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8.
1128.
清兵守備一見自己的營柵轉眼之間灰飛煙滅,當時奮不顧身的跳下敵樓,他沒有去阻擋那個天神,而是跳戰馬,然后轉身往后面跑。()
他不跑不行啊,因為,在第一批炸藥包炸起一片火海照亮戰場的時候,他手下的士兵是驚愕的,當第二批炸藥包炸飛拒馬的時候,他的士兵是混亂的,當第三批炸藥包炸飛營寨的時候,他的士兵已經開始潰敗奔逃,現在他要是不逃,那等于他自己孤身奮戰。
他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天神,不是萬人敵,絕對不能以一抵萬,他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去做——那是跑回旗主面前,報告敵情,看看,這個理由多么的高大。
沖進紙糊一般的敵營,小胖子立刻放慢了馬速,大聲的下令:“一到五隊跟著我,驅趕那些潰兵,其他的隊伍按照安排,立刻分兵。”
于是原本巨大的洪流立刻分作五隊,一隊追在那群潰兵的后面,其他四隊分作左右,吶喊著沖進了黑暗之。
小胖子帶著追擊的隊伍一馬當先的沖鋒,結果賈萬全對身邊的兄弟吩咐:“趕緊的跟著我大喊。”然后賈萬全使出渾身的力氣大喊:“不接受俘虜,殺啊——”
于是,賈萬全身邊的士兵跟著大喊,然后整個隊伍五千兄弟一起大喊:“不接受俘虜,殺啊——”
結果這下好了,原本那些潰兵,已經有人開始跪在地,拿出了標準的投降姿勢,一聽這陣陣的吶喊,那還說什么,爬起來,跑吧。
于是潰兵再次加快了逃跑的速度,往他們心目的安全之地,自己的本旗大營逃啊。
這時候賈萬全再次對身邊的兄弟下令:“慢點,慢點,追著行,不要過份殺傷,慢點啊。”
于是整個隊伍大聲的吶喊著,慢慢的兜著這些潰兵的屁股追,只要看到潰兵們跑不動了,加大吶喊音量,再丟出幾個炸藥包,給那些潰兵提提神,加把勁,實在看到耍賴的,一刀下去,算是以儆效尤。
跑啊跑,這些潰兵總算是看到了自己的本營,看到了那些嚴陣以待的兄弟,這讓他們感到了家的溫暖,于是加把力氣,飛撲進去。
家是好家,人卻是惡人,剛剛跑到大營前,對面立刻傳來整齊的呼喊:“不要沖動大營,地抵抗,沖動大營必殺。”
這些潰兵有點猶豫,怎么是這樣?看到落難的自己兄弟,怎么能不放兄弟們進營呢?這一定是幻覺,于是大家悶著頭繼續往里跑。
結果突然對面傳來一陣嗡嗡聲,接著是鋪天蓋地的羽箭射來,立刻覆蓋了這些潰兵,這些潰兵不相信的倒在了地,整個一片哀嚎慘叫。
清兵裝備的弓箭威力不大,正所謂十箭不如一刀嗎,這些箭射在這些潰兵身,若不是那獎的直接射在了要害,基本一時不死,結果幾千人的慘叫那叫一個驚心啊,即便這座大營的后面都能清晰的聽到,一時間,這個滿清漢八旗正紅旗的大營所有的人都戰戰兢兢,心神再也難以平靜,都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看看人家復遼軍,一軍被圍,其他軍隊不惜一切代價前來救援,而自己這里呢,自己的兄弟都跑到了大營前面,只要搭把手可以讓他們活下去,結果不但不搭把手,還直接殺了他們,這多少讓人寒心?這樣的隊伍我們加入了,難道不是我們自己的悲哀嗎?”
這是現在所有漢八旗士兵的感受。
小胖子的隊伍停在了弓箭射程之外,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互相殘殺,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潰兵被一排排箭雨覆蓋,最終沒有一個人再能站起。
“這是我們的不同,我們的兄弟被圍,我們不遠千里救援,我們實踐著我們不拋棄,不放棄的諾言,加入這樣的軍隊,難道不是我們的驕傲嗎?”這是所有復遼軍兄弟的心聲。
“下一步我們怎么辦?”小胖子看著賈萬全。
賈萬全道:“看對面的敵人大營最少有兩三萬人馬,我還看到里面隱隱約約有大隊的騎兵已經嚴陣以待,這樣我們沒有必要攻擊了,我們施行騷擾吧。”
于是小胖子的騎兵開始圍著這個大營四周奔跑,不斷的吶喊裝作攻擊,時不時的丟幾個炸藥包,弄得這座大營雞飛狗跳。
實在是被煩的不行,吳守信簡直抓狂了,要么你進攻,要么你撤退,你這不進不退的那么亂喊亂叫,還讓人消停一會不啊,于是,吳守信大聲傳令自己手下的騎兵,對營外的復遼軍給于驅除。
現在吳守信不惜血本的整頓出七千騎兵,這次算是豁出去了。
結果號炮響起,大軍轟隆隆沖出營地,看到在灰蒙蒙的晨曦里,復遼軍的騎兵好像看熱鬧一樣站在遠處,看著大家沖出來,也不整隊進攻,也不轉身逃跑那么看著,還歪著脖子的看著,那真是一臉呆萌。
這樣的狀況簡直將吳守信氣炸了肺,你我聯合殺了我三千兄弟,結果你給我來這個調調,這不是要氣死人嗎,七千對五千,能贏,于是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沖。”然后直接退回到了后隊。
于是,七千騎兵轟隆隆驅動戰馬開始向敵軍沖去,結果快沖到對方一箭之地的時候,對方突然舉起了一排火箭,是的,是火箭,吳守信一見,立刻知道不好,他想起了敵人厲害的炸藥,立刻傳令大軍停止追擊,轉身回來。
對不起,這時候騎兵已經全力加速了,想要回來,那是癡人說夢,根本不可能,于是,吳守信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火箭射出,眼睜睜的看著在他的騎兵前面引燃了炸藥包,炸出一道巨大的火墻,自己的騎兵像飛蛾撲火一般身不由己的沖了過去,立刻有無數飛蛾被撕成碎片。
看著漫天飛舞的血火,吳守信這個心疼沒法形容了,那可都是銀子啊,這樣轉眼之間沒了。
等硝煙烈火散去,他看到復遼軍的騎兵還站在那里,還是交頭接耳的互相嘀咕,時不時的還指指點點,評頭品足。
于是,一個不退不進,一個不敢進攻也不敢回軍,兩個騎兵隊伍隔著一道炸的稀爛的界限,那么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成為了這戰場一道亮麗的風景。
(謝謝1380兄弟打賞)
本書來自/html/book/38/38635/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