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的話,一下子就讓徐夢楠的嗓子噎住了。
半晌之后,徐夢楠才咬牙說道,“哼,你們倆就會聯合起來欺負我。云初云初,你可要站在我這邊,咱們這樣才公平,二比二,往常都是左岸和景媛兩個人一起聯合起來欺負我”
云初挑眉,聳了聳肩,什么都沒說。
而景媛見云初這種反應,立刻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哎哎楠楠,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形象,誰能相信你是良家婦女改邪歸正啊,云初不相信你也是正常的。”
“哼,就你良家婦女,就你良家婦女你才婦女”徐夢楠拿著一個沙發靠墊朝著景媛的身上砸過去,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你才婦女”
“哎呀”
沙發靠墊朝著景媛砸過來的時候,景媛手里還抱著沒吃完的西瓜,根本躲閃不及,眼看沙發靠墊就要砸在景媛手里的西瓜上,眼看那還沒吃完的西瓜就要被沙發靠墊給毀掉了,就在這時,一支骨節分明的大手,出現在了景媛的面前,橫在了西瓜和飛舞過來的沙發靠墊之間
那只大手,穩穩地拿住了沙發靠墊。
景媛眼見自己的西瓜好好地保留下來了,她立刻就松了口氣,又怒氣沖沖地瞪著徐夢楠,“楠楠你干嘛呀,我的西瓜才吃了沒幾口呢,砸壞了你賠啊”
“哼,讓你家左岸給你買去”
徐夢楠傲嬌地站起來,扭著腰以一種極其夸張的步伐朝著她自己住的二號房走過去景媛和左岸住的一號四號房事在一側,而云初和徐夢楠住的三號二號房則是在另外一側。
“收拾東西。”左岸看著徐夢楠那夸張的背影,直接說道。
原本已經快要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徐夢楠,腳步頓時一停,然后,她憤憤地一跺腳,還是老老實實地彎下腰來撿自己的鞋子和被她丟掉的外套包包,撿起來一股腦丟到了她自己的房間里
好吧,剛才在徐夢楠打開她的房間時,云初驚鴻一瞥不,應該說是驚恐一瞥,徐夢楠的房間里真是夠亂的。
“砰”
徐夢楠狠狠地甩上了房門。
云初挑了挑眉。
景媛還在狂笑。
左岸瞪了景媛一眼,“別嗆到了。”
才剛說完,景媛就開始狂咳
左岸連忙一手拿走了景媛手里的西瓜,另外一手飛快地錘著景媛的后背。
“好好了,我咳咳咳咳我要被你給錘死了”
過了好一陣子,景媛才算是平靜了下來,一張臉卻已經因為狂咳而變得通紅,明亮的雙眸也是眼淚汪汪的樣子。
景媛嘟著嘴,瞪著左岸。
“好了,喝口水。”在景媛那種目光之下,左岸卻是完全不為所動,直接揉了揉景媛的頭發,拿了一杯水遞給景媛,“慢點喝。”
景媛瞪大眼睛瞪著左岸,幾秒鐘之后,還是無可抑制地破功了。
老老實實地喝了水,景媛又看向了云初,“哎云初,其實徐夢楠挺好的。”
“啊”云初有些不太明白景媛怎么會忽然說出這話來。
景媛放下水杯,湊到了云初的身邊坐下,低聲跟云初說道:“你別看徐夢楠她打扮得好像是壞女孩一樣,其實沒有啦,她那只是不得已。她本質上一點兒都不壞的,你別戴有色眼鏡看她啊。”
云初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搖搖頭,“我沒有。”
事實上,當徐夢楠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那樣妝容那樣打扮的徐夢楠,云初還真是有些戴上了有色眼鏡,但是很快,看徐夢楠跟景媛和左岸的相處,云初就知道她錯了,人不可貌相,不可用既定的眼光去看待每一個人。
“嗯嗯,楠楠其實人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景媛又說道,“反正以后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她很仗義的。還有啊,如果你在外面的場合我是說像是夜店啊之類的場合見到她的時候,你別跟她打招呼,裝作不認識她就好了。一定切記。”
“”云初這下子更加不明所以了,“為什么”
景媛撇撇嘴,“反正你在外面就裝作是不認識她好啦,不管她在做什么,不管她跟誰在一起,也不管是在哪兒,你就裝作不認識她。這樣也是對她好,否則否則她回來會沒辦法面對我們的。”
云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大概也沒機會在外面遇見她。”
“哎呀其實她去的地方,我們基本上都很少去甚至是不會去的,所以基本上也沒什么可能在外面遇見她,我就只是跟你交代一聲,免得到時候你真的偶然在外面遇見她了,你上去打招呼,那她恐怕要不知道怎么面對你了。”
“恩,我知道了。”云初也懶得追問更多,反正跟她沒有太大的關系,“你們慢慢吃,我先回房間去了。謝謝你們的西瓜。”
“不客氣不客氣。”景媛笑瞇瞇地說道。
回到房間之后,云初再度打開了電腦。
資料,還是那些資料。
不過這會兒,云初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下來。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這些資料是談晉承自己整理的
這怎么可能
對于談晉承這樣的人來說,上學時期做的筆記,就只是上學的時候用的,其實對于那些學霸來說,筆記做完了也就沒什么用了。尤其是在筆記做完之后十幾年之后,更是不可能重新把那些筆記再整理一遍的。
或者,是談晉承把筆記給了別人,比如說韓特助,或者是其他的助理,讓他們整理的
這應該也有可能的吧,畢竟,談晉承那么忙,他怎么可能有時間
想到這些之后,云初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了。
云初隨手拿過了手機,看了一眼,頓時,剛才那稍微放松下來的心情,再一次全然緊張了起來。
談晉承
這會兒是晚上九點多,可是,談晉承這會兒給她打電話干嘛
咬了咬唇,遲疑了幾秒鐘之后,云初還是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