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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靜筱好像是很不愿意談論這個孩子的問題。叔哈哈
畫瑾那么問,她也只是笑了笑。
“沒什么,他習慣了。”云靜筱笑著說道,“我以前的時候,自己去工作,他都是一個人在家的。原本是有保姆帶他,可是他不肯。他很聰明的,我說什么他都懂。別看他只有四歲,但是他完全能夠照顧自己。”
云靜筱的聲音里全都是驕傲之意。
但是驕傲歸驕傲,她好像又不太愿意過多地談論那個孩子。
吃過了飯,一群人坐著隨便聊天。
裴翠湖在問:“阿承你跟安安什么時候舉行婚禮?或者是要等到安安大著肚子的時候,再舉行婚禮!”
談晉承笑了笑,摟著顧以安,“等安安想的時候,就辦。”
喬菲抿了抿‘唇’,也笑著看向畫瑾,“阿瑾你跟厲寒呢,什么時候辦?就算是訂婚,也要有個儀式的啊,不清不楚的,難怪那么多狐貍‘精’想要倒貼。”
畫瑾溫柔一笑,緊緊地抱著厲寒的胳膊,“寒,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家里那邊什么都準備好了。舉行一個訂婚儀式,也耽誤不了你多久的。”
聞言,顧以安也笑了起來,“是啊,訂婚儀式不需要準備太多的,或者說厲總連舉行一個訂婚儀式的時間都沒有?”
顧以安忽然開口,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她跟畫瑾好像不怎么熟吧,再加上喬菲的關系,吃飯前的時候,她們還針鋒相對呢,這會兒怎么忽然又關心起畫瑾和厲寒的事情了?
‘女’人心海底針,還真是難測的很!
厲寒抿了抿‘唇’,轉頭看了顧以安一眼,“該舉行的時候,自然會舉行。”
顧以安冷笑了一聲,看向了談晉承。
她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訴談晉承,她心情不好,不想再在這兒停留了。
談晉承淡淡地點了一下頭,“小弈的身體不太舒服,我跟安安先帶小弈去醫院去安置一下,你們聊吧。下次有時間了再聚。”
說著,談晉承就拉著顧以安站了起來,又叫上了薄弈,就要走。
裴翠湖也站了起來,“我明天有一個案子開庭,還要上庭,也不再久留了。”
“我送你吧。”容湛站了起來。
裴翠湖微微點頭。
云靜筱見狀,也站了起來,“雖然錚錚一個人在家里也很聽話,但我還是不能完全放心。這么晚了,如果我太晚回去的話,他會擔心我的。”
“靜筱你等等,你在外面,孩子恐怕都沒什么好吃的,我給他大包一點東西你帶回去給孩子吃。以后經常帶孩子過來,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得跟上。”歐陽衍笑道。
“那就多謝歐陽了。”云靜筱笑了起來,“我也不客氣了,麻煩歐陽讓服務員快點兒,再晚的話,我不太好打車。”
“我送你。”高陽站起來說道,“我先送你回去,再回局里。”
“這個……還有藍藍呢?沒關系的,我自己打車就行了。”云靜筱趕忙說道。
高陽卻只是看了蘇藍一眼,就道:“藍藍學校離這兒不遠,幾分鐘的車程就到了,叫出租車也方便的。我先送你回去,別讓孩子久等了。”
蘇藍的臉‘色’白了白,卻也點頭,勉強笑道,“嗯,我學校離這兒不遠的。”
此時,談晉承、顧以安和薄弈,已經先一步下樓了。
容湛送裴翠湖回去。
談晉承、顧以安和薄弈在一輛車上。
薄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談晉承和顧以安在后排。
上車之后,薄弈就笑了起來,“表嫂,你看表哥以前的桃‘花’是不是很多?也幸好這位云靜筱小姐結婚了,不然的話,她可是你的一大威脅哦。要知道,姨媽可是很喜歡這位靜筱小姐的。”
顧以安抿了抿‘唇’。
薄弈如此輕快自然的語氣,她根本適應不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她這有些僵硬的表情,讓談晉承的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談晉承還以為顧以安是在介意云靜筱的事情。
他立刻就瞪了薄弈一眼,“哪兒那么多話,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說著,談晉承又看向了顧以安,“安安,靜筱只是一個小時候的玩伴而已,那時候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的胡言‘亂’語……”
“我沒介意。”顧以安打斷了云靜筱的話,沖談晉承笑了笑,“我也沒那么小心眼兒的。”
“哎哎哎,表嫂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看你吃醋,表哥雖然臉上著急,但是心里肯定是很開心的。你會為他吃醋,表明你在乎他。要是你真的不介意,一點兒都不小心眼兒的話,那表哥才是真的要心塞了。是不是啊表哥?”薄弈笑嘻嘻地說道。
談晉承無奈地輕笑:“你這小子,討打。”
“表嫂你看看表哥,就會這樣威脅我。小時候我就是被他打到大的,你是沒見過表哥又多暴力啊。不聽話了,打;不寫作業了,打;揪‘女’孩兒的辮子把人‘弄’哭了,還打。我的童年,完全就是在‘陰’影之中度過,那叫一個凄凄慘慘戚戚啊!”
薄弈嬉笑著說道。
談晉承很是無奈的樣子,也懶得再說他什么了。
而顧以安,卻根本笑不出來。
如果不是經歷了白天的事情,那么對著薄弈的這番話,她肯定會發出會心一笑的,但是有了白天的那些經歷之后,她根本笑不出來!
那樣神經質一般的薄弈,和現在這個純真快樂的薄弈,怎么可能是一個人啊!
顧以安心中更擔心的是,談晉承絲毫沒有懷疑過薄弈的‘精’神狀況,容湛肯定也是一樣。
那么,她所經歷的那些,要怎么說出來?
“表嫂,我只是開玩笑而已,你別生氣啊。”薄弈見顧以安臉‘色’不太好,不由得說道,一臉愧疚而又小心翼翼的樣子,“表嫂,你不會是真的生我的氣了吧?我保證,以后絕對不在胡‘亂’說話了好不好?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薄弈的聲音弱弱的,真像是很委屈的樣子。
顧以安忍不住咬牙。
這人,他明知道經歷過白天的事情之后,她不可能再跟從前一樣面對他,可他偏偏還非要表現出來這么一副樣子!
如果她再堅持不理會他的話,那只會讓人覺得,她顧以安太小心眼兒了,連個玩笑都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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