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全不一樣了好不好!
這丫頭現在的性格就是欺軟怕硬、給點陽光就燦爛、不高興了就裝可憐,偏偏你看著她裝可憐就會心軟。
瘋了,真是瘋了。
薄弈抑制住自己臉上幾乎要抽搐的唇角,淡淡地看著云初:“沒聽到人家剛才喊的是,美女再來一個?”
他故意加重了美女二字。
云初瞬間就撇嘴,“哼,我就知道是這樣。”
美女美女,那些人其實根本就不管她會不會踢球,他們只是在叫一個美女而已!
看著云初不忿的樣子,薄弈無奈地笑了。
“哎云天,你說我要是個男人的話,能不能成球星?拳打巴薩,腳踢……拜仁,嘿嘿……”
薄弈簡直要翻白眼了,“首先,叫我叔叔,以后再犯小心零花錢。其次,你先變成男人再說。”
“嗷——”云初頓時就咬牙切齒目露兇光,雙手捏成九陰白骨爪的形狀朝著云天的脖子里兇狠地掐過去,“啊啊啊你這人有沒有點公德心啊專門踩人家的痛腳,我要為民除害,吃我一爪——”
薄弈瞬間滿頭黑線,眼角再也控制不住直抽抽。他站住,仰頭望天,任由云初搞怪地抓住他搖來晃去,心中一片五味陳雜。
這丫頭,搞怪起來就跟熊孩子沒什么區別,幼稚得很。可是偏偏,這種幼稚讓他覺得溫暖至極,以至于他想要把這份幼稚一直留在身邊,可是……
可是從她重新睜開眼,從他告訴她他是她叔叔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結局。
他,終此一生,都只會是她的叔叔,陪著她度過剛剛蘇醒時那混亂而惶恐的初始,幫她重新融入社會開始全新的生活,讓她快快樂樂沒有任何煩惱。
另外就是,她以前的記憶,既然已經沒了,既然這是他和淡暮生補償給她的新生,那就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讓她有任何想起從前記憶的可能!
當然了,她跟其他失憶的人不同,其他因為頭部受創或者是心理創傷而失憶的人,通常都是短暫失憶,記憶片段并未被摧毀,還存在于他們的大腦,只是因為某些原因那些記憶片段沒辦法連接而已。
而對于現在的云初來說,從前的記憶已經粉碎了,已經不存在于她的大腦了,所以她沒有任何可能恢復記憶,要想知道從前的事情,她只能從別人的口中聽說。
所以對于薄弈來說,保護她的手段說簡單也簡單,那就是永遠都不要承認她是曾經的顧以安,她,只是云初。
可,在完全不讓她跟顧以安聯系到一起的情況下,她和談晉承之間,還有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