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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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莊珣同樣神色急躁。
“讓我來告訴你吧！”
就在這時，殿外一道身影飛馳而來，莊珣聞聲望去，正是上元國太子司馬長道，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而在他后面，正是內臣所說的南陽國太子金陌溪以及那個黑衣老者。
如此找上門來，莊珣怎么也想不到會有好事發生。
“你們到底干什么？”既然人都來到面前了，莊珣也放棄了出逃的想法，神情凝重望著對方三人，當目光掠過那黑衣老者時，那干枯的老臉，莊珣瞳孔驟然一縮，只一眼，他便覺得如同欲要墜入深淵一般，可怕如斯。
“賽屠夫，似乎挺看重你的。”司馬長道剛要出口，那黑衣老者倒是先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司馬長道非常識趣就閉嘴了。
莊珣眉頭一皺，自己跟大先生根本沒有多少交集，對方為何開口就提到大先生？
“聽說那屠夫已經出關了，他連《白起殺神圖》都給你了，當然，整個東臨也就他有這個信心，絲毫不擔心別人搶走。”黑衣老者有些冷笑。
莊珣一驚，出關了？這么說，大先生已然突破到天王境了？！心底頓時震撼。
莊珣眼神微瞇，淡淡道：“《白起殺神圖》與其它仙人圖不一樣，即便別人拿去也觀想不了，老先生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老者冷笑一聲：“自然清楚，當年先秦國神將白起的風姿我可是親眼看過的，行事由心，他所留下的仙人圖，妖族一律無法觀想，否則必死無疑，然而人族卻誰都可以觀想，無論是窮兇極惡的人還是普度眾生的人，都可以靠這幅仙人圖成就先天境。”
“只是如今東臨人族毫無疑問是賽屠夫執牛耳，這自大的信心一定會給他帶來苦果！”黑衣老者冷笑連連。
莊珣沒有回話，他也曾打開過那幅《白起殺神圖》，大先生早已在圖中做了手腳，除了自己誰都無法觀想，而且憑此圖還可以引出人族的一些卑劣之徒。
只是大先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莊珣手中還有一幅比《白起殺神圖》更為強悍的仙人圖。
司馬長道也是冷笑一聲開口道：“莊珣，當日的羞辱可真真是讓我惱怒啊，我至今也不明白，你的狂妄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因為有大先生護著？還是你那時就已經傻了？”
莊珣微微一笑，“所以我才說你差遠了，就這么點肚量，有什么資格坐上上元國太子之位？弒兄上位讓你很驕傲是不？好好當你的走狗，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話到最后，莊珣陡然氣足大喝。
司馬長道怒不可竭，就是這種，就是這種囂張，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怒火胸腔睚眥欲裂：“我要你不得好死！”
已然突破至先天境的他一道怒不可竭的仙人念頭如同那風火雷電向莊珣襲殺而來，然而莊珣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不懼！
再一次被仙人念頭沖擊，莊珣身子晃了一下，冥冥之中，他又看到了那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森冷少年，這一次也看得更加清楚，似乎，自己被仙人念頭襲擊，他也感同身受一般！
“到底是誰？為何每次都能夠看見他？”睜開眼后，莊珣臉色略顯蒼白，一旁南宮星劍略帶擔憂望著他，雖然清楚后者可能與尋常人不一樣，但怎么說也是仙人念頭，一個不慎就容易殞命。
然而，不但是司馬長道愣住了，就連那黑衣老者同樣神色震驚，區區一個后天境的家伙，怎么能夠抵擋住六虹仙人的念頭襲殺？太匪夷所思了！
“樹伯，這是怎么回事？”司馬長道急忙問向黑衣老者，樹伯是自己師父山水老怪的仆從，跟著自己師父如此多年，見多識廣。
只是黑衣老者也凝重搖頭，他也不清楚莊珣到底發生了什么，按理來說即便是不死那也得落個重度昏厥，但看這小子的情況，似乎僅僅只是臉色略顯蒼白而已。
“咳咳，果然不愧是大先生。”莊珣長吐一口氣，莫名其妙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你什么意思？”黑衣老者神色一凜，目光竟然有些警惕四下巡視起來。
莊珣微微一笑道：“小子什么意思老先生難道還不明白嗎？”
話中帶著一股神秘的味道。
黑衣老者不可察覺地咽了下喉嚨，臉上的皺紋竟在微微抖動，目光依舊巡視著四周，然而一片寂靜，陡然間他便大喝起來：“賽屠夫，有能耐就出來，躲著藏著不是掉你身份嗎？！”
“什么？！”司馬長道頓時慌了，大先生在這里？不止是他，一旁的金陌溪同樣神色震撼，這他娘不會這么巧吧？
“別慌！”黑衣老者一喝，“這屠夫雖然可惡，但不像那姓白的，將界限分得那么清，即便知道你們投身我妖族，只要不對人族做出喪盡天良之事，倒也不會對你們出手。瞎慌什么！”
也確實如這黑衣老者所言，大先生更多的是威懾，有些人明白，有些人不明白，不明白的人總是埋怨大先生為何不將那些妖族大能盡數斬殺，明白的人知道一旦這么做的話，你們這些不明白的人都將死于非命。
所以當初王元栩才會對白蛇王說，大先生不方便做的事，就讓我這個萬民唾棄的人來做。
莊珣再度一笑，神情異乎尋常平靜，而旁邊的南宮星劍則悄悄向他豎起了拇指頭，后者原本還以為今天可能交代在這里了，還好莊珣急中生智，利用自己被仙人念頭擊中后竟然無事，這才會有現在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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