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青湖醉書名:
雖然云初說了很多,但談澤還是不太理解。言*情*首*發
這也很正常,很多人認為失去記憶并沒有什么可怕的,甚至還會因為失去記憶而忘卻很多煩惱也挺好的。可是實際上呢?
失去記憶有多么痛苦,也只有真正失去過的人才知道了。
如果只是失去了某一部分的記憶,那么最多只會覺得自己好像一瞬間就過去了很久,也沒什么可怕的。然而像是云初這樣完完全全失去所有記憶的,世界上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夠體會得到了。
沒有經歷過,就永遠都沒有辦法理解云初的恐懼。
“你媽媽呢?她有照片嗎,給我看看。”云初深吸口氣,把自己從那種令人窒息的回憶之中抽離出來,她看向了談澤,笑著說道,“我覺得你媽媽肯定非常漂亮。”
“嗯。”談澤點點頭,“她是很漂亮。”
“那肯定的,看你妹妹的樣子,還有你,一看就知道是你家父母的顏值有多高。”云初笑著,“哎,你到底有沒有你媽媽的照片呀?之前在你家別墅里,我都沒有看到有什么照片。”
“我沒有。”談澤直接聳聳肩。
“啊?”云初有些難以置信,“為什么?這怎么可能呢。你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媽媽長什么樣子!”
“誰告訴你我不知道的!沒有照片就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了?”談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沖著云初翻了個白眼,“我當然知道我媽媽長什么樣子。我只是……只是沒有照片罷了。”
“哦,那你從哪兒知道的?”
“當然是……看照片了。”談澤的臉色有些尷尬,“我爸爸把我媽媽的所有照片都給收起來了,以前我偷偷地看過,他大概也知道,不過什么都沒說。不過現在他已經把照片什么的全部都鎖起來了,他的書房我又進不去……”
“原來如此。”云初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
“其實看我妹妹就知道了,我爸爸說我妹妹長得很像我媽媽。”
“是嗎?”云初挑眉。
“其實我覺得不太像。”談澤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覺得妹妹還是像我爸爸比較多一點。反倒是我,更像媽媽一點。”神羽紀
“啊?”云初聞言,不由得仔細地盯著談澤看了一會兒,“是哦,小橙子你要是留個長頭發再換一身裙子的話,那還真就是個絕世小美女了!”
談澤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你才絕世小美女!”
“我本來就是呀。”云初大言不慚地撩了一下頭發。
談澤直接翻白眼,根本懶得理會她了。
其實遺傳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有時候小孩子會更偏像父母雙方的父親,有時候又會偏像母親,其實就是基因表達的問題。通常來說女孩像母親男孩像父親的比較多,但也有反過來的,還有既不像父親也不像母親的。還有小時候看起來像父親,長大了卻更像母親,或者是反過來的,總之,長相上的遺傳,是很有意思的。
而且無論是談澤還是談時,這兩兄妹的長相都太出色了,在云初看來,兩兄妹都非常好看。她沒見過談澤的母親,但是見過談澤的父親,其實看起來,談時的確是更像談晉承一些,尤其是跟談澤這個男孩子比起來,身為女孩子的談時,更像父親談晉承。幸虧談晉承的容貌也很出色,即便是談時的容貌遺傳了談晉承,看起來依舊是一個小美女。
還有就是談澤,云初總覺得越看談澤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兒見過一樣,可是仔細想想又覺得自己大概是錯覺,或許是認識談澤久了,就覺得他看起來很熟悉吧。
好吧,其實也沒有認識談澤很久,只是兩人太投緣了,只認識這么幾天,就覺得認識了很久很久一樣。
“你盯著我看什么?”談澤被她看得有些心里發毛。
云初嘿嘿一笑,“也沒什么呀,只是覺得小橙子你怎么長這么好看呢!”
被調戲的談澤,愣了一瞬,竟然紅了臉,看了她一眼之后,就這么撇過頭去,耳朵尖也是紅的。
云初見狀,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二樓的風景比較好,這里每周都有人來打掃。”談澤帶著云初上了二樓。廢柴要逆天:狂帝傻妃
出乎云初的預料,二樓跟一樓的裝修風格完全不同,如果說一樓是文藝復興時期的復古風格的話,那么二樓就是現代化的簡約歐式風格。
云初看得很是驚訝。
這裝修到底是誰搞的?真是有錢任性!
一樓搞得那么專業,即便是外行看起來都有種身臨其境之感,可是二樓竟然又完全換了一種風格。從精致繁復的復古,到簡約的歐式風格……
那三樓會不會再來一個哥特式?
“這里能看到海呀。”云初有些驚訝,站在二樓往外看去,竟然能看到遠方的海。
“嗯。”談澤點點頭,在窗邊的沙發上坐下。
云初在房子里轉了一圈,好好地欣賞了一番美景。
“的確挺好的,不過一般人怕是待不住,來這兒度假倒是個好地方。”云初贊嘆道。
談澤聳聳肩,“反正我是沒住過這里。”
“為什么?”
“冷清,偏僻。”談澤道。
“喲,我以為你會喜歡冷清一點呢,不吵不鬧的。”
“……”談澤無言。
云初看了他一眼,又道,“那priess呢?也是你媽媽留下來的,也是給你的?”
“無所謂。雖然我媽媽去世了,不過她的東西都是留給我爸爸的,這里是……是我硬要過來的。”談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要的?”
“誰讓他從來不肯跟我們講媽媽的事情。”談澤咕噥了一句,“他太自私了。雖然媽媽是他的妻子,可是她也是我們的媽媽呀!他從來什么都不肯跟我們講,我知道的關于媽媽的一切,都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甚至連照片,他都不肯給我們看,只他自己一個人收藏著。好像我們都是撿來的一樣!所以當我知道這里是媽媽留下來的別墅時,我就……我要了這里,現在這里在我的名下。我原以為這樣會讓我的心里好受一點,可是……還是一樣很空……大概媽媽的東西根本無法將我填滿,只有她自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