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都市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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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被膠帶貼著,顧以安就算是想說話,也什么都說不出來。閱讀
車子一路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然后又換了好幾輛車子
顧以安一開始的時候,雖然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她還能記住方位,但是隨著這一次次地換車,她徹底記不住了
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記憶時間倒是沒問題,顧以安一直在通過自己的心跳和脈搏來計算時間。
現在,距離他們被抓住已經超過五個小時了,這五個小時,一直在車上度過。
顧以安這會兒最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問題,而是景姒。
她就算是再怎么折騰,都沒問題的,反正云靜筱又不可能殺了她,或者說,就算是云靜筱要殺她,那也無妨。但是景姒不行,景姒肚子里有孩子,她還懷著孩子,這么長途顛簸,她的身體怎么會受得了
五個多小時了,不吃不喝,顧以安真的是非常擔心景姒。
還有一點就是,景姒懷孕了,因為子宮會壓迫到膀胱,所以隨著月份的增大,孕婦總是會出現尿頻尿急的現象。景姒這個月份,雖然胎兒還不算是太大,尿頻的現象也沒有太嚴重,但是憋了這么長時間,她也受不了的
就連她這個正常人,這會兒都覺得尿意很重了,更何況是景姒。
顧以安難受死了,若是早知道今日會出這么多事情的話,她絕對不會帶著景姒出來的。
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后悔藥可吃。
終于,車子停下來了。
顧以安和景姒被帶下了車子。
然后,綁在她們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但是他們的手上卻被拷上了一個手銬,還有腳上,也被拷上了手銬。
頭套被摘下,嘴上的膠帶也被撕掉了。
看樣子,他們現在根本不怕她們叫喊呼救,只要限制她們兩個,讓她們行動不便就可以了。
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沒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張床,床很臟,不知道多久沒有人睡了,上面是一床已經發黑的被子,然后就是還有一個衛生間。
別的不說,顧以安讓景姒先去上衛生間再說。
“姒姒,慢點走,這腳銬太小,你一不小心就會摔跤的,千萬小心了”顧以安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景姒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也仿佛對自己的處境根本就不擔心一般。
景姒從衛生間出來,顧以安也去了。
一邊解決生理問題,顧以安一邊打量著衛生間的樣子。衛生間有一扇很小的窗戶,窗戶外面還有防護網。然后就是,衛生間里面只除了一個蹲便池,還有一個水龍頭之外,其他任何東西都沒有。
沒有洗手臺,沒有鏡子,沒有毛巾架
從衛生間里出來,顧以安看到景姒已經疲憊地躺在那張骯臟的床上,閉上了眼睛,臉色有些慘白。
“姒姒,你怎么了”顧以安立刻就緊張了起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肚子疼嗎”
原本閉著眼睛的景姒,睜開了眼睛,看著顧以安微笑了起來,“我沒事。”
“看看你的臉色,還說沒事”顧以安咬牙。
景姒卻是又笑了,“我真的沒事,就是餓了,也有點兒渴。”
顧以安的臉色更難看了。
可不是么,從被抓住到現在,他們沒有吃任何東西,也沒有喝一點兒水
顧以安立刻就站起來,撐著戴著鐐銬的腳,一步步挪到了門邊,她那戴著手銬的雙手,用力地拍打著門。
“來人來人”
顧以安拍打了幾下,本想要用腳去踹,但是腳上戴著鐐銬,如果她用腳去踹的話,一定會摔倒的。
所以顧以安只能用胳膊去碰,用身體去撞
景姒有些無奈地看著顧以安,“安安,沒事的,餓一頓兩頓也沒什么。以前為了電影,需要暴瘦十幾斤,經常不吃飯也是常事”
“那怎么能一樣”顧以安怒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景姒笑了笑,那笑容之中充滿了疲憊,“我想,我跟這孩子終究是沒有緣分。”
“胡說”顧以安咬牙。
景姒有多喜歡這個孩子,顧以安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不然的話,景姒也不會在訂婚典禮之上,非要逼迫厲寒放棄對這孩子的監護權,可是現在,景姒竟然說出這種喪氣的話,這話聽著顧以安的耳中,那不是關乎孩子的問題,而是關乎景姒自身的問題
景姒太消極了,她甚至都沒有多少生意
顧以安咬牙,“姒姒,我必會傾盡所能,護你周全。”
景姒搖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這時,房間門被忽然打開,站在門后的顧以安一個不妨,想躲也躲不及,直接被門給撞了一下,因為腳下戴著鐐銬,所以她根本穩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接朝著地上倒去。
“看樣子是真的餓了,給我們行這么大禮。”畫瑾冷笑了一聲。
顧以安也不著急,慢慢地站了起來。
畫瑾和云靜筱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后面跟著一個男人,手里拎著兩瓶礦泉水,還有兩個面包,就那么胡亂地丟在了床上。
礦泉水因為沒有打開,還無所謂,但是面包卻滾在了床鋪之上。
那么骯臟的床鋪
顧以安以前小的時候吃過很多苦,雖然長大后這么多年,也都沒有再吃過這種苦了,不過她還是可以忍受的。景姒也一樣,平日里生活光鮮亮麗,但是有些時候,拍攝條件太艱苦了,她也真吃過這種苦的
看著兩人都不動,畫瑾冷笑了一聲:“怎么,嫌臟嫌臟就不要吃了。”
沒人理會畫瑾。
顧以安拿了一瓶礦泉水,扭開蓋子,地給景姒。
景姒也不做聲,接過水就喝了一口。這么長時間沒喝水,她的嗓子已經冒煙了,也幸好現在是冬季,不像是夏天一樣出汗多,幾個小時不喝水,還不算是到人體的承受極限。
顧以安自己也開了一瓶水,喝了幾口。然后就拿起了其中一個還裝在袋子里的面包,遞給了景姒,自己去拿了那個滾落在床鋪之上的面包,也不揭掉面包的皮,就那么直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