來,這貓應該是被活活虐殺的,因為一旦貓死了之后再殺的話,血液不會呈這種噴濺狀噴得貓身上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
可是,活活虐殺一只貓,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聽著貓的慘叫,硬生生地挖去貓眼,又對貓開膛破肚,在這個過程之中,貓肯定還沒死,它會動會掙扎,會慘叫
不管是視覺還是聽覺上,這種場景都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哪怕只是看著,就已經無法忍受了,更何況是親自動手去殺
正常人是絕對沒辦法做到的。
可是看這貓那被挖空了的眼窩,邊緣很干凈,說明對方下手又快又狠,毫無顧忌,也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不然不會處理得這么干凈。
而貓那被打開的腹部,切口也相當平滑,沒有連續下手的痕跡,說明對方下手非常迅速,毫不猶豫,動作也極其熟練。
不熟練的話,絕對沒辦法一次到位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對方虐殺動物的手法這么嫻熟,之前,他一定虐殺過很多動物了,才能練出這么熟練的手法來。
把貓的腸子扯出來從貓脖子里繞幾圈這個動作看起來是很多余的,但云初覺得,這個動作制造的效果是很明顯的,比如她,在看到這樣的場景的時候,都會覺得極其恐懼,甚至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所以對方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增加恐怖效果。
還真是,相當費心思。
云初在經歷了最初的惡心之后,她重新鎮定下來。
就在這時,左岸又走了進來。
“怎么樣,有什么發現嗎”左岸問道。
云初轉頭看了左岸一眼,“景媛呢,你不陪著她”
“沒事,我讓她先看會兒電視,你這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左岸說道。
云初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你負責做飯,那廚房里是否有一次性手套可否給我兩雙用一下”
“可以。”
左岸什么都沒問,就直接轉身,很快,她就拿了兩雙一次性的手套過來。
“比較薄,你多套一雙。”
“嗯,謝謝。”
“不客氣。”左岸又道,“你確定自己動手”
云初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下,終究還是點頭,“嗯。”
她在手上套了兩雙手套。
左岸也沒有避開,就站在原地。云初也沒有隱藏的意思,就當著左岸的面,把手伸向了那具貓尸。
很快,云初的眉頭就緊緊地皺了起來。
貓的尸體,竟然還沒有徹底涼下來
云初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看向了左岸,“貓尸,還有余溫,且未曾僵硬,說明死亡時間很短,尸僵都還沒出現。”
說完這話之后,云初不由得咬牙,“對方實在是太囂張了他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里,殺了貓,送過來他對自己的手法非常自信,自信到他認為自己殺貓的事情,絕對不會被人發現。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他對學校的地形很了解,知道哪兒能輕易地抓到流浪貓,也知道在什么地方殺貓不會引起注意”
云初的聲音很平靜,可是左岸卻忍不住不斷地去看她。云初恐怕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很嚇人。
云初只是在說,沒指望左岸回答她。實際上,左岸能站在這兒,就已經很難得了。就算是左岸像景媛那樣直接避開,她也覺得很正常的。
云初伸手,把貓尸翻開了
貓尸的下面,盒子的底部,有一張賀卡。
賀卡這種東西,真是老古董了,現在就算是送禮物附卡片,一般也不會用這種賀卡。
賀卡上沾著一些鮮血,還有貓毛
云初拿出了那張賀卡。
賀卡上畫著圣誕老人,還印著英文的圣誕快樂。
云初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一行宋體字上。
“喜歡嗎第一份禮物。”
左岸也湊了過來看,待她看清楚這上面字之后,左岸不由得皺眉,“什么意思第一份禮物,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第二份”
云初一言不發,只是微微點頭,認同左岸的話。
“你能想到是誰嗎”左岸問道。
云初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把大概可能跟我有矛盾的人都過了一遍,沒有符合的。對方非常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酷,冷血冷漠,毫無感情,我覺得對方可能有反f社會人格。”
左岸瞇起了眼睛,“你對這個有研究”
“嗯,了解過一些。”云初沉默了一下,“人格,無法感受到別人的情緒,更不知道同情是何物,也只有這種人,才能夠完全無視貓的慘叫,活活虐殺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