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談晉承砸了桌子之后,屋內沒有一個人敢吭聲。叔哈哈
一片靜默之后,還是韓助理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談少,您確定太太能看懂嗎?”
韓助理的聲音很輕,好像是生怕驚擾到談晉承一般。
談晉承緩緩地抬起自己的拳頭,指關節因為跟木頭的劇烈碰撞而開始變紅,漸漸變成青紫‘色’。
也就是這紅木家具真的夠結實,否則這一拳下去,木頭直接要斷裂了,現在只是裂縫而已……
談晉承的嘴‘唇’緊抿,片刻之后,他才緩緩地開口,“我相信她能看懂。”
韓助理遲疑了一下,終究是沒有敢再多說什么。
談少雖然嘴上說他相信顧以安能夠看懂,但是誰都清楚,這一點談少肯定也很不確定的,否則的話,他就會非常肯定地說:她一定能夠看懂了。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薄弈。
他們要傳達給顧以安的信息,都在畫中,而那幅畫是薄弈所作的,可以說,沒有人比薄弈更熟悉那幅畫的內容了。
他們要把消息秘密地傳達給顧以安,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瞞過薄弈,不讓薄弈看出來,否則的話,那就完全沒有秘密可言了!
因為畫是薄弈所作的,再加上畫中人又是顧以安,況且薄弈也說了,這幅畫是他傾注心力和感情最多的一幅畫,所以畫中哪怕是有任何一點兒的變動,恐怕都會引起薄弈的注意,進而讓他看出些什么來。
而要想讓薄弈看不出來,且能傳達消息給顧以安,這可真是相當相當困難的事情……
他們還有很多專家,討論了很久,最終才定下了一個方案,但是這個方案實在是太隱晦了,能夠看懂的人,絕對是極少極少的,甚至于只要稍微一不留神,錯過了那幾秒鐘的時間,就可能什么都看不懂了……
再加上在視頻通話的時候,談晉承為了‘迷’‘惑’薄弈,又故意說出那樣的話來,怎么說呢,顧以安若是被談晉承的那些話給傷到,那注意力必然就也會分散開來的,那就更難注意到畫中的細節了。
可是從另外一個方面說的話,談晉承說那些話,雖然可能分散顧以安的注意力,但是最主要的作用還是分散薄弈的注意力,讓他的注意力也盡可能地從畫上移開……
總之,很多布置,他們這些人討論出來的方案當然是很好的,可是事實上呢?
很多人認為,別人在自己的手心或者背上寫字,自己是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的,但是實際上……完全不是這樣。
這就好像是看畫猜謎一樣,他們都認為可能是很簡單的,可實際上十有,別人是猜不出來的。
至少說他們這些人在設計好這個謎題之后,模擬了一下,讓其他沒有參與到設計謎題的人來猜測……實際上,沒有一個人能夠猜得出來的!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去設計其他的謎題了,也只有這個,是最好的,如果顧以安提前知道了他們要這么設計的話,那么猜測出來的可能‘性’非常大,可是顧以安事先是完全不知道的,就好像是外出作戰的那些特種兵們,他們有固定的手語,或者是信號之類的,可以讓他們猜得出來對方的意思,甚至是對方的表情。
現在,顧以安沒有這些已經訓練好的東西,那就只能靠天意了!
因為是真的沒有時間了,所以最終,即便是那些專家們都覺得,這個謎題幾乎是不可能解開的,可是談晉承還是拍板,確定了就用這個方案!
這會兒,視頻通話已經結束,他們的方案也已經實施完畢了,可是方案到底有沒有奏效,卻是誰都不知道的。
“她會猜出來的,一定會!”沉默了好一陣子后,談晉承再次開口,聲音中盡是堅定。
韓助理,還有那一眾專家們,統統都沒有吭聲,實在是他們不知道要說什么好,能說談少是盲目的自信嗎?
可是看著談少這樣子,他們甚至都不敢隨便嘆氣。
“繼續討論下一個方案!”談晉承冷聲說道。
眾人都面面相覷。
他們的確是準備了好多個方案,可問題是,后續的方案要實施的前提,必須是第一個方案能夠奏效……
現在,他們完全不知道第一個方案能不能奏效,就要繼續第二個方案嗎?
雖然心中的想法的確是不怎么樂觀,但是誰都不敢說什么,談少說要繼續,那就繼續吧……
薄弈扣住了云靜筱的手,她的巴掌沒能落在顧以安的臉上。
云靜筱怒氣沖沖地看著薄弈。
薄弈甩開了云靜筱的手,因為力道有點大,使得云靜筱一個踉蹌,有些站不穩,踉蹌地退了幾步。
“你……”云靜筱一臉怒氣地瞪著薄弈,“薄弈,她還不是你的人呢!”
薄弈看了顧以安一眼,這才轉過頭來淡淡地看向云靜筱:“你可以傷害顧以安,但是不能傷害念念,她的身體是念念的。你懂?”
云靜筱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怎么會不懂?
薄弈的意思再簡單不過了,她可以傷害顧以安的靈魂,但是不能傷害這具屬于念念的身體!
所以,她再怎么跟顧以安說話,用言語刺‘激’顧以安,薄弈都視而不見,但是她要折磨顧以安的身體,薄弈立刻就會制止!
可是對于云靜筱來說,顧以安太可惡了,言語上的折磨,根本就沒有辦法讓她生氣,甚至都很難讓顧以安動容!
云靜筱恨恨地看著薄弈,冷聲說道:“薄弈,你不要太過分,你要知道,除了你之外我還可以和他合作……”
“云靜筱。”薄弈打斷了她的話,冷冷地說道,“你信不信他會把你千刀萬剮。不用懷疑,就是字面意思,千刀萬剮!”
瞬間,云靜筱的臉‘色’就徹底青了,青了又白,白了有黑……
顧以安皺起了眉頭,她詫異地看著薄弈,“你說的是誰?”
薄弈看了顧以安一眼,淡淡地道:“你無需知道。”
顧以安哼了一聲,也沒有再就這個話題多說什么,“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話,我想回去睡覺了。當然,如果云小姐還想教訓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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